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佑简单了解了来龙去脉,随后将整件事剖析开来道:“伏公子你并非有意欺君,而是因歹人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我想父皇若是真知晓了内情,也不会怪罪与你。”
伏文奇表情复杂,明显能看出他在做心理斗争。
申屠佑看了一眼辛可然,紧接着又道:“更何况,辛姑娘手艺高超,断然不会让你在殿试上露馅儿,伏公子不必害怕。”
伏文奇的视线落在辛可然身上,她对系统出品的东西还是很有信心的。
毕竟只是兑换一个硅-胶-假-体-而已,用现代的化妆手法就可以将假体短时间戴在脸上,饶是旁人细细瞧去,也分辨不出真伪。
辛可然将这法子转变了一下词语,很快就让伏文奇听明白了。
他若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回乡,此时的伏文奇不得不相信辛可然和申屠佑。
伏文奇从床上下来,对着二人深深鞠了个躬道:“多谢二人出手相助,伏某永生永世感激不尽!”
申屠佑连忙将人扶了起来,“这些日子伏公子还是要装作受伤未愈的样子,申屠均定然不会打消对你的怀疑。”
伏文奇点点头,几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辛可然让伏文奇就留在美容院修养,反正申屠均已经知道了他的位置,再刻意搬回驿馆,难免引起他的怀疑。
伏文奇又是一番客气,这才和辛可然一起收拾着房间里的杂物。
站在一旁的申屠佑刚想搭把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对着辛可然道:
“方才情急,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辛可然自然而然地接过信件,看到信封上写着辛可然亲启,心中还疑惑是谁给自己写信时,申屠佑就说了出来。
“是杜无疾派人送的信,被我的人收下了。”
辛可然恍然,她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大致意思是说杜无疾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罗宛白担心他这样进京赶考出现问题,故而今年就不让他参加科考了。
杜无疾想起与辛可然一行人的约定,觉得有必要告知他们一声,故而托人送了信件来。
辛可然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说杜公子今年为何没进京赶考,原来是生病了。”
申屠佑心下了然,察觉到辛可然的神情,他有意安慰道:“以杜兄的才华,今年科考定然名列前茅,如此肯定也会被申屠均盯上,倒不如明年来战呢。”
“也是,看看伏公子的情况就知道了。”
辛可然同情地望了伏文奇一眼,后者被二人的话说的云里雾里。
“杜公子是何人?”
申屠佑和辛可然对视一眼,随后将杜无疾和罗宛白的事情告诉了伏文奇。
伏文奇听后连连称赞,“杜兄真乃大丈夫呀!若杜兄今年来考,在下定然倍感压力。”
辛可然没有反驳,毕竟杜无疾的才华也非平庸,明年又是一匹黑马。
几人闲聊间,房间里的杂物就被清扫干净了。
正好到了晚膳时分,十七喊着众人来院子里吃饭。
原本要离开的申屠佑,此时面露纠结地看着辛可然,后者也并非不近人情。
辛可然双手叉腰叹了口气道:“九皇子忙碌一天辛苦了,留下来一同吃饭吧。”
“好。”
申屠佑正等辛可然这句话呢,他瞥了一眼紧绷的东川,让他赶紧去帮十七端菜。
从没做过这些的东川还有些生熟,碍于自家主子的命令,他只好跟着十七身后走进了小厨房。
大为和二毛已经将桌椅板凳摆放好了位置,辛可然洗了下手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为和二毛见辛可然坐下后,他们也习惯性地挨着辛可然坐下。
申屠佑刚刚洗过手,转头就看到辛可然左右都坐满了人,他的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端着热汤出来的东川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主子的情绪,立马神助攻地从二毛和辛可然之间穿过:“让让,热汤!”
二毛被东川挤到了长凳另一边,申屠佑则趁机一屁股坐到了辛可然的身边,和一脸莫名其妙的二毛对视上了。
“你干嘛坐我的位置?”
二毛呆愣愣的质问申屠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