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围成圆阵的败者们,他无法得知赤苇前辈如何复盘刚刚的失利,可他能看见其他队员的表情。练习赛失败带来的微末不甘迅速被冷静代替,那份平静接受失利的从容是从赤苇身上流出来的,传递给其他人。下一场比赛中他们似乎没有受到上一场失利的印象,这和他们不一样。
原来,保持攻手的状态,并非是只有身处赛场才需要做的。
而那环境也是他创造不了的安定环境。
“哈?”因为水原的话过于唐突,菊丸探出脸,心中的问号不禁脱口而出。
不二安静地端详着水原,半晌,他问:“是因为在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类型的选手后就没碰到过其他打同一个位置的球手?”
“没错。”
他接着问:“那你想成为那样的二传手吗?”
随着不二接连发问,原本悠闲安乐的气氛透出微妙的凝重。菊丸和河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相遇皆是莫名,于是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在不二和水原间兜兜转转,似是想揪出一丁点提示,又似等着水原的回答。
好一会儿,水原才道:“很有参考价值,有感而发。”
凡是都顺应攻手心想的环境,在他看来固然厉害,但太过安逸,他不认为这种做法能够到攻手的MAX LEVEL。不过,赤苇的做法对他有启发。
闻言,面面相觑组加入了不二,片刻,对上眼神的不二和菊丸不约而同地噗嗤笑出来。
不二轻咳一声,语气夹着一丝庆幸:“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说想的话,咳,对不起,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煞有介事地颔首,嬉笑着:“若说赤苇前辈是在掩护指示队友,那你就是在指使命令队友。”
菊丸懵逼归懵逼,接茬倒是一溜溜的,或许这更是朝夕相处带来的条件反射:“没错没错,像个完全不听臣下讲话的暴君。”
河村顺着菊丸的话思索一阵,无意间落井下石:“是这样的,水原的话,感觉就算话说的和那个赤苇前辈一样,听起来也不会像体谅。”
“不是那块料啦。”菊丸摆摆手,趁水原吃瘪之际从他那盒寿司盘里顺手牵出仅存一个的星鳗寿司,“真是遗憾,像是‘下一球也给你,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干。’这样?哈哈哈……”
见就连河村也被带偏过去,水原除了无奈就只有哭笑不得了:“喂,你们啊——我可是认真地发出感慨啊。”
菊丸正享用寿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听水原这话,嘴都不动了,他侧过脑袋,支吾片刻:“唔,真剑者?”
“英二,是认真、认真,这时候还玩谐音梗不太妙啦。”良心隐隐作痛的河村看不下去菊丸故作糊涂。
不过被伤口撒盐的水原却有不同的看法:“4.5分,在这里插入的谐音梗略显生硬,但因为是特摄,所以给你个友情分。靠这个就想吸引网民还是差得远了。”
菊丸皱起眉来,含糊咕哝起来:“讲这种谐音梗还是天根熟。频道要不还是做回街舞吧,日常生活要拍得有趣好难啊。说到底为什么有人卖卖笑点击量就疯狂飙升啊?”
不二·只是笑笑就狂砍十万浏览·周助笑着塞给菊丸一个芥末手握,宽慰道:“视频和图片作为载体是不一的吧?”或许,这是个威胁。
菊丸狗腿似地点着头,把寿司又塞回给不二。
见被涮的人如此坦然,河村不由怀疑了下自己,小声道:“不,neta什么的无所谓啊?”
咽下寿司,菊丸用湿巾擦了擦手,再开口提的又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另一件事:“你说发队服了?那么快?可以说是入部就发了吧?给我们看看。”说着,他眼神晶亮地看向水原。
“喏。”水原指了指放在一边的包,“有品牌方赞助,很快就到手了。”
“我是说穿一下啦。”菊丸继续用闪亮亮的目光盯着水原。
水原别看和菊丸对视的目光,拗不过他,妥协道:“只套一下啊。”说罢,他解下自己那套西式校服,拿出还套在塑封袋里的运动服,准备套上。
“短袖!短袖!谁家排球比赛穿外套啊?”那边的菊丸还在提要求。
“哪里来那么多要求?”水原这么叫着,但还是勉强满足了菊丸——换衣服了,但没换完全,原本的上装和下装分别脱到只剩米白色的打底衫与黑色保暖裤,套着这两件衣服换上队服。
白色为主的运动服上印着枭谷的字样与醒目的数字11,短裤则是完全的黑色。
“噢噢!看起来像这么回事!”菊丸发出感叹,“话说这么穿挺酷的。”
经菊丸这么一提,水原反应过来:“对哦,你喜欢这样穿。”他说着视线扫向保暖裤,“不过有护膝,紧身裤什么的还是太不便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