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或许是雷古勒斯叔叔偶然从哪里知道的,但我肯定这是一样的,虽然我确实经常到院长那里去做功课但我的魔药水平还是不错的。”她拧上盖子放回桌上,要不是她没有尾巴简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穆迪听见她的话没接着药剂这个话题反而是问她,“我为什么要你来学大脑封闭术?”
“呃,你说要我控制我的脾气,不能随便对人施咒,我爸爸也是说我不能总是无杖施法那会引人注目。可正是这样的性格才是真正的我,如果我改变了,那么我还是我吗?”说实话伊丽莎白一点都不想改,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西奥多生气,尽管只有她认为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需要你真正把生活和情绪分开,如果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那么将来要怎么成为一个出色的巫师?”穆迪站起身俯视着她,“你已经四年级了,明年就会面临owls和就业指导,想过自己以后做什么没有?”
听见这话,伊丽莎白开始陷入沉思,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件事,安德也没对她有什么要求毕竟他是说出就算她肆意挥霍家里的财产也足够她安度晚年的话的人。如果单看以后未来的职业,魔法部她不喜欢太虚伪,圣芒戈也不好太劳累,古灵阁或许还不错但是要和妖精打交道也没那么轻松,霍格沃茨的教授好像短时间内也不会有空位除了面前的这个位置但又不安全如果做了这个很难安度晚年吧,还可以在商铺里做员工可是也很辛苦。想想还是算了,所以她说,“大概继承家产?”
穆迪额角跳了跳拿出外袍口袋里的瓶子饮了一口,“好吧尽管你没有什么理想抱负,至少今年我不希望你浪费你的才能,想办法将我赶出去,我要开始侵入你的思想了。”他举起魔杖,“Legilimens!”
随着咒语从穆迪的嘴里说出,伊丽莎白再看不见办公室的场景和面前的穆迪。转而代之的是坐在床上拿着杯子的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维吉妮丝,是穿着礼裙一脸不解的她强装冷静看着马尔福一家,是面对摄魂怪没有恐惧的自然的拿出魔杖施展守护神咒,是面对博格特徒有震惊的说出咒语让场景变幻,是从霍格莫德回来后挽着西奥多说他们是梅林注定,是在舞曲结束踮起脚在西奥多的侧颈留下一个吻,是坐在有求必应屋里看西奥多变出守护神顺便谈论厄里斯魔镜的画面,是在情人节第二天送给西奥多生日礼物后她红着脸说因为她在想他……她看不到了,眼前的画面又变回到了办公室里,穆迪看起来有些生气,因为毫无成效。
“我是让你想办法把我赶出你的大脑,不是让你毫无保留的给我展示回忆,我对你们青春期的情感毫无兴趣。”坐回椅子上的穆迪冷漠的说出那番话,“你来之前把记忆抽出去了?”
“没有,那要怎么做?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记忆是从1993开始的?”在看到他的神情后伊丽莎白知道他就是对这件事有困惑,刚刚的记忆没有她幼年的画面,“请原谅,我也有一样的问题,安德说我在布斯巴顿时有过一次意外,大概是脑损伤了吧,反正我也没有以前的记忆。”
“脑损伤?”
伊丽莎白附和着接着说,“我想是那样,如果你能看到我过往的记忆我想就再好不过了,我很乐意配合。”
因为她的态度穆迪又冷哼一声举起魔杖,“那你应该去圣芒戈。”随着一道咒语的发射,伊丽莎白眼前又开始了过往的画面,她看见自己崩溃的质问东方霁,看见自己难过的抵触西奥多的关心,“抵抗我,集中思想。”伊丽莎白听见他的话想要去做,可她做不到,那些情绪激动的场景浮现在她眼前她就只能想到当时的低落心情,甚至那情绪还在吞噬现在的她。画面一闪而过的维吉妮丝和她在办公室交谈的画面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她对夺魂咒的感觉很熟悉了,她没反应过来的就突然将穆迪从脑海中击退了画面重新变回办公室的样子。
事实上不是她击退了穆迪,而是穆迪停止了控制,他有些疲惫,他发现伊丽莎白根本做不到集中思想,正常人的脑子里都会有很多根线当集中思维时线就会被拧成一股绳,而她呢,她是把线编成了一张网。“你在想什么?”他问。
“先生,遗忘咒是可逆的吗?”
“我想这与我们的补习无关。”尽管冷漠的说出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为伊丽莎白解释到,“除非施咒者不是删除了那段记忆只是做了修改,或者,被施咒者遭受了很强程度以及带有明确目的的折磨才能打破遗忘咒。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怀疑有人对你施了强烈的遗忘咒造成了你的脑损伤吗?”
“或许有可能,不过我只是感觉我的记忆有一段衔接不上。但是,夺魂咒确实是非法的吧?不是指你上课示范的那种了!”伊丽莎白在问出后添上的那句话反倒有点欲盖弥彰。
穆迪舔舔上唇,“你想举报我吗?那就尽管试试。现在出去,希望下周在这儿见到你时能有所进步,我指的不是让我看到更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