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江的鱼,真的好吃。”餐馆里,江玄津坐在窗边,一边吃鱼,一边感叹。
窗外在下雨,雨声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屋檐滴落,落在芭蕉叶上,啪嗒啪嗒的,清脆无比。
“我和你说话呢,你又在走神了。”江玄津看着对面的人不吭声,他眼里露出些许无奈,“我来南江看了你这么多次了,每次你都对我爱答不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他对面的人,穿着青色的旗袍,长发微挽,一张脸生的如同芙蓉一般俏丽。她垂眸看着被雨滴敲打的芭蕉叶,侧脸柔美无比,撑着下巴的手白皙柔嫩,手腕上带着一个凤血镯。
“我没有不理你。”简知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在吃鱼,吃鱼的时候不要说话,容易被刺卡住。”
江玄津笑了:“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
简知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快吃吧,吃完就回去了。”
江玄津抬头看了一眼还在下雨的天,他低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下雨,便是要留客。”
简知不吭声了,她趴在了桌子上,神色忧郁。
江玄津看她这般模样,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怎么了?心情不好?”
简知嗯了一声:“一下雨,我就倦得很。”
江玄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简知回头看着他,眼神蛊惑:“哥哥,这样不合适吧?”
江玄津笑了笑:“我只是关心你。”
简知立刻就甩开了他的手:“我困了,你自己吃吧,我回屋睡觉了。”
江玄津看着她的背影,他又看着桌子上吃剩下一半的鱼,轻轻地叹了口气。
简知住的地方,是乡下的一处老宅,依山傍水,倒是清净。这里是楚氏的姐姐曾经住过的地方,简知回来之后,仔细收拾了一番,房前屋后又种了很多花苞和瓜果蔬菜,倒是别有一番模样了。
她的房间里,青色罗帐,黑木铜镜,一旁的长桌上,摆放着她的琵琶。
江玄津进屋,看见的就是她靠在梳妆台上,盯着窗外的雨发呆。
她的背影纤细俏丽,看得他眼神暗沉。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她的身后,轻轻搂住了她。
简知回眸,就看见江玄津眼神灼热地盯着自己。
她勾唇,手指抚上他的唇:“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
江玄津握住她的手:“我倒是希望我不是。”
简知哦了一声:“那万一我娘没有撒谎呢?”
江玄津听她这么说,眼神暗沉下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简知嗤之以鼻,她抽回手:“看来江家对你来说,还是更重要一些。”
江玄津看她神色厌倦,他猛的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江家是重要,可是你也重要。我若是没有江家的一切,也养不起你。”
简知勾唇,她搂住他的脖子:“我听说你娘给你定了一门亲,对方是个留过洋的小姐,叫程溪?”
江玄津的手往下,探入了旗袍裙底:“是啊。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简知低低哼唧了一声,“是她不够漂亮?”
江玄津眼里露出邪意:“她再漂亮,也不抵我心里住着一个人。”
简知听他这么说,她低声笑了起来:“哥哥,我们这是不对的。”
江玄津提着她的偠,接着掀开自己的长袍,他扶着她侳下,舒爽地长叹一声后,才道:“是不对,可是既然已经错了,那再错一点又何妨?”
简知深深蹙眉:“你来我这里,你娘若是知道了,恐怕又要发疯了。”
“如今爹病重了,她无暇顾及这些,况且我这次到南江是送货,她无从知道我在你这里。”江玄津扶着她颠簸起来。
简知脸上闪过愉悦:“可是你今夜还是要走了。”
“是啊,要走了,走之前我得喂饱你。”江玄津起身,抱着她去了床榻。
床帐落下,简知低笑的声音传来:“哥哥,别这样……”
“楚羲,只有在床上,你才对我笑,你说,你是不是只喜欢我和你这样……”
简知的笑声略微迷魅:“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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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被人敲响,可惜无人回应。
江玄立直接推开了门,迈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