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许少霖抱着玫瑰花去了医院,却被告知路沙早已经出院了。
他又抱着花去了路沙的家里,然而敲门还是没有人。
许少霖觉得真奇怪,他拿出手机给路沙电话,却得到了对方已经关机的通知。
许少霖气愤无比,转念一想,也许是有事出去了,他应该耐心一些,于是他直接在路沙家门口坐了下来,打算等着她回来。
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下午。
许少霖从开始的精神炯炯到最后的百无聊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直到邻居的老奶奶回来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奶奶,请问您知道住在这里的路沙去了哪里吗?”
“你说小路啊,”老奶奶笑了,“她几天前就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许少霖顿时惊了。
“不知道,好像是回老家了吧。”
“老家?”许少霖眉头紧锁,“您知道她的老家在哪儿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奶奶摇了摇头。
许少霖顿时颓了,他想,只是短短几天而已,路沙竟然就走了。
也许她是因为受了伤,伤心难过之下,又被喜欢的人拒绝,自然受不了了,所以才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里,许少霖顿时气急败坏,他连忙给赵显打电话,让他去查路沙的老家在哪里。
可是赵显却很疑惑地开口:“路沙就是港城人啊?她老家不在这里还在哪里啊?”
许少霖顿时明白,路沙撒谎了。
她离开这里,不是回所谓的老家,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而已。
他伤了她的心,所以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这一切,阴差阳错,他只是晚了几天而已,却不想她却已经走了。
她此去一别,如同大海茫茫,杳无音信。
玫瑰花落在了地上,许少霖失魂落魄地抬头仰望天空,他心中有落寞有遗憾,有伤心有难过,更多的却是懊悔。
他想,或许这就是命。
他犹豫不决,老天爷就替他做了选择。
他和路沙,或许只是有缘无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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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时,简知的手臂拆了夹板,却还是不能够拿东西提重物。
许鸣这段时间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让她骨子里的懒惰又爬了出来,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她整个人也胖了一些,脸看起来更加明媚了,再加上那齐肩的短发,整个人略微有了几分小姑娘的模样。
许鸣却总觉得还差着什么。
而差的这一点,在圣诞夜,许鸣觉得补满了。
原来差的,是女装啊。
简知头发齐耳,戴着红色毛线帽,她上面穿上了白衬衣,再搭配一条大红色背带短裙时,下面是白色长筒毛绒袜子配长靴,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她站在许鸣面前转了一圈,随后就笑容甜甜地开口:“怎么样,我女装不错吧?有没有吓一跳?”
许鸣看着这样喜庆又可爱的她,他眼里有火在烧,这火邪肆,让他半点都忍不住了,上前搂住简知的腰就吻了上去。
简知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笑了起来,她闭上眼睛,搂住许鸣的脖子,任由他不断掠夺她的呼吸。
两个人亲吻了许久,不知不觉地就躺在了沙发上。
简知再睁开眼睛时,许鸣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衣领口,吻上了她的心口。
简知深深呼吸,她呐呐开口:“你要吗?”
许鸣猛的抬头,随后有些失态地别过身去。
简知坐起身,领口敞开,帽子也掉了,她头发略微凌乱,她看着别过头的许鸣,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怎么了?害羞了?”
许鸣摇头,他伸手捂住脸:“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刚刚我却有点无法自控……”
简知听他这么说,她笑了笑,随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我想要你。”
许鸣身体猛的一颤。
简知继续,手指顺着他的衣服领口伸入:“许阿鸣,你怕了?”
虽然她开玩笑说叫他惊人,可是真的亲昵起来以后,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叫他许阿鸣,比许鸣亲昵,比阿鸣可爱,许阿鸣,是充满爱意的许阿鸣。
许鸣猛的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你不后悔?”
简知眨了眨眼,勾唇浅笑:“不后悔。”
许鸣的手抚上她的唇:“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