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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齐天道的人，自然要住城中最佳的店。明棠给足了店家银子，包下整个场来，于是除了她和汤敏敏，这里再也见不到第三个人。

尽管如此，店内依旧灯火通明。以至于汤敏敏到了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必如此铺张……”

“敏敏既知本尊乃齐天道掌门，仙凡有别，自然不得让他们窥探天机。”明棠却坦然得多。

在她们下榻之前，酒楼的掌柜就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菜色，它们满满铺了一桌子。北地距凤凰山庄很远，因此当地的很多菜是汤敏敏未曾见过的。

“好香啊。”汤敏敏欢喜道。

明棠微微笑：“喜欢就好，敏敏要多吃一点。”

她摸了摸汤敏敏的腰：“你太瘦了。”

跟最开始在凤凰山庄摸到的手感已经截然不同了。

汤敏敏有些不好意思，可偌大的大堂一个人也无，不会有人看到，便顺了明棠的心意：“知道了……”

尽管如此，绯红却悄然爬上面颊。

两人其实早已辟谷，只是凤凰山庄的烟火气很足，汤敏敏一直都保留着同徒弟们一起用膳的习惯；明棠大部分时间是不吃的，不过见汤敏敏一直用催促的眼神看她，明棠执起筷子，挑了最近的白玉蔬菜入口。

抬眸，就发现汤敏敏正托着下巴，如痴如醉地盯着她的脸。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人？”被明棠发现自己在偷看，汤敏敏非但没有避开视线，反而光明正大了起来，她傻乎乎地笑，眉眼弯成了两个月牙儿，“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汤敏敏的手指还不停在自己的脸颊上敲打，那模样看上去，跟天真少女也没什么两样。

明棠浅笑：“敏敏生得比我娇俏。”

虽说汤敏敏的话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明棠听着很是受用。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习惯有汤敏敏在身边的生活了，不管做什么，对方都会乖乖地跟着她，让她产生类似于“高兴”的感觉，对明棠来说这样就已足够。

只要汤敏敏不要再阻挡她解开冥世蛊，待她成为真正的玄门之首后，她会给汤敏敏想要的一切。

就这样，汤敏敏的饭也没吃好，光顾着看明棠去了。到最后明棠都有些受不了，她起身：“若是不想吃便上楼。”

“嘿嘿。”没想到汤敏敏跟了上来，她走到明棠的身边，小臂贴着小臂，“明棠，我跟你一起。”

有点像小狗。

明棠也很庆幸自己将汤敏敏来到齐天道后的负面记忆都抽出来了。若是汤敏敏还记得那些，此时必然要担忧顾重紫的处境。

担忧又有什么用呢？为了化解冥世蛊，顾重紫必然要死——不过见汤敏敏对顾重紫如此上心，在取出金丹后，明棠可以考虑找到全天下最好的大夫，留顾重紫一条命。

她不懂爱恨，只凭着自己的意愿做事。或许是要给曾经作为【玉子】的自己一个交代。

明棠脚步一顿，随后带着汤敏敏一同上楼。

原本店家是收拾出来两间上好厢房的，可走到门前时，明棠却突然改了注意。她牵着汤敏敏的手，将她领到了其中一间房内：“小心。”

这是由两间上房打通连起来的一间。方才她们用膳时，侍女已经提前在浴池中放好了水。

汤敏敏看着如此奢靡豪华的房间，有些心疼的同时也感到几分欢欣。

“我们晚上就住这里吗？”她扭头，开心地问道。那模样生得极乖巧，看得明棠心头便是一荡。

“是了。敏敏先去沐浴吧。”

“你不和我一起吗？”

本想松开的手被汤敏敏扣得紧紧，汤敏敏眼中的恳求藏也藏不住：“明棠，我想和你一起……”

视线向下，正好滑到汤敏敏脖子上的一块痕迹。明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

分明她们昨夜才放肆过，可现下汤敏敏又百般邀请，难不成是不知道她和业火鞭的力气？

罢了，汤敏敏既已是她的人，便有让她欢愉的责任。

“是敏敏邀请本尊的。”

衣带飘落，褪去了外面厚重的披风，女子内里的绫罗连同着明棠的黑色衣裙一同滑落。

汤敏敏伸手勾住明棠的脖颈，主动凑上去亲吻她。

脚下腾空，便是被抱起来往浴池里走。汤敏敏不安地搂紧明棠，却在接下来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迷失了自己。

温热的水中，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明棠的手指寻到了汤敏敏的，她强硬地破开缝隙插入，与汤敏敏紧紧地十指相扣。

温软的唇舌引得明棠食欲大增，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汤敏敏被明棠摁在浴池的边缘，唇齿短暂的分别过后就是更加深入的进攻。明棠的另一只手插进汤敏敏半湿的发里，两个人就这样难舍难分。

“明棠，我……”

分开的间隙明棠听见汤敏敏压低的声音，她又亲了亲汤敏敏的嘴唇，跟她额头贴着额头：“嗯？”

“我喜欢你……”

氤氲的水汽升腾而起，汤敏敏捧住明棠的脸，她的鼻尖也蹭着明棠的，袒露完心迹后又去害羞地亲亲。

汤敏敏乌黑的发丝飘散在水中，凝脂一般的肩头露在水面上，看得明棠胸口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