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泠颐的势在必得不同的是,无羁非常紧张。
“你确定招仇我们应付的过来?”
“我有计划,你就好好躲着就可以了。”
“你这个力度,纪襄王不把拓侯府砸了都不错了吧……”
“谁说我是让他们来对付‘拓侯’的,都说的是给你拉仇恨。”泠颐狡黠一笑,道,“这个朱魄倒是有点意思……齐放刚刚喝的不是他下了药的水,却仍然中了毒,他是把毒给下在了杯子上。有意思……等等,殿下去哪里了?”
泠颐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周,最后瞧见李桉枳好像在和那个“打手”交谈着,又放下心来。
有“渡春仙人”在,殿下定是安全的。
“喂!你们在分什么神?!快把解药给我!拓侯又算什么?!小心我告诉父亲,定要你们好看!”
“大难临头了,居然还在嘴硬,你以为我们会送你活着出去告状吗?”泠颐笑着开口道,倒是有些捉弄的意味了,道:“如果要逃劝你快一点,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走不出黑市就别想着告状了……”
齐放脸色顿时极为难看,挣扎着爬了起来,估计是受了惊吓,竟然泪流满面,一边逃跑一边咒骂: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泠颐见齐放的身影消失在黑市人潮中以后,立刻道:“好了,赶紧走,找地方瞬移回去。”
“不是不害怕他吗?”
“不不不,我是要去做准备。”泠颐解释道,“作为世子,来黑市身边还没有有个侍卫,肯定是偷偷来的。不想做什么对不起他父亲的事情。估计他要来上门讨个说法,也不过明日,所以时间紧急……你什么时候这么多问题了?”
“那回去好了……”
“殿下的话……”泠颐又看了那边一眼,关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跪下了,泠颐感到意外,眉心一跳,“不用担心某人去献殷勤了。”
翌日,拓侯府。
“爹,就是这个拓侯了。”
齐放气愤的站在拓侯府门口,身边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也带了不少侍卫过来,想必就是纪襄王齐午迁本尊。
“这拓侯也真是……名气嘛,没听过多少,竟然就敢这样来损本王……话说回来,孽障!下次再去那个地方看我把你腿打断!”
“爹,我错了,”齐放顿时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哼……”齐午迁怒视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叫身边的侍卫上前和门口守着的两个神色怪异的侍卫沟通去。
“抱歉,大人病重,不接待来客。”
“怎么可能?!”
齐放听到这个回答,一下子大怒,大声嚷嚷了起来:“昨晚还那个神采奕奕的样,怎么今天就……”
“闭嘴!”齐午迁怒喝一声,齐放一下子怂了起来,不吭声了,齐午迁上前道,“本王乃是神族纪襄王,请见拓侯,希望可以给我们大人一个解释。”
“实在抱歉,齐大人,”虽然话说如此,这侍卫倒是没有道歉的口气,“拓侯大人病重,正在调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齐午迁嗓门提高了些,话也不礼貌了些,“本王官位算来也在他之上,本王要……”
“谁在外面叫嚷?”
这时,侯府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深蓝色华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齐午迁不屑的看过去,猛地一怔,随机大声道:“兰申君?!”
“纪襄王大人。”郎瑛微微点头,向他问好道。
齐午迁心上一颤,虽然郎瑛官不如己,但在那统领者面前却是个大红人,他以前还想着和他打好关系,希望兰申君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不过郎瑛深居简出,总是碰不到。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兰申君为何会在此?”齐午迁定了定神,声音平复了下来,“可是来找这拓侯一同算账的?”
毕竟,总也找不出别的关联吧?肯定是这拓侯居功自傲,一天惹出一堆祸。
“大人说笑了,”郎瑛丝毫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鎏则身体不适,正在修养,本君是来送药材的。”
“鎏则?”齐午迁皱眉,“可是那拓侯的姓名,为何似女子名。”
“大人不知道吗?”郎瑛故作惊讶,演的十分自然,“拓侯大人是南海楹公主殿下的挚友,并多次救殿下于水火,特封拓侯,确是女子。另外,鎏则是拓侯大人之字,大人乃是赵姓。”
“字?你……”
“啊……”郎瑛轻笑一声,居然摆出一副有些“羞涩”的样子,“在下倾慕已久,听闻拓侯大人病重,惶恐不安……”
齐午迁显然是大吃一惊了,狐疑的望了一眼身后的齐放,还是不死心:“可否让我们亲自见见拓侯大人,也好解开误会。”
“误会?”郎瑛皱眉,“怎么会有误会,大人这几日并未出府……”
齐午迁便将黑市里的事情说了,末了补充道:“这劣实在嚣张,我们也应亲自澄清,以弥补先前失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