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官思棠依旧燥热难安。
官思恒说对了,那药真不是一般厉害。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拿起手机想给宁悉打电话,他想问她在哪儿,他想过去找她,找到她,然后把她草死。
可是电话在刚刚要拨通的那一刻,他却挂断了。
他想,有点脏。
刚刚才碰了官思恒,他脏了,这么脏,他不能去碰宁悉。
官思棠趴在方向盘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又在盘算,要不要找一找他过去的那些前任女友?虽然好多年没有联系,可是她们应该不介意和他睡一次……
就在他纠结要找谁时,穆纱的电话来了。
他看着来电显示,第一反应就是厌恶。
这个女人对他死缠烂打已经很久了,好几次还故意当着宁悉的面勾引他,他对她厌恶至极,可是又因为她是宁悉的好朋友,不能把她怎么样,又撕不破她的伪装,于是只能一忍再忍。
就在官思棠准备挂断时,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不是刚好送上门了吗?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穆纱又在哭。
她一边哭,一边问他在哪儿,她好想他,好喜欢他,求求他看她一眼好不好?
官思棠沉吟了片刻,他想了想,低声回答道:“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穆纱闻言,愣了一秒,随后欣喜若狂地给他说了地址。
官思棠得知地址后,发动了车辆,他把手机扔在一边,心想,原来自己还是这么混账,以为自己能够做痴情人一辈子的,到头来,一杯酒就让他再次破了功。
不过,无所谓,只要宁悉不知道,放纵一次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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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穆纱做了以后,穆纱就缠上了他。
老是给他打电话,各种哭泣,各种演戏,割腕,跳楼,放天然气,手段层出不穷,只为了让他过去看她一眼。
官思棠烦不胜烦,甚至后悔,他觉得自己因为漺一时,而惹上这么个定时炸弹,实在是一件不值得的事。
与此同时,官思恒也经常让他过去。
他的助理,似乎也格外不安分。
外面世界的诱惑太多,他并不抵触和他们上床。
他觉得和谁都一样,只要漺就行了。
不过唯一能够让他产生暴虐和不受控制的,就只有宁悉。
宁悉是水,宁悉是柔。
他和宁悉在一起的时候,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他喜欢把她弄坏,却又舍不得把她弄坏,她只是轻轻哭一声,他就会觉得心疼。
这种想要凌.虐又不敢凌.虐的情绪,一直压在了他的心底,然后在官思恒,在穆纱,在他的助理身上,他才可以发泄出来。
于是一切,彻底偏离了轨道。
他彻底背叛了他和宁悉的爱情。
他清醒看着自己又回到了过去,成为了那个只会发.情的野.兽。
他想克制,可是心中的瘾被勾了出来,他根本无法自拔。
他唯一祈求的是,只要宁悉不知道,只要她不知道就好。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宁悉第一次玩消失时,他就已经有所预感,并且极度不安,而这种不安在宁悉不告而别去了澳洲之后,被彻底坐实。
他爱了五年的爱人,终究还是离他而去,再也不会回头。
而他即使愿意用生命的代价换她回来,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她已经走向新生,而他只有在这罪恶的地狱里,一直活到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