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本来觉得这人无理取闹想赶走的,听到这句话又改了主意,但还是先确认道:“你确定你的‘诚意’不是单方面的吗?”
“我相信我还是很会讨人欢心的。”楼岫笑道,“毕竟都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字了……”
泠颐嘴角微抽:“难怪你上次说你叫……”
“就是这样,所以她一直叫我的字。”楼岫笑道。
“真是够了……”泠颐扶额,“没谈好就不要想这么长远了!不过……你的名号我到是需要一下。对了,现在三仙岛只剩三圣贤者一人了吗?”
“是,我相信万俟傻蛋还不至于蠢到连基本的事情都结局不了。”
“但愿吧。”泠颐摇了摇头,进了院子,“你在外面等着。”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见着无羁,泠颐感到奇怪,向他魂唤道:“你在哪?”
“我出去买药了,你回来了?”
“我都这么说了,赶紧回来。”泠颐道,到桌边坐下。
结果十秒钟不到,门被猛地推开了,无羁开了法阵就回来了。
泠颐:“……?”
“来得正好,”泠颐伸出手去,“帮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中毒……不用管我身上的血,这些都不是问题。”
“少说这些,”无羁闻言忙诊上脉道,过了片刻,神色变得微妙起来,磨蹭着开口,“毒……倒是没中……”
“那是怎么回事,”泠颐把秦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他说的,应该不是修罗南宫的事,不然也不至于说‘很快’了,说很快会死还要拖时间的,大概是下了毒。但我现在也没感觉什么不舒服的。”
“这估计只是暂时的。”无羁道,“这、这是……龙垂泪。”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泠颐收回去,按着自己太阳穴盯着无羁道:“没想到,后患无穷啊……”
“如果是直接服用的话,现在催……”
“那真是太遗憾了,”泠颐没好气的道,“他估计把毒淬刀上了,我就说他怎么这么淡定……”
无羁偏过头去:“龙垂泪是提功的,说不定你成功吸收了。”
“但愿如此。”泠颐瞪了他一眼,“我先去沐浴了……”
“流了这么多血。”无羁捡了外裳道,“还说不带我去,我给你的那两包药有派上用场吗?”
“你还好意思说。”泠颐声音隔着雾气闷闷地传来,“尽帮倒忙。”
无羁:……
“且不说因为你的身份我险些变成真正的通敌犯,”泠颐偏过头一些,“你的两包毒药也是一个也没毒晕过去,让东而和孟羿装睡装了半天。”
无羁沉默片刻,道:“有没有可能是被调包了?为了防止你不敢用我才和你说是迷药,其实一个是致命的,一个是致幻的……”
“咳咳咳咳……”泠颐原本在喝无羁递过来的茶水,此时闻言被呛住了,“那药还真是我的?!瞧你干的好事。”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无羁应道,“对了,院子里那个人是谁啊。”
“君山老祖。”泠颐道,“他的名头很响亮,好好用用,得找霜姬聊聊,让她离这个花孔雀远一点。哦对了,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你去帮帮我先稳一稳。”
“我怎么也变成你随便派遣的人了?”无羁。
“你自己说的愿意为了我干任何事啊。”泠颐狡黠地笑道。
“那是,”无羁不知道想通了什么,一下子高兴起来,“所以到底能说什么共同话题。”
“心上人冷眼相对时怎么坚持追求,”泠颐调侃道,“很适合你们两个聊啊。”
“原来你还知道啊?”无羁嘴角微抽,“我以为你还是蝶人样子,完全不懂这些。”
“要是真不知道,真看不上你,我就会把你送进官府里去。”泠颐换了身衣裳梳洗齐整,道,“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那就是看的上我的意思了。”无羁凑上前道,取过玉梳。泠颐到镜前坐下,要去夺玉梳,道:“别这样慢腾腾的,少耽误时间了,不知道让郎瑛去问能不能明天就见到神族那人。”
无羁虽被拿走了手里的梳子,还是从身后抱了抱泠颐,轻轻吸气,道:“哪里耽误了……”
“好了……”泠颐拍拍他的手,“要在入冬前解决这些事,不然……我蝶人的属性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