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睫毛颤了颤,她勉强地勾了一下唇:“我是高兴。”
应理伸手握住她的手,他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这大约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笑。
笑得这样好看。
龙族出众的容貌,再加上这样的笑容,一时间迷花了简知的眼睛,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应理的眼眸略微泛金,冷光从他瞳孔一闪而过,却又瞬间消失,他闭上了眼眸,加深了这个亲吻,甚至开始主动。
简知被他扣住了后脑勺,按倒在了枕头上,她有些惊讶,可是还来不及说什么,应理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等到简知意识归拢时,应理的吻已经往下。
他这样的主动,让她格外不适应,她不由得呐呐道:“等一下……等一下……”
应理抬眸,嘴唇艳红,眸色带着迷离:“怎么了?”
“我……我……”简知不知道该说什么。
应理扯了一下嘴角:“往日你不是说我不行吗?今日我也要证明给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冰蓝色的裙摆掀起,盖在了简知的脸上,轻纱朦胧间,简知猛的仰起了头,瞳孔颤了颤,她的手抓住了枕头,贝齿咬住了嘴唇。
简知有些难受,她拿开脸上的裙摆。
应理抬头看她难受的神色,他嘲讽地勾了勾唇,反手把她的手扣在头顶。
简知眼泪不知不觉滚落,应理的眼里闪过轻贱。
简知的眼泪落在了被子里。
应理扣住她的脖颈,他眼里满是冰冷,他不可能会让她好受。
等到应理结束时,简知已经瞳孔涣散了。
他冷笑了一声:“喜欢吗,姐姐?”他口里的“姐姐”,似乎是一种讥讽。
简知抓紧被子的手颤了颤,她闭上了眼眸,眼泪滑落,却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很喜欢……”
应理嗤了一声,推开她下床:“那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我和你成亲,你放我出去。”
简知撑着自己坐起来,她拉过被子捂住,低低地嗯了一声。
应理整理好自己,他坐在桌边,回头看着她柔弱的模样,心道她又在演戏了,他收回视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简知默默地拿过衣服给自己披上。
“九月初九不远了,你准备的婚礼如何了?”应理问。他并不是真的关心这婚礼如何,反而是带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毕竟他从来也没有真心想和她成亲。
简知穿好衣服,她起身,略微带着潮红的脸上,神色又恢复了冷清:“不会让你失望的。”
应理哦了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简知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透露出一种冷漠。
她觉得他变了,似乎是成熟了,没有了初见时的幼稚,多了几分深沉。短短两个月,他的变化如此之大,可以想象,若是他没有如原著那般被唐诺杀害,待他成年,他会是多么地优秀耀眼。
想到这些,简知的眼神暗了暗,她抿唇道:“应理,我说到做到,成亲之后,只要你同我好好的,我一定不会再束缚你。”
应理没有回答,似乎也是不想回答。
等简知走了以后,他才嗤笑一声,他抬头看着塔顶你天空,心道他们还有以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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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简知拿出了锁龙链,她看着这锁龙链上的符咒,陷入了沉思。
锁龙链是唐家的秘宝,据说是百年前唐画壁偶然得了一块天石,炼化而成。唐画壁还在这链条上刻了锁龙的秘咒,致使这锁龙链法力大增,一番缠上真龙,便如同毒刺一般紧紧束缚龙身,越挣扎越痛苦,直至被绞杀。
唐画壁猎龙数条,这锁龙链功不可没。
如今简知想要改造它,让它捆在应理身上并让他不疼,实在是有点难。
可是如果没有它,她也不会放心让应理出塔。
事情似乎陷入了两难。
看着这赤红链条上雕刻的符文,简知沉思了许久,最终尝试性地拿出符纸试图覆盖,然而只是轻轻触及,那符纸便瞬间化为灰烬,与此同时,链条上的符文也瞬间亮了亮,似乎是一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