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倒也没说错,很多事情确实需要等待时间来实现,但毕竟经历还是太少,心里还是难免会沉不住气。“对了,要说二当家那天只是把朱晨带了回去,在那之前最后聊天的人是你,那天你们在这里都聊了些什么?”
“嗯……是到了该收网的时机了。”
和关上富天广场的门比起来,收网抓鱼确实才是正事。“你们商谈出了什么计划?”
“没有计划,只是传达朱阳的话,说我们都应该拉新网收鱼了。虽然放出的鱼没能达到目的,但要是化作了蛟就不好处理了。”
这番话我已经听过了,所以拉新网的方式是……
“还没有想好完整的计划,随机起事。”
诶?商量了半天商量出了这个?
“人的想象力是基于自己的环境经历而限的,那家伙从其他世界带来的新事物越来越让人难以想象,我们会变得越来越难以应对。”
“那所谓的时机怎么断定?”
“心灵感应。”
诶?
“我们都姓朱,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血脉相连,到时机了自然就会相通。”
我虽然没有兄弟姐妹,但真的有这种事吗?
“看吧,时机来了。”
我跟着他的视线看向电脑屏幕,刚刚还走红的指数一下子变绿了。自从狂犬病流言发酵后,很多人不再出门。工业生产受限后,不少人转入金融市场,但这不过是短暂的狂欢。毕竟以生产为基础的实体经济遭受了挫折,当企业年报纷纷出来后,就是股票市场大溃败的时候。再接着政府看这情况不对会推出一系列的激励政策,利用滥发货币造成的通胀预期,会推高贵金属市场。
我不过是让市场年报的信息通过内幕的方式提前投放市场,提早了这一阶段。好在事态如我意料的一样发展,不然我们的保证金就真的不足了。
“多亏了有你的人脉。”
“与其说是人脉,不如说是投其所好。”楚王喝了口茶说,“虽然金融资本的背后都是对钱已经不感兴趣的传统家族,但负责操盘的却是好不容易跨越阶层的人,对钱的渴望能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追逐,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佣金。”
都说市场是残酷的,不是因为大家都没有人性,而不过是操主盘的人往往没有人性。“所以就算黎医生这么摆了我一道,你依然帮我,是发现了我的什么嗜好?”
“与其说是我发现的,不如说是朱晨嘱咐我的。你的优柔寡断。”
优柔寡断说不上是什么好事吧?
“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们从小就过惯了特权的生活做事肆无忌惮,现在这自由的时代还敢跟着我们的人早就抛弃了为人的脸面。在这种圈子里,有个能帮忙踩刹车的人就像是保险丝,这就是朱晨把你收为心腹的理由吧?”
虽然在他眼里朱晨不是佑善,不过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会对这些人来说特别的人。虽然小说里少爷总会爱上穷人,但其实佣人里穷人应该一大堆才对吧?所以外来的天降才会比自家人香啊。这么想着,我又把视线转回了屏幕上。这一次,时间可比之前跳动得快多了。
“我知道你现在又在想什么,不要做。”
他这么说当然是我脑袋里出来的念头。虽然这瞬间的大跌让我们扭亏为盈,但消息毕竟只在投资圈里的传播。这阵子因为指数大涨跟风的散户不少,这种程度一定让一个个没有内幕消息的散户严重亏损。和投资圈比起来,这种损失足以让一个个普通家庭家破人亡。
“他们是牺牲的英雄,不贪心的人不会受到这种责罚,坚强的人就算负债也能重新站起来,为此家破人亡的也不过是些又贪心又懦弱的人。他们的牺牲是用来抵抗更多的人成为黎医生的鬼兵。”
如果好人没有欲望,最后的结果就只有被坏人抢占统治者的地位任其奴役。虽然没遵循我们的计划,但好在保住了我们的财富。可这一战的本意是为了夺得富天广场的控制权,有了钱没法关上门那做这些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就在我想着这一点的时候,忽然一只鸟飞到了我的面前。那扑棱的翅膀把正认真思考的我吓了个半死,镇定下来才发现不过是一只纸鸽。
这法术我熟,是道长和师父常使的法术。虽然这时代电信网络已经完善,但他们好像还是更习惯用这种传统方术的样子。
【帮我关注下项氏地产。】
只要是上市公司,公司状况就需要向全体大众公开。只要在投资平台上调查一下资料的话——原来如此,他也是蜀城富天广场的股东。项氏地产是专注于写字楼开发的地产公司,兴建了成渝经济带不少城市的地标建筑,可见在政界的人脉。
“项老板?哦!是那个老神棍啊。”楚王见后说。
“老神棍?”
“他的人脉可不只是在官场,更是在方术界。他养了不少有名的民间寺庙,其中有不少术士。不仅借此旺自己的运势,还专取一些风水宝地。利用风水术带动地方运势的同时,还能捆绑官场,以此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嗯……利用风水术来旺自己,也算是常见的商人吧?不对,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黎医生之所以能创造出城北下棋的那个空间,看来背后是有一位道行高深的术士。他和富天合作名义上是本地地主外加商业地产常配写字楼所以必然合作,但既然如此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商场所处位子的风水。
不过师父调查这些事当然也不用通过我,这是陈述句他也知道我不会通过这种方式给回信。关注的意思是希望我在金融市场上对他们有所动作?当市场带动到金融界后,房产业必定也会受到影响,虽然能套现出来的资本不算多,但也正好利用波段操作低吸股份。股票这种东西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个投资标的,但毕竟是一家企业的所有权凭证,如果一下子太高调,会引起经营权危机,如果引起大股东的注意就很难办了。
“老神棍邀请我去重庆一聚。”老神棍?因为这事已经过了几天,我花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指项总,正巧的是,我正好想用新进的盈利再入一部分项氏的股份。
“被发现了吗?”如果股份涉及到公司经营权的话,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在收购上的法律法规是什么样的,毕竟要是在监管法规完善的世界,我这种方式已经触及一些线了,但奈何我们能利用的户头并不多。
“虽然其他股东不关注公司股权结构,控制者不得不关注吧?他看来已经调查出来这些借名账户都是我控制的了。”他整了整衣服却说,“你也知道藩王不出属地的规矩,我已经向他引荐你了。”
既然这样理什么衣服,“不过,他应该不会是那种很可怕的人吧?”
“既然不姓朱也不姓赵而姓项,在这个国度不心狠手辣一点能站住脚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