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纪林要欺负我的时候对我说,他是受人所托,那个人答应给他三千万现金流,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吧?”简知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惨淡的笑容。
傅薄握紧拳头,他一言不发,眸色又沉痛下去。
“傅薄,好像我们在一起,只会给彼此带来麻烦,你的朋友不喜欢我,而我的事业也为你所影响,我们之间,或许真的……”
“你又要说放弃的话,是吗?”傅薄抬眸,凉薄一笑,“陶桃,我已经被你放弃了太多次,心都已经麻木了。”
简知看着他的眼眸,她低哑开口:“那你要如何呢?”
“我要你留在这里,就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傅薄说。
这个要求看似很简单,实则很难。
简知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明白傅薄的惶恐不安,可是她不能依他所言,否则她就不是她了。
傅薄说完那句话,再也不吭声了。他吃了几口饭,就没有了胃口,他回了房间里,关上门,把自己封闭起来。
简知站在门外,她神色有些迷茫。她敲了敲门,傅薄也没有理他。
他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一会儿阴一会儿晴,搞得她也很难受。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时,顾爽竟然回复了:“在用。”
简知大喜过望,连忙给他发消息:“有空见一面吗?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顾爽那边等了一会儿,才回复:“可以,我过几天要回D市,到时候抽空见一面。”
简知笑了起来,她心想这下终于可以问清楚了。
晚饭时,简知依旧给傅薄做了饭,把饭菜摆放好,她就默默离开了傅薄的家。
回到自己小区楼下时,就看见路奋在门口蹲着,看见她,路奋大喜过望:“我靠陶桃你把我们吓死了,听说昨天纪总骚扰你了?哎呀那个死许袁真是一点儿都靠不住,早知道你就该带我去嘛!”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简知难得露出笑容:“我没事。许总怎么样?我们和纪氏的合作……”
“肯定黄了嘛。”路奋说,“我就说那种大公司怎么看得上我们这种小设计团队的,果然有别的目的,黄了也好,这样你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简知点头,倒是意料之中:“许总有没有想要开除我?”
“他敢!我们口水淹死他!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职场骚扰,他要是敢不高兴我们就报警,看谁心里不舒服!”路奋说。
简知看路奋这么义愤填膺,她笑了笑:“谢谢你,路奋。”
路奋嘿嘿一声:“不用谢,我听说昨晚是傅总救了你,你们之间……”
简知摊了摊手:“不知道,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搞不清楚。”
“那你还回来上班吗?”
“看许总还要不要我吧。”简知淡笑。
…………………………
回到家里,傅薄打了电话来:“到家了?”
简知嗯了一声:“吃饭没有?”
傅薄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桌动也没有动过的饭菜上,他摇了一下里的红酒杯:“吃了。”
简知知道他撒谎,她也不拆穿:“吃了饭就好好休息吧。”
傅薄嗯了一声:“陶桃。”
“怎么了?”
“我最近有点不舒服,可能要出国几天。”
简知有些惊讶:“出国干什么?”
傅薄目光看向飘窗,他的眼神有些绝望:“去看医生。”
“不能在国内吗?”简知问。
傅薄笑了笑:“陶桃,国内治不好。”有你在身边,我就治不好。
简知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薄沉默了许久,才道:“不知道,陶桃。”
简知突然意识到,傅薄似乎一直不太对劲,他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了,下巴都尖了,似乎也没有怎么吃饭。
他的情绪也不稳定,一会儿暴风骤雨,一会儿和风暖阳,格外善变。她之前还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现在想来,这样极端的情绪变化,的确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可惜的是,那时候她忙着和他吵架,根本顾不上他有病没病,如今想来,他似乎一直不都太正常。
“傅薄,”简知眼睛突然有些发烫,她低声叫他,“你要好好的。”
傅薄嗯了一声,他笑了起来:“陶桃,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就快点回来。”简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