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羁有些不情不愿,但知道忍耐着,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走进房间。
“迟早把他毒死……”
屋内。
“拓侯大人还是信不过我吗?”
一进门,郎瑛又开始卖乖,唇角蹭了蹭泠颐手背,如一只幼兽祈求安慰一般,从身后环抱住泠颐。
泠颐一僵,心中盘算着不打算直接推开他,而是道:“你若是真的如此了解我,为什么都过这样久了才来联系我。”
“其实我一直都在。”
居然是真话……
看来还是得用那一套。
“那好,来签个契约吧。”
泠颐巧妙的与他分开一些,手中纸笔已现,与和无羁的那份差异并不大。
“看着没问题就签个名。”
郎瑛细细阅读起来,最后笑道:“拓侯大人,我要补一条。”
“嗯?什么?”
“作为我施展能力的报酬,大人可要多陪着我才好。”
泠颐咬着唇道:“可以……好了吗?”
“嗯。”
郎瑛乖顺的将签好的契约还给泠颐,重新粘上了她道:“大人当初也是给了颜退这样的契约吗?”
泠颐微微一怔:“确实如此。”
“那大人心中,孤还算前位……”郎瑛笑道,“我一定会保护大人的。”
“不劳烦,我自己就很好。”
“大人就给孤一个机会嘛,”郎瑛手指摩挲着那串珠花,“这湖蓝色配大人的乌丝真美……”
“喂,你……”
“啊呀这是在干什么啊!!!”
听到贺茗再一次尖叫的声音从窗口传来,郎瑛很不高兴的样子,磨蹭着去把窗户关了,回眸来,直勾勾的盯着泠颐,泠颐心里发毛,又是后退几步,郎瑛紧跟着上前,不觉已经退到桌边了。郎瑛神色微动,将泠颐抱到桌上,讨好似的道:“大人多赏我些眼光就好……”
“给你耳光还差不多。”
“也行。”
泠颐:???
真是受不了……
“喂,我来的时候说过好话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滚开。”
郎瑛颦眉,颈间横着北斗那深黑的贱人,如毒蛇吐信,不得不被逼的退后一些。
泠颐仍坐在桌上,道:“我相信我不是你的真实目的,老实交代。”
“我只是吐露心声罢了。”
“你认识贺茗?”
“我说过我从前是一直跟着大人的,自然认识。”
“那你再告诉我,我缺少的灵源在哪里?”
“我不知道。”郎瑛垂眸,“大人当初告诉的是闻锵。”
“难怪。”泠颐心说,“难怪会建议我去夜潭,还真找回了……”
“大人现在可以信任我了吗?”
泠颐将剑刃延伸开去一些,还是直逼着郎瑛的颈部:“你到底分不分的清楚,信任是一回事,你想的又是另一回事,实话说,我没怀疑过你,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只是熟悉吗?”郎瑛想了想,主动往剑刃走去,泠颐还不打算让这位“大名鼎鼎”的兰申君血溅当场,便将剑收回,道:“你要是真的想怎么样,难道不应该先展示你的忠心吗?”
“大人一向警惕,”郎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大人放心……”
“那好,你出去,把颜……退,叫进来。”泠颐还没习惯无羁原来的名字,道。
所幸郎瑛还算听话,无羁就不一样了,他等的已经急死了。
“那个贱人到底在……”
“少说废话,你刚说新药研制出来了,怎么这么快,我看看。”
无羁眼中戾气异常重,泠颐更加确幸劣才是他原本的面目,接过无羁递过来的药瓶,瓶内是一种深黑的流体,看上去还有些粘稠……
“这是什么?”
“余还没取名呢。”
这人怎么人格分裂一样,劣怎么冒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给毒药取文雅名字。”泠颐笑道,“作用?”
“当然是来折磨人的,服用以后,先是浑身发热,不过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多久,最多十秒。等到毒药蔓延到全身,就会立刻冷静下来,成为任人指使的……”
“好了,后面两个字不用说了。”泠颐恐怕他此时嘴里说不出好话,连忙道,“致命吗?”
“单纯只是死的话也太低级了,另外你说这个药研制的很快?”无羁轻笑一声,“余很早之前就开始研究了,只是最近刚好完成就拿来了而已。”
“有解药方法吗?”
“有是有,但相当恶心,你确定要听吗?”
“……说说。”
“把这个毒下给另一人,趁那个人浑身发热的时候,把对方的尚在跳动的心脏劈开然后……”
“打住!”
好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说劣是个疯子了。
“骗你的,”无羁看泠颐无语的眼神,似乎对自己的主意很满足,“我没有研制解药的习惯。”
“研究不出来就研究不出来,还说没这个习惯。”
无羁:……
“反正,打算叫这药‘蝶恋花’如何。”
“叫这个名字难道是因为全身发热指的是……?”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