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眸色一滞,手上一松。
独源垅苍甩开徐闻炆,趁机把小希抢了过去,他把剧烈咳嗽哭泣的小希搂在怀里,接着满眼杀意地开口:“没错,我抓了莫梭,本来是想招安他的,可是现在,你却是在逼我杀了他。”
简知看着他满眼的杀意,她笑了起来,笑得绝望:“好啊,你杀了他,你也把我杀了,这样我们就不用碍你的眼了。”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像是踩到了痛脚,独源垅苍对她怒吼道,“小希是你的孩子,你要杀了他,莫梭不过是你曾经的同事而已,你却这么袒护他?!”
简知看着神色愤怒的独源垅苍,还有他怀里大哭的孩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悲凉,良久,她才暗哑开口:“我刚刚说了,我宁愿没有这个孩子。”
“你——”独源垅苍愤怒滔天。
小希哭得也更加伤心。
场面格外混乱。
也就是这时,琼灵上前道:“陛下,您和小主子的安全最重要。”
独源垅苍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希,随后他满眼疼痛地看向简知,冷冷开口道:“把昔让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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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被关了起来,为了防止她逃跑,她被关进了一间幽晶打造的密室,这间密室里,除了床,桌子和板凳,以及卫生间以外,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
即便如此与世隔绝,独源垅苍都还是担心她逃跑一般,用一副幽晶链,将她锁在了床头,链条的长度是伸缩的,方便她上厕所,可是却只能够让她走到那里。
被关起的简知,开始了她的囚徒生活。
除了独源垅苍以外,她不能见到其他任何人。
他每天来,她也和他无话可说,无论是他对她是笑是哭,她都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沉默似乎也是一种抵抗,总是轻而易举将他激怒,然后他就会拿出催.情剂。
这种虫族研制的,用来支配alpha和omega交.配的药,如今成了他们床上和谐必不可少的用品。
简知对于这种药物,总是无力抵抗的。
任凭她有多抵触多高冷,可是只要用上了这种药,她就会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对着独源垅苍又亲又抱,和他做到天昏地暗。
这间房间的每个角落里,都有他们做过的痕迹。
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里,对他的怨恨无止境增加。
即便身体无比契合,她也恨不得杀了他。
他似乎明白她的恨意,总是在她快意频频时,吻她,告诉她,他爱她。
可是他再也听不到她说那一句我也爱你。
这天晚上,独源垅苍和她做完之后,他突然开口道:“别那么恨我,好吗?”
简知精疲力尽,她没有任何反应。
独源垅苍从身后抱住她:“昔让,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简知默然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我想见莫梭。”
独源垅苍身体一僵。
“你如果不让我见他,那就算了,可是那也不要谈原谅了。”
独源垅苍看着她冰冷的侧脸,沉默良久,他才妥协道:“你可以见他。”
简知回眸,看向独源垅苍,独源垅苍对她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只要你想见的,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莫梭很快被送来,他送来时,被五花大绑着,两个虫族士兵押着他。他似乎受了刑,看起来格外狼狈,被送到这间幽闭的屋子里时,他看见简知的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唯有无言。
不知道过了好久,简知才开口道:“你答应请我喝的酒,终究没有喝上。”
莫梭笑了起来,还是那么爽朗:“没想到十年过去,你居然还记得。”
简知嗯了一声,她看了一眼莫梭身上的链条,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链子,她开口道:“如今我们俩都成了阶下囚了,也算是同病相怜。”
莫□□了一声:“那可不一样,现在这虫族谁人不知,他们的王替你生了个孩子,如今你的地位,非同一般。”
气氛陷入了僵硬。
简知苦笑道:“都知道了吗?”
“都知道了,”莫梭说,“我被关在虫族的牢里时,那些杂碎们都在说,他们说当初就是那个杂种色诱了你,骗你上当,出卖了奥尔黛帝国的秘密,才导致了奥尔黛帝国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