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拨开她的手,呼吸略微急促,他抓住心口的衣领:“我……我很难受……你今天……今天晚上给我喝的什么药?”
“就是平日喝的药啊。”简知答。
“不对,不对……”男人摇头,他呼吸浓重,“这不是平时的药……”
简知沉默了一下,随后惊讶:“哎呀,我不会弄错了吧?”
“什么?”夜色里,男人朝她看了过来。
“相公,不好意思,可能……可能我把药弄混了,因为我今天不光替你买了药,我还买了一副牛药……”说着,简知的声音小了下去。
“牛药?”男人眯眼,“什么是牛药?”
“就是……就是开春用来给猪牛……那啥的药。”简知嘿了一声,“对不起,相公,我不是故意的。”
“你买那种药做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男人瞬间勃然大怒,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床头,“说!你是谁派来的!”
现在他可不像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了,简知只觉得他扼住自己喉咙的力气都快把自己脖子扎穿了,她艰难地呼吸着,眼里落下了泪来:“对不起……相公……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我只是听药铺老板说便宜,我才买的,我想的以后迟早要用……对不起相公……”
女人的哭声加剧了男人的烦躁,他只觉得越发口干舌燥,于是他一把把她丢开,近乎怒吼:“给我弄冷水来!”
简知连忙起身去给他弄冷水去了。
等她端来冷茶,他直接端着茶壶喝了大半,却还是觉得心火旺,于是他又让简知去给他装雪来。
简知十分听话,去屋外给他装雪去了。
可是等到简知回来时,男人已经坐在床上盘着腿,双手扣中指运起了功,他长发翻飞,罡风带动床帐飞舞,昏暗里,他俊美的脸如同暗夜罗刹一般,勾魂又夺命。
简知一时间看呆了。
她想,这男人是丝毫不掩饰自己了啊。
她的目光冷了下来,欣赏着男人痛苦的表情,只觉得可笑。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男人猛的睁开眼睛,当她看见门口的少女时,他眸色一凛,下一秒,他猛的飞身而起,把少女抓住,接着就按在了墙上。
装雪的盆落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却谁都没有在意。
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简知声音微微发颤:“相……相公……”
男人低头凝视了她的眼眸几秒,接着,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简知偏头想要躲开,男人却把她腰身扣紧,接着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沉痛而沙哑:“魏贞……你毁了我……”
“相公,你,你在说什么?”简知一脸迷茫。
男人低头吻上她的侧脸,接着一路往下。
简知没有推开他,她只是轻声道:“相公,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可是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姜御,”他沉闷道,“记住这个名字——”
昏暗狭小的屋子里,低矮墙边,人影堆叠。
男人喉咙哽咽着,似乎压抑着什么。
简知抚着他的后脖颈,疼痛之后,反而是愉悦。
男人仰着头,喉结缩动,他似乎想要征服简知这头野马。
简知软了下去,她疲惫地把脸埋进长发里。
可是姜御却没有偃旗息鼓。
简知她急促呼吸着,喊着他:“姜御……姜御……”
姜御一把把她翻过来,捂住她的唇。
简知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最后,当一切结束时,他在她耳边再次暗哑而痛苦地开口道:“魏贞,你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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