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回道:“我是纪司雪的专属医生,他自小就是我带大的,我对他有特殊的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我与他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呢?”纪忍反问道,顿了顿,他眯着眼挑衅地说,“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为什么会在睡梦里喊他的名字?又为什么会在你的笔记本上,写满了那些暧昧的情话?”
“什么?!”林牧青听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纪忍低笑了一声,说:“你还想反驳什么吗?需要我念几句出来提醒你吗?”
不等林牧青回话,纪忍便念道:“十月七日,天气晴。小少爷,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还有两年你就成年了,为什么还有两年,我好想要……”
“……你、你闭嘴!”林牧青怒吼着打断他的话,失控地站起身,在屋子不知所措的来回踱步。
纪忍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玩味地看着他的反应。
禁欲多年,看似性冷淡,让人无从接近的高冷医生,私下里却每晚都在意淫自己的小少爷。
一想到他一边里想着纪司雪一边做男人的事情,纪忍就浑身兴奋——
纪司雪就是自己,他在意淫纪司雪,也就是在意淫自己。
有趣极了。
过了许久,林牧青才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神情紧张地看向纪忍,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
“因为深夜是我的时间,当你沉睡的时候,我就能对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林牧青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纪忍淡淡一笑:“你不觉得我对你很不错吗?我有无数次机会对你下手,可却一直都没有行动。你知不知道,每当与你在一起的夜晚,看见你那张沉睡的脸,我有多难以控制。可我一次也没那样做。你该谢谢我才对呢!”
林牧青感到一丝后怕。
明知这个男人是极度危险的存在,自己竟心大地与他共处一室。没有发生什么,大概真的是纪忍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他瞥了一眼纪忍,故作淡定道:“行了,我对你真的没兴趣。对你这种人有兴趣的,大概也是人渣。”
纪忍一愣,低声道:“林医生,你不该对我太冷漠,我明明与纪司雪,是同一个人。”
纪忍说出这句话,竟心痛了一下。
到底为什么,自己想要乞求这个男人的关注?他根本不缺男人,也根本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感情。何况林牧青对他的厌恶,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
他纪忍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贱了,非要去讨好一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男人?
“哈?你跟纪司雪是同一人?”林牧青毫不掩饰地嘲笑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这样以为?你真的觉得自己跟他是同一个人?
你不觉得你用他的身体做那些事情,很恶心吗?
可惜我不是纪司雪,他太心软了,如果我是他,我绝不会忍受你这样的人格在我的身体里,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杀了你!”
“我恶心?”纪忍红着眼瞪着他,怒声道,“林牧青,恶心的明明是你!”
他虽然是个人渣,可因为出生高贵,所以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
此时此刻,极尽所言羞辱他的,还是他一直仰慕向往的林医生。
屈辱、委屈,又夹杂着多年无从释放的欲望,瞬间让他暴怒。
“林牧青,纪司雪比你小二十岁,你怎么敢喜欢他?他那样敬重你,对你像对他的父亲一样尊敬,可你却满脑子想着上他,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只把他当做我的孩子,我只想保护他,我不是你,像动物一样,活着就是为了交|配!”
“别扯了,你的那些关于纪司雪的日记,趁你睡觉的时候我都看了无数遍了。你几乎每天都说你想要,想要什么?你敢不敢说出来!”
“……”
“你不敢说,那我帮你说!你想要纪司雪!你一个健康的男人,三十多年没有性生活,你当然想要!可你的自尊不允许你承认这件事,你说你把他当你的孩子,你竟然要对你的孩子……”
“闭嘴!闭嘴!”林牧青嘶吼道,“我只是爱他,我只是想爱他,我从没有……”
林牧青有些崩溃。
纪忍也察觉到了他的崩溃,他越是崩溃,纪忍就越是兴奋。
“你承认你爱他了?”
“我爱他,这有什么不对的?”林牧青颤声道,“他是我带大的,我跟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爱他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没错。”纪忍淡淡应道,继而,他冷笑道,“可是,爱与性是分不开的,你爱他,你就是在想要他!你一个成年人,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