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假扮的事情,重漩感觉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对一脸震惊的霜姬道:“只要在外界假装很矜持就可以了,在外界出去次数也不多。和另外二位祖师相处时反正也是自己呆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霜姬讪讪笑了两声,道:“大天官……那,那……我什么情况要出去……”
重漩反手就拿出了一个金色的牌子,安慰道:“不确定的时候就问一下,如果是需要出去的这个牌子会亮,对了……如果有别的人指控你或者假扮我,这个牌子会告诉你我的信件什么是不是真的,很可靠……”
“那好……”
“还挺好骗的。”
重漩心想。
其实那个牌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亮。
两个弟子比自己年长,作为师父贪玩一下也很正常不是吗?
关键问题是怎么找机会回本体啊?!
先看看情况再说。
重漩想着,用了折烬老祖的能力。
“死这么容易,你一点伤没有?”
水座狐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玄武,又看看他背上背着的朱雀“尸体”。点了点朱雀的灵纹。
“没有灵力……”
水座似乎努力想透过这具躯体看到些什么,忽然发起火来:
“蠢货,灵力没有就算了,灵痕怎么也没有?你这么轻易的杀死了她,你还觉得自己多厉害?你上当了知不知道?!”
玄武浑身微微战栗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玄武要是如此无能,这位置空着也罢。”水座的声音很冰冷,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大人息怒……”玄武小声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她显然是有了分身跑到别的地方去了!等等……分身?”水座顿了顿,立刻笑出来,“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麒麟?一个个都瞒着本座,是想造反吗?!”
“什么事要闹出这么大动静啊……吵死了……”
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传来,玄武和水座齐齐看向他。
“原来你会醒啊?”水座很不耐烦的道,“你来这里干甚。”
来者是土座,由于长时间都处于睡眠状态——也不知道土灵弟子都是谁教的——南宫里说起土座就是查无此人。
“小声一点,打扰到本座睡觉了,”土座声音听上去没另外几座那么严肃,反倒很松散,“不过本座我居然都来了,当然要看看是什么的事情能让水座大人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你没看好你的爱徒,一个个都和本座对着的,麒麟知情不报,按律应当重罚。”
“本座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水座大人还真是幼稚,不过……重罚麒麟的话,你还是想想得了。”土座严肃起来。
重漩看见水座手抖了一下,然后捏紧了拳头,好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需要着急的事情,”土座道,“本座有一个主意,还请水座大人进一步说话。”
水座狐疑的看向土座,随后瞪了眼玄武,跟着土座到一个昏暗的房间中坐下。
“水座大人有没有听说过无道这个组织?”
水座愣了愣:“知道,怎么了。”
“本座听说他们那个组织可是内行人里出了名的收钱办事,只要你的钱给到位,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土座缓缓道,“听闻他们的首领,也是一位鬼王,叫什么渡春仙人。”
“渡春仙人……”水座点头,“本代的四位鬼王里确实有两位不太露面,不过,这二人连异能都没有流传下来,说是根本不存在,也有可信之处。”
“其实不然,”土座声音中带着淡笑,“四位鬼王之一的欧阳仰止除了织梦和控魂傀儡的异能以外,传闻还有一个天降甘霖的异能,但据我所知,他自己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个能力,只有一次,不知与何人打斗,被普通人发觉离开后有了这个传闻,所以我猜测,天降甘霖恰好就是那位鬼王渡春仙人的异能,至于为什么欧阳仰止不知,也许是这位鬼王隐藏得好,根本就没有让他正面纠缠过,我猜测,和他打斗的,大概是市井上那位顶顶厉害的盗愚罢了。”
“盗愚?”
“水座大人的消息这么不灵通啊?也难怪,本座善于解梦,也算是对上口了。那盗愚大概是渡春仙人的亲传弟子,所以才难得出手吧?”
水座沉默了两秒,道:“难怪神像大人当初那么器重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语调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土座却忽视着道:“天降甘霖这一点,还有一件大事可以验证,那便是极乐莲的事。”
“你是说七年前的那场雨?”
“是的,七年前极乐莲第一代传承者许仲去世,当时正逢大旱,却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大雨,救活了那些田地。大雨下得很蹊跷,还听闻有人说,下雨的时候,伴随着细微的呜咽,这雨的主使者和许仲,盖是挚友,不过修炼过程中如果与世隔绝的时间太长,成为鬼王后大多会情感木讷,这人怕是如此,也刚好应证了许仲用极乐莲活了几百年忽然死掉的事情,不然,连这个人的生命都支持不了,极乐莲怎么会有能力下这么大一场雨呢?定是渡春仙人无疑。”
沉默片刻,土座继续道:“天降甘霖看上去是一个没什么用的,但是……又有谁知道这场雨是福是祸呢?”
言罢,土座起身道:“说这么多话真是累,还麻烦水座大人不要闹出这么大动静,本座要去休息,过个几年再见罢。”
“运气这么好?”
重漩感叹道,刚好自己要知道一点渡春仙人的事情,现在一来可就好了,想要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甚至不需要自己刻意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