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抽回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和关行涧说不通,也就不再多言,只是神色倦怠地靠在枕头上,眉眼间流露出疏离。
关行涧特别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她这般总会让他回忆起十多年前,他刚刚跟着她时,她对他的那种恶毒和冷淡。他本以为她和他不会再有这样的日子,却没有想到,十年以后,一切又都循环往复。
不过,时过境迁,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脆弱无能的少年,如今的他有能力得到一切,所以他也不会允许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贴在她的耳侧,亲吻她的耳垂。
简知回眸,看见他眸子里的欲色,她蹙眉:“关行涧,你就不能歇歇吗?我真的不想。”
关行涧的手指抚上她的唇:“春娘,我同你共享极乐不好么?这样你就没空想别的男人了。”
简知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抓住手指,按在了枕头上。
她的眼眸里,他英俊深邃的轮廓逐渐模糊,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袭来,简知又产生了那种同梦中一样的错觉,可是这是不对的,关行涧和那个人,身形一点都不像,他们分明是两个人,可是为什么她会对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眸色迷离,在他吻上她的脖颈时,她略微蹙眉,神色挣扎。
他又来了,她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
其实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彼此都已经熟悉,也没有了那么多伦理的束缚。
简知呼吸略微急促,她眸子微阖,神色挣扎,长发凌乱铺在枕头上,如同绸缎。关行涧一边揉抚她如玉的雪峰,一边欣赏她为他沉迷的神色。
“春娘,”看她脸色泛红如同春桃,他低声唤她,“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微微蹙眉,并不回答。
他开始发力:“回答我,春娘。”
简知咬紧嘴唇,她的手指无力地张开,又抓紧被单。
他把她的婹抬吊起来,如同一张满弓,这样的逢和,更是深切。
她甚至觉得他已经进无可进。
她表情越发挣扎痛苦,他就越发快意,不断逼问她:“喜欢吗?春娘,你喜欢吗?告诉我,你喜欢吗?”
她痛苦摇头,却又无可逃脱,最终不得不臣服,失声哭泣:“——喜欢……我喜欢……”
他笑容邪肆:“这是你说的,春娘,既然你喜欢我,那么你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
单玉修将柳随歌送回了秀和峰后,他又独自返回了藏书阁顶楼,这一次他直接朝着关行涧所去的那个角落而去,而后他又仔仔细细地上下搜索了一番,接着他在两本书的夹缝里找到了那本不起眼的黑色册子,他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的《晦罗记》三个字已经略微模糊。
这本书所放置的地方是在书架的最里面,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收拾打理的人也很少管,所以这里的书上面都有一层浅浅的灰尘。和《晦罗记》相邻的两本书都是如此情况,但是这本书却干净无比,甚至于它的书页因为频繁翻看而略微卷曲褶皱。
对于这些观察到的现象,单玉修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虽然还没有证据,可是单玉修却已经有了大致情况的猜测。
他翻开这本书,仔细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这些窃忆术的那一页。
关于窃忆术的由来,使用方法,咒术影响等方面的内容,都格外详尽。然而当单玉修翻页要看到这术法对一群人如何施行时,那一页却被撕掉了,撕口整整齐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若非前后两页内容对不上,单玉修都没反应过来那一页被撕了。
单玉修又往后面翻了翻,当他看到“心海之境”四个字时,他眉头紧锁。
心海之境,乃是修行高深者自创于心中的一片天地,此方地界隔绝万物,若非创境者同意,任何人都不得擅入。创境者乃是心海之境的主人,境中万象皆因主人心境变化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