洛兰德深深呼出一口气,以跪坐的形式探出身子,硬生生将人拉了回来,按到了自己身/下。
“跑什么?”洛兰德的呼吸有些灼热,德拉科感受到了,并且,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进,德拉科也感受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我帮你…好不好?”
只见金发的青年瞳孔皱缩,下意识握住了眼前人的手。
“…你想教我吗?好啊,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帮你?“洛兰德轻声问道,还轻轻咬了一下金发青年的嘴唇。
德拉科迟迟没有动作,抿着唇盯着床单。
“…算了,对不起。”洛兰德刚想起身,就被德拉科用力拽了回去,差点摔在他身上。
没等洛兰德说话,德拉科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好。”他用很小的声音说。
……
洛兰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偏偏滚烫的温度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是真实的,这不是一场旖旎的梦,不是他看过的那些虚构的小说。
像是阴雨天。潮湿的水汽摇荡在空气里,独特的气息慢慢化开。
雨中无人漫步,只有德拉科一人在迷蒙地作着曲子。音符断断续续的,像是老旧的磁带,那声音低沉,尾音又转着气。
下雨了。雨水都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丝绸睡衣下的胸膛起伏着,德拉科又把自己憋在枕头里了,看上去什么也不想说。就在洛兰德擦干净手,准备离开时,身边的人拉住了他。
“怎么了?”洛兰德的嗓音有点干涩。
德拉科没回答,凑近了一点,少见地主动索吻,洛兰德自然是积极配合,揉着他的头发,也允许了他在自己肌肤上游走。
…!
洛兰德发出了和不久前德拉科发出的一样的声音。
这首曲子的谱写仍在继续,这是一段没有任何魔法的旋律,不像古怪姐妹的那样热烈、火辣,不像塞蒂娜.沃贝克的那样灵动、鲜活。
这是一段压抑的、绵长的,似乎跟它前一段旋律有点微弱的不同。
洛兰德将头埋在德拉科的脖颈上,坏心眼地将嘴唇冲着他发红的耳朵,好让他听清他为他创作的天籁之音。
当然,耐心的倾听者也对此做出了热烈的回应。
阵雨。又开始下了。这次被淋湿的可不是洛兰德。
他们再次接吻,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对视过后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最终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疲惫而愉悦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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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看起来比往常要精神。几个月的假期让你们养精蓄锐了?”布雷斯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说。
“也许是吧。”德拉科看起来心情颇好,欢快地给自己的牛排上倒了点香草酱,想了想,又倒了一杯热南瓜汁。
“你不是从来不喝热南瓜汁吗?”潘西狐疑地问,视线在德拉科和洛兰德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哦,突然想尝尝。”德拉科勾着嘴角,和洛兰德碰了下杯。
“……你们俩今天很诡异啊。”布雷斯眯缝着双眼,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西奥多,“喂,西奥,你说他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
西奥多并不想回答,短暂瞥了两人一眼,用冷笑作为回应,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你拿反了。”布雷斯贴心提醒。
西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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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将会在这明年的前半年举行,五年级的课程都会为这即将到来的O.W.L.做铺垫。
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讲起了更无聊巨人战争,拖腔拖调,只需要十分钟就能让一个人陷入沉睡。但这位幽灵教授压根不在意底下有没有人听课,一板一眼地讲授他枯燥的课程。
德拉科丝毫没有困意,这大抵还是头一次,他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可都快睡倒在一起了。
德拉科眯着眼笑盈盈地盯着洛兰德,看他刷刷记着笔记。
“…你干嘛呢?”洛兰德小声无奈地问。
“乖乖记笔记、下课还会复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严肃正经的好学生。”
“严肃正经不一定,但我真觉得我是个好学生,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是吗?马尔福教授。”洛兰德牵住了他的手,“昨天晚上马尔福教授只开了个头我就学会了。不夸夸我吗?”
“………”德拉科再次红了,两只耳朵似乎都冒出了热气。
“夸夸我,求求你。”洛兰德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了个心形,眨着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盯着他。
“哦。夸夸你。”德拉科干巴巴地说,转过了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转了回来,“不怕别人看见了?”
“其实我有点想被人看见。”
可是四周的人都睡着了,要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要么翻着白眼强挺着在笔记本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明显困得连意识都不清晰了。
谁会在意这儿呢?
于是,洛兰德坏笑了一下,就像德拉科干坏事前常常表现的那样。
趁着宾斯教授转过身去,他抬起德拉科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德拉科迅速向四周看去—潘西和达芙妮都趴在桌子上,布雷斯光明正大靠在椅子上睡,西奥多拄着胳膊压根没抬头…
他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牢牢牵着他冰凉的手。
“坏学生。”德拉科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