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是有点急躁,有点奇怪,看了眼池影,大步起身走出房间。
司徒站在门口等,见她出来忙迎上去。
“你又去看吗?”
“看了,”司徒俯身行礼,“窗户本来是锁着的,被撞开才发出的巨响,而所在屋内,说明凶手是进来的时候撞开的窗,但那之后池影就醒了并看见了尸体,凶手极有可能混在现在的人群里。”
泠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人移不开眼的灵术?”
“有是有,可是是四字的,要施展动静很大,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而且除了以前的你,我还没见过可以完成的。”
“诶等等,上次我在巫桐山看见无羁施展过。”
“怎么可能,就他?”司徒的语气立刻变得阴暗起来,“那招叫什么名字。”
“覆月还潮。”
“真的假的,”司徒满脸疑惑,“他明明只有一个灵源。”
“回去再问的了,”泠颐挥挥手,“我觉得主要的问题,是在房间上面。”
泠颐说着,来到了墙边:“昨日感觉这房间的隔音格外的差,什么声音都听得见。但是昨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要么是这里有隔层,要么就是加了闭语术。”
“再去看看?”
“嗯,遁形。”
二人隐去身形,来到那个房间,房间里总体还算宽敞,没有放什么东西,显得有些空。
泠颐大量了一圈后,目光停留在门边的衣柜上。
“只有这里有可能了吧?”
泠颐推开柜子,很遗憾……
什么也没有。
“也是,不可能那么明显。”
泠颐叹了口气,和泠颐偷偷走下楼,池影已经被武前放出来了。
不知不觉过这么久了,东方泛起一丝微白。
那群官委还是不让人走,开始了挨个搜查。
谢朝歌当然也在这个行列之中,她面色平静,很随意的回答着官兵的问题,缓缓调着琴弦。
泠颐则无聊地坐在一边,一边想着燧人木的事,一边想着藏身处的位置。
正想着,几位官兵组队走过来,手里紧握着一张纸稿,泠颐心里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赵小姐,这里有一封匿名信说你的令牌是伪造的,刚刚我们查询过你的身份,并未发现你这样一号人物的登记,请你把令牌拿出来,让我们检查。”
泠颐心里凉了一下:“都这么说了,令牌肯定被调包了,还有什么能说的吗……”
果然等她把令牌拿出来,那质量就比以前轻了不少。
司徒见状,脸上的神情似乎想把那群官委全都弄死,泠颐赶紧拦住她。
“你先带着段误走,我可以让李桉枳保释,段误就不行了,然后你在留在这里,张公子肯定不是凶手的目标,后面一定还会有人死。”
泠颐魂唤道司徒,几个官委上了,把泠颐带上了车,送进城里要审。
泠颐有点烦的坐下,对面坐着两个官委看着她,泠颐被看得有些恼,道:“能别这么看吗?”
两位官兵对视一眼,很听话的不再看了,泠颐想要给李桉枳传信,结果发现手被铐起来了,没法按灵源,语气又重了几分:“能解开一会儿吗?”
两个官委又对视一眼,有点怕她似的解开了手铐,然后坐到离她最远的车子的角落里。
泠颐向李桉枳魂唤道:“殿下,你的令牌被假冒了。”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不知道,大概就是昨天晚上死了个人被当凶手了吧。”
“你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命案。”
“那不一样,以前是我们自己去查案,现在是案子找上我们了,”泠颐苦笑一声,“劳烦公主来一趟县城。”
“那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我暂时抽不开身……”
“无妨,我已经让司徒看现场了,不会耽误的。”
泠颐放下手指,对着缩在车子角落里的两个官委审伸手:“还要拷吗?”
两个官委头摇的和筛子一样,泠颐有点纳闷:“我有那么恐怖吗。”
她垂下手,忽然摸到了手上一道红痕,泠颐低头一看。
“是上次苍山树缠绕留下来的,苍山树里有段误的水灵源,会不会缠绕的时候传给我了……”
想到这里,泠颐连忙验证了一下,对着那两位官兵道:“有杯子吗?”
两个官兵对视一眼……
“别对视了有就给。”
泠颐拿过杯子,手盖在上面,慢慢输出灵力。
过了一会儿,她看看杯子,果然有水了。
泠颐摸摸自己的灵源,探灵后没有感觉变化。
“难道是吸收了以后把以前的水灵源激发了……”
泠颐突然放松了下来。
“离恢复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