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喜欢她哄他,虽然想努力克制,还是克制不住,他的嘴角弯着,耳朵红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想你
拿着橡皮擦不掉你脑子黑漆漆
数着你的毛病你的坏脾气
可是你很爱我那就原谅你"
江与舒凑过去在他右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抱着他的手,在刚才亲过的地方又亲了一下,接着继续唱,音量彻底放飞,调子跑了好几处,但歌词记得很准。
她把这首歌设成了单曲循环,从头到尾,一直拐进小区,整辆车被这个旋律塞得满满的,好像只要她一直唱,他的心就会一直软下去,从冬天降到盛夏。
车停进小区停车场。熄火。
陆柏庭不紧不慢松开安全带,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陆柏庭装的漫不经心的问
“此时此刻你是全世界”
不等江与舒说完,陆柏庭转身——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左手撑在她座椅的头枕上,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是把过去几天所有的沉默、等待、别扭、想念全部揉碎了按进她的唇间。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但她感觉到了——像是惩罚她。
他的动作很急,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江与舒愣了零点五秒,然后回应他。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迎接他的入侵。
两个人在车里吻得热烈。
座椅的空间很小,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某种被压缩的弹簧。江与舒穿他的羽绒服太大,隔在两人中间,像某种笨拙的屏障。
陆柏庭的手伸进羽绒服里,找到她的腰,紧紧地扣住。
他的心跳很快,像擂鼓,透过胸腔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
“柏庭……"江与舒在换气的间隙,轻轻喊他的名字。
“嗯。"
“你……"
她的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住了,他的吻更深。
江与舒感觉自己的脑子黑漆漆的——不是歌词里那种浪漫的”黑漆漆",是真的缺氧导致的眼前发黑。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等等……"
陆柏庭停下来,看着她,目光很深,像某种即将沉没的船。他的嘴唇红红的,带着一丝水光。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哑。
“我……"江与舒喘着气,"我想换气……"
陆柏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
“走。”他移开目光,拉开车门,”先回家。”
“哦。"
陆柏庭走过来,几乎是半拉半抱,把她揽进怀里,快步朝电梯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江与舒被他带着,小跑跟着。
“柏庭,"她仰着头看他,"你走这么快干嘛?"
“……冷。"
但江与舒在电梯灯光照下注意到,他的耳朵红透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宝宝,"她晃着他的手,"你是不是急着回家?"
终于到家了。
陆柏庭掏出钥匙,快速打开门。
陆柏庭转身,一把把她拉进去,关上门,把她按在门上,继续吻。
这次的吻更沉、更柔、更缱绻,但他的动作比车里更急,像某种被释放的野兽。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眼睛,从她的鼻尖滑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子,某种在探索地图的旅人。
江与舒后背轻轻抵着门板,浑身发软,心跳砰砰加速,被他吻得眉眼泛红、脸颊滚烫。
陆柏庭骨子里本就克制内敛,唯独面对江与舒,藏不住汹涌的占有欲与贪恋,理智只留给科研,爱意与欲望全数倾注在她身上。
他快速脱了她的羽绒服,然后白色长袖t也很快被他褪去,露出白皙细腻的肩线。
江与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感受着他强势的动作
她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软糯小声发问:
“宝宝,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话音落下,陆柏庭没有给出任何语言回应,只是原本轻柔落在肩头的吻骤然加重,力道沉了几分,侵略感扑面而来,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与不满,唇齿碾过她的颈侧。
他不回答,只用更凶、更缠绵、更不容挣脱的吻,直白宣泄心底没化开的别扭。
潜台词清清楚楚我还在生气。
江与舒被他吻得浑身发麻,知道他还气着,也不抗拒,她本就爱恋他,主动回应他所有浓烈的情绪。
他指尖动作急切,但不粗鲁,只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快速的褪去遮挡。
一室暖光缱绻,两人纠缠相拥,把越万里冷战多日的思念、委屈、偏爱,尽数揉进深夜的亲密里。
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像某种在解谜的探险家。
江与舒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等等……"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陆柏庭停下来,看着她,目光很深,呼吸很急。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哑。
“我……"江与舒喘着气,"我太臭了……"
“不臭。”陆柏庭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闻了闻她的脖子。
“真的!身上都是烟味……酒吧里的烟味……"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像某种温柔的触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像某种温热的风。
“不臭。"他说,声音闷闷的,"是甜的。"
“柏庭……"她的声音小小的"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不。"
“就一会会……"
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唇瓣。
江与舒感觉自己的脑子又黑漆漆的了。
“柏庭……"她在换气的间隙,努力保持清醒,"我身上真的有烟味……"
“没有。"
“有!"
“……"陆柏庭沉默了两秒,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被压抑的、即将爆发的火焰,"那一起洗。"
“什么?”
“一起洗。”他重复。
“……"江与舒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陆柏庭,你变坏了。"
“只是……"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不想让你再和我分开。"
江与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江与舒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宝宝,你现在这样好可爱。"
陆柏庭的耳朵红了,像某种即将爆炸的番茄。
他把她抱起来,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