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不能同时吗?”泠颐本来已经盯牢饭菜了,又抬头看了他眼,“快说。”
“行吧……”无羁笑了笑,“你问好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泠颐没有回答他,只是立刻开了辩真,道:“灵源是什么时候碎的?是不是破结界的时候?”
“是。”
“是不是劣。”
“不是。”
“调的药为什么和龙垂泪一样?”
“把基础样板调了一下。”
“害朱雀有没有你的份?”
“怎么可能。”
“葬残荷听没听说过。”
“没。”
泠颐问完这一些,忽而便沉默了,无羁这些回答显然是厚着脸回答的,泠颐的辩真也从未出过错,居然……
全是真话!?
“怎么可能……”泠颐愣了好久,“那线索全断开了。”
无羁见她表情略显诧异,松了口气:“看上去是没问题了?”
“嗯。”泠颐发了会呆,决定吃饭,讪讪抬头道,“有茶吗……”
无羁挽手倒了杯浓茶,泠颐愣了一下,看着那杯茶没说话,也没喝。
“怎么了?”
“没怎么……”泠颐摇摇头,吃了点菜后就没胃口了,突然想到什么要紧事,刚忙起身道,“我先走了。”
无羁连忙追出去,放了钱到柜台上:“你又想去哪里了?”
“关你什么事,”泠颐回头斜了他一眼,“你和我走过这么多次,帮上的忙也不对吧?”
无羁沉默了一会儿,还想开口,泠颐横手作手刀状,无羁向后躲时,趁机开灵阵瞬移走了。
泠颐再次睁开眼时,就站在那汪阴沉的湖水面前。
微风在感知到她的存在时,快了一些,夏风却比冬风都要凛冽,裹挟着这里阴沉腐败的气息。
虽然这里雾不如巫桐山多,树也不必别处茂盛,但却格外黑暗,天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
“丘湖……”
泠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微微抬手挡了一下烈风,风从手的缝隙间穿过去。自己是随便瞬移了一个地方,没想到心中是这个地方。
“有结界……”
泠颐回想了一下悦颜说的话,向前方的空旷方向触去,并没有摸到什么,泠颐想了想,缓缓移步至湖边,蹲下身,触摸向了水面。
在那一瞬间,指尖感受到了一阵灼烧,泠颐赶忙收回手,看了看指尖,仅仅是那么一会儿,指尖就以被灼下了一层皮。
此时,湖面偷摸着卷起一层浪波,向泠颐卷来。泠颐连忙向后一跃,侧身躲过这第一浪,同时向浪盖过去的地方一瞧:好家伙!全被烧没了。
“这浪是酸性的吧……”泠颐嘴角抽了抽,可此时麻烦已经来了,下一波更加猛烈的浪已经袭来,还有跟踪能力似的,紧随着她不放。
泠颐想着肯定跑不过,把心一横,站在原地,躲也不躲了,双指一指,开了水灵源硬生生开始抵着。
这水浪的力量好生强大,泠颐眼见着水浪渐渐以要逼着自己的手了,强按下焦急:
“这点灵力不便于支撑……我需要借力的……”
泠颐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都想了一遍,随后恍然:“啊……绷带……”
想到轻松,实际要拆下来可就费劲了,泠颐艰难的将灵力加大力度抵去,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脖子,把身上绕满的绑带全抽了出来,快速的化形为了一把虚盾,掩在上方,随后全力一甩灵力,劈开了一条暗道,快速冲了进来。
泠颐本以为结界下方还会有一段水路,况且太冷了,一直半屏着气,直到看见绷带没有灵力维持后自然下滑,才发觉不是,泄了劲,险些摔在地上。
“爷爷的……”泠颐在冻得发抖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随后半垂下身,将绷带重新绑回身上——泠颐也没想过这还有保暖的作用。
结界下的地方和外表一样沉沉的,天也是黑的。泠颐环抱着自己,吐着寒气,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见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原本还四处观望的泠颐立刻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里是一个年龄略老的婆婆,惊恐地看着她,刚刚落在地上的,是一个装满了不知名植株的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