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朱雀。”
“这位……劣,在我们几位面前,你就算是换了个马甲,对本座来说也毫无威胁。”木座抽抽嘴角——当然被面具遮住无羁看不到。
“那我去找个有威胁的理由,”无羁愣了一秒道,“我不提供龙垂泪了。”
“这位,本座这是个臭打工的,主动权在本座和土座间几乎就是没有,换句话说,我没有权利管这个,所以还是没有威胁。”木座道,“你母亲手上的实权都比本座大,你还不如去求她,当然那也不可能让你见到朱雀。诶……话说我还没有见过谈情谈到组织里来的耶……你俩咋认识的?”
木座和淡然的火座,激进的金座,戏虐的水座全然不同,竟然随手一挥,藤蔓织就个藤椅,坐在上面搞了个果子尝鲜。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抱歉,只是这里实在太无聊了。”木座嘴角一直有些抽搐,似乎是因为面具戴太久了。
“不管,让我进去。”
“小孩就是小孩,”木座谈了口气,正色道,“我也怕死,放不了你,你要是真想进来,就不要从正门进来,还有五天后你可能就可以看见朱雀了,我提示的够明显了吗?好了,我要去看看火座了,不然金座会把我的脑袋割下来的。”
说罢,藤椅立刻收起,木座丢给他一个果子,无羁没接住。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羁立刻往后山那边绕路过去。
然后他就在后山看见了木座口中一样没权利的土族。
比木座还松弛,在门口打了个地铺睡觉。
但是无羁一走近,他立刻就翻身起来。
“谁啊?哦,木座让你来翻墙?你回去告诉他,谁也不能阻止我睡觉。”
他躺回去,无羁无奈地倒吸一口气,正想另外找个口子进去,土座突然坐起:“又睡不着……算了,你,过来。”
无羁疑惑地走过来两步,土族瞥了一眼,不耐烦道:“不是说你……”
“是我。”瞬间内,土族身边尘土轻飞,麒麟土遁现身。
“我带你进去找朱雀。”麒麟道,“司徒也会帮忙,这次金座不会阻拦,他会向着火座。”
“真的假的。”“你到底敢不敢?”
无羁点头:“当然敢。”
麒麟二话不说,上前迈一步,一只手拍了拍无羁的肩膀,等无羁再一睁眼,已是南宫以内。
“去哪里找?凭我们几个真的找得到吗?”
司徒的声音焦急却又是那么冷淡,质疑道:“一点灵力痕迹都没有,而且我认为,你让这个人进来,只会打乱我们的计划,让我们暴露在水座的视野内。”
“他身上有朱雀的铃铛,那是用来定位的,不只是朱雀可以定位他,只要他使用得当,朱雀也可以反向被找到。”
“是吗?”无羁才知道这个留了这么久的铃铛既然会是这个用处,也难怪音每次都找得到他。
“别废话,铃铛拿来。”司徒伸手,无羁给去铃铛,司徒双手在铃铛上轻轻一扭,铃铛便从一道极为华丽的花纹上裂开了,麒麟一瞧,里面放着一张符纸。
“快点,手伸过来。”司徒强势道,“借你灵血一用。”
无羁摸出一根细丝似的银针,扎在指尖,朝符纸上吸了一滴。
霎时间,血液如碰疼的江潮晕开,很快吞没了一整张符纸,过了大约十秒,符纸上显示几个字,麒麟的声音顿时颤抖了起来:
“否决?为什么会是错误的?难道定位的不是你的?你给我好好想想,她给你的时候说这是谁给的过吗?”
无羁听她这么一说,也立刻焦急起来:“我不知道,我记不住……”
他越努力地去回忆,脑海里反而是越空荡的一片浑浊。
“我知道了……”麒麟忍着泪道,“这个铃铛是火座的,以蝶人的审美根本选不出这样的铃铛,这一定是火座的,而火座的铃铛是金座给的,现在金座我们根本见不了,跟别提取血了,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又不行了?哪还有什么?”相比之下,司徒镇定异常,道:“有没有可能我穿到她身上,把疼痛吸走?”
麒麟刚想摇头:“那太不现实了……”无羁突然打断:“这个我可以。”
“什么?!”麒麟跳了起来,“你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