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就行了,怎么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
重漩很轻松的样子,把潘钿踹到一边躲过了江官,顺便借力跳到树上,遥遥道:“千世怜你就慢慢和江官练吧,我失陪一会儿。”
潘钿吓了一跳,趁江官还没动作,大喊道:“她不会杀我吗!!!”
“你都是鬼了,怕什么?”
“她不是吸灵的吗?!!”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加油。”
随后重漩就跳到高处去,静静看着二人的动向。
潘钿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江官身上,江官显然感受到了他身上稀有的水母属性,估计是觉得可以再生是个不错的能力,便转起青带刀,朝潘钿批过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潘钿连忙集中注意力,眼瞳瞬间凝结,江官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色的竹叶灵丝。但危险并没有减少多少,江官的速度还是很快,潘钿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左侧颈部先是一凉,随后一阵剧痛,那里有什么猩红的东西滴落了下来。
潘钿下意识的摸了下伤口处,发现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脖子刚刚其实已经断了,只不过方才由于复生速度极快,砍完的地方立刻复原了。
江官手上的动作听了一下,发觉不能对他进行直接的伤害,不过潘钿好像会疼……
江官就这么一想,手上的那把青带刀刃立刻翻出了绿色的清光,下一秒,刀刃像流水那样延长的散开,刀立刻变得与丝带一般长,江官重新加大力,快速的用刀将潘钿围了起来。
潘钿只感觉绿光闪过,剧痛袭来,他承受不住痛,跪倒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滴落下来,一直染红了雪地……
“喂,你动动脑,”这时,重漩的魂唤声在潘钿耳边萦绕起来,“她也可以再生,用竹叶阵,不过速度很慢,她想要让你扛不住痛认输,你也可以用同一招啊,你有事还更大好吗?”
“什……什么?”
潘钿愣了一下,江官见他还未站起,便缩回刀刃,潘钿脚下浮现出一个绿莹莹的阵法,开始吸收他的灵……
“这是……”
忽然,江官一惊,几根引线缠绕上了她的手腕和脖颈,她顺着线看去,见这线并不是从潘钿手上直接延伸出来的,而是在刚刚潘钿企图围出的阵法中,潘钿把嘴唇咬的发白,缓缓站起身来,抬起手,纤细的手指灵活的一甩,丝线立刻收紧,江官一皱眉,手上被勒出了细细的血痕。
“千世……怜……”
潘钿的瞳孔尖利的要失了神,江官身边却多了好几重的丝线。
“你想怎么操控着东西就怎么操控,”重漩再次魂唤道,“这类术法,就这一个基础而已。”
听到这话,潘钿松了一口气,接着抬起头来,丝线上散发出淡淡的白烟,很快,潘钿脚下的阵法就变了模样,成了冰雪似的,想要将江官切割开。
“盗愚不愧是盗愚。”
重漩看着江官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却见江官手腕稍一借力,一把青带刀腾空而起,自行环绕三圈,潘钿好不容易围出的笼就被割断了,而江官面色如常,将青带刀用力一掷,随后穿透了潘钿的胸膛。
可能吸灵已经不够时间了,江官直接用刀削开了潘钿的半边脑袋,把头颅的灵源剖下……
“散了?”
江官错愕的看着手中的灵化作丝线延展开去,随后转身,正对上了重漩。
江官看到了。
“好强烈的灵……”江官心里想,“好深的黑怨……”
重漩从空中落下,静寂无声地落在雪上,像一只尚在蛰伏的恶鹰,接着,江官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视野就变了……
自己的上半身好像……落地了?!
原来是被腰斩了……
重漩重新站正,看着倒在地上发不出一个字音的江官,笑着道:“渡春仙人是谁?”
“你……你……”
江官挣扎着,想要强行让自己回到原来的身体上去,结果重漩直接用北斗把她订在地上,顺便将水母的灵重新还给了潘钿,潘钿咳嗽起身,将心上插的刀拔出来,摸摸自己刚长出来的头,心有余悸。
“你不说也不要紧,我也看得到。”重漩笑道,“是你的恩师?”
“不……不……”
“你现在这样一定很痛苦吧?是不是很痛?不过你的师父看来并不怎么在意弟子的安危,也不让你学会逃跑。”
重漩刻意加重了“逃跑”这两个字,江官的情绪激动起来:“逃……不……”
“逃跑是懦弱的表现,你想说这个对吧?”重漩的笑脸更加明显了,但这次就连潘钿都感受到了重漩身上加重的鬼气,“青带刀是你的血肉做的对吧?怪不得可以随你心意变换,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