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简知坐在二楼,一边喝茶,一边趴在窗边看风景。
今日她特意要了包间,只是为了不被人打扰。
然而这份平静她并没有享受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简知回头,微微皱眉:“谁啊?”
“楚羲,是我。”杨铭安在门外开口道。
简知翻了个白眼:“杨先生,今日我已经有茶点了,你不用送了。”
“楚羲,今日不是茶点,是新鲜玩意儿。”杨铭安说。
简知心想还能有什么好玩意儿,她揉了揉额头,有些不耐:“不用了,今日我不想玩。”
杨铭安不死心:“楚羲,你出来看一看,保准你喜欢。”
简知不吭声了。
杨铭安继续引诱:“若是你看了当真不喜欢,你就给我两巴掌,我也再不来打扰你。”
简知听他这么说,只好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杨铭安满脸带笑:“楚羲,你出来了啊?”
简知的目光往下,落在了他的手里,只见他手上提着一个木头鸟笼,笼子里关着的居然是一只绿毛鹦鹉,这鹦鹉的羽毛很漂亮,蓝绿渐变,脸颊带红,头上还有金黄色的毛,歪头啄米的样子,颇为憨态可掬。
杨铭安伸手用一根羽毛拨了拨那鹦鹉:“豆子,说话。”
名叫豆子的鹦鹉立刻开口:“恭喜发财。”
简知顿时眼睛亮了。
杨铭安看她的神色如此,立刻笑了:“楚羲,你喜欢吗?”
简知刚要说喜欢,一旁就传来一声冷冷的呵斥:“她不喜欢,滚。”
简知回头,就看江玄立站在不远处,沉着一张脸正看着她和杨铭安。
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阴郁,眼神阴鸷,看着杨铭安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着,杨铭安也尴尬了,他看了看简知,随后干笑开口:“江二少,我只是送个礼物给楚羲,你不用生气……”
“杨铭安,趁我现在还没有发火,你赶快带着你破鸟滚,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捏死它。”江玄立说。
杨铭安只得惺惺地转身离开了。
等到杨铭安下了楼,简知才靠在门边淡淡开口:“二表哥不在家里好好养伤,怎么出来了?”
江玄立一言不发,大步上前抓住简知的手腕,把她拉回了包间,然后关上了门。
简知被抵在门上,江玄立按着她的肩膀,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沉痛又忧郁。
不过短短半个月过去,那个阳光又痞气的青年仿佛已经死去,眼前的江玄立,颓废又阴郁,眉眼之间的深沉化也化不开,他眼底暗藏的汹涌情意似乎抑制不住地想要发泄出来,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简知冷漠而又淡然的笑容时,又不由得瑟缩了。
在不爱的面前,深爱总是输家。
即便他在这些时日里痛彻心扉,她却依旧如初见那般,没有半点为情所累的样子。
有时候他真的很不甘心,明明两个人都付出了,可是为什么他却显得这么放不下?
明明都说了要断了这一切,却又在看见她的脸之后一次次破功,甚至在别人喜欢她想要靠近她时,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想要发疯。
她仿佛是天空的明月,他短暂得到,可是她却从未为他陷落。她依旧高悬,引得许多人妄图得到。
他不能,也不愿意让别人得到她。
一想到她会被另外一个人所拥有,他就恨得牙齿都痛,他不能忍受一点点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
江玄立想到这些,他呼吸都深重了很多,他的手情不自禁抚上她的脸,想要触摸她的容颜。
简知别过头,微微蹙眉:“二表哥,你这是干什么?”
江玄立的手还是抚上她的脸,不容她抗拒,他缓缓低头,想要吻上她的唇。
“江玄立,你说过的,一刀两断。”简知淡淡开口,眼神警告他。
江玄立呼吸深深:“我后悔了。”
简知眼神不变,充满冷漠地看着他。
“楚羲,我后悔了。”江玄立忍不住伸手,把她拥进怀里,“那天晚上,我说完那些话,我就后悔了。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我这么喜欢你,好不容易得到你,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是我表妹时,我有多么地心如刀割?要我放弃你,比杀了我还难受。楚羲,我放不下你,我就是爱你,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