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其余长老注意到这一幕,他们抛下对面的敌妖,转而攻向巫瑜。
“巫瑜,看来你族也不想太平了!”顾泰然皱紧眉头,拐杖再次敲击地板,散在空中的老虎奔向巫瑜。
而巫瑜难以抵挡多妖,就在老虎即将跑到巫瑜身上时,沈宴枝忽地一跃跳到巫瑜身前,藤蔓以眨眼般的速度缠绕在一起抵住了老虎,旋即藤蔓顺着妖力紧紧缠住了顾泰然的脚腕。
“喵!我不来了!!”猫妖从藤蔓上挣脱下来,蹲在窗户上喊道:“顾泰然!!我再也不帮你了!我要告诉我的族妖!!!”
他化为猫的样子准备从窗户跳下去,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猫妖定睛一看,窗外乌泱泱地一片妖,从长老院开始向外延伸至兽族边界,全是妖头!
“你是哪来的猫?”巫凉站在窗外待命,时刻等着周散的指令杀向长老院里,却发现长老院跳出来了一只似乎要逃跑的猫。
“喵!你管我!!”猫妖说着就要往旁边跳,结果在空中被巫凉抓住后颈,拎在手里。
“沈宴枝,你们草木族都给我死!!”
顾泰然看到长老院里的一个长老死于巫瑜的手里,他目眦欲裂,拐杖在空中飞舞了几圈,最后悬在空中,虎掌从天而降,将要牢牢盖住沈宴枝。
沈宴枝耻笑了一声,十指忽地紧握,早已盘旋在地的藤蔓穿破泥土,把长老院的众妖缠住,悬在横梁上,另一部分的藤蔓编织出宝座。
沈宴枝坐上宝座,让藤蔓把他送到顾泰然的面前,他一手撑着头一手抓住顾泰然的头发,说:“你知道草木族为什么能一直安稳吗?”
顾泰然倒挂在空中,本就年迈的他眼眶充血,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他怒瞪着沈宴枝,“不知道又如何!”
沈宴枝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他放下撑着头的手,俯下身靠近顾泰然,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把反对我的都杀了。”
顾泰然道:“我还说草木族君主是什么大义无私的君主呢,看来和我们兽族一个德行,我呸!”
沈宴枝也不生气,他接着说:“那群妖在我的地牢里一直挣扎,他们祈求我,甚至不惜奉献一半的妖力换取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妖力不仅是妖的力量,更是妖的生命,妖力尽了,与生命相勾连的妖火也便灭了。
“你猜猜看,我怎么回答的?”沈宴枝没等顾泰然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和他们说,我能当圣上少不了天道扶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天道在默许,所以我拿他们的妖命去炼了玉髓丸,让他们死有所值了。”
顾泰然怒视着沈宴枝。
沈宴枝起身坐好,他翘着腿说:“忘了和你说,我杀的都是你们天山族。”
顾泰然喘着粗气,长时间的倒立让他胸闷气短,但还是拼着最后一就气说:“沈宴枝!!你会和我一样遭报应的!!沈宴枝,我诅咒你!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终不得己愿!!”
“哈哈哈哈哈哈……”
沈宴枝收回藤蔓,回到地面上,周散还在与长老带来的小辈厮杀,面上溅满了兽族的血液,手中的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雾顺着刀子喷洒而出,下了一场壮观的血雨。
沈宴枝也看累了,他脚底的藤蔓泛起淡绿色的光,绿光在长老院发出耀眼的光芒,藤蔓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扭曲着身子立在空中摆动。
沈宴枝站在中央,四周的藤蔓对着沈宴枝俯首,他轻启薄唇道:“去。”
“唰唰唰!”藤蔓快如闪电一口气穿破了几千上万只妖的咽喉,血液与绿光相混合在一起,让藤蔓粗了一圈,兽族被串在一起活像人族用签子做的特有的食物。
长老院附近的妖被沈宴枝杀得一干二净,周散杀红了眼,他握着剑就要往外冲却被沈宴枝拦下了。
“别急,让巫族去。”
顾烛南在长老院的后面,见敌妖都死透了,他回到沈宴枝身边,听到接下来都交给巫烛,不理解地问:“为什么?巫烛不是只吃死的吗?”
沈宴枝不多解释,他推开长老院的门,映入眼帘的场景震惊了周散和顾烛南。
只见巫族黑压压地一片片赶过来,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被巫族遮得不见天日,他们站在兽族的屋檐上,反抗的妖被巫族咬断了脖颈,他们睁着眼,头身分离的那一刻,乌泱泱地巫族立刻围了上来吃光殆尽。
地上的土被血浸红了,巫族看起来谁也不放过,但顾烛南注意到曾被他帮助过的妖被巫族保护了起来,有谁靠近他们谁就会被咬死。
沈宴枝适才解释:“人族最近太平和了,死伤太少,他们都已经饿疯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快点吃饱了。”
周散靠在门框边,扭头看向被沈宴枝倒挂到已经死了的长老们,风从门外吹进,尸体便顺着风摇摆。
“乱成这样顾烛南什么时候登上兽王?”
沈宴枝道:“后天。”
周散翻了个白眼。
顾烛南抱住沈宴枝,他蹭了几下,问:“阿宴!你和那个长老说了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见原来有长辈会气成这样,在他眼里,长辈都是和蔼可亲的。
“嗯……”沈宴枝敲了下顾烛南的头,“当然是说了一些让他害怕的事吓他。”
“行了,你俩别腻歪了,巫族杀完了。”周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