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跑出去几米远的时候,府邸里传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声。
“老天爷啊,这这……这是怎么了?咱家要怎么跟陛下交代……这是什么人干的?是不是你这只黑不溜秋的……”
这个尖利的声音似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采栀和丫鬟已经顾不得去听清楚,两人匆匆忙忙抱着狸花猫跑开了。
就在府邸内的人追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几个宫人中为首的年纪略长的宫人尖着嗓子呼喊道,视线触及门侧的猎犬,顿时伸出兰花指直指向猎犬。
“一定是这个小畜生惹得祸……”
“公公慎言,它可是有功之臣,只是还没来得及封赏而已。”
一边不怒自威的穿着绛红色衣袍的男子出声打断他的话。
“祈……祈王殿下,是咱家失言了……只是这花本是以双为吉,这下看来是不能用了……”
“无碍,公公可先行回宫复命,我再备好其他谢礼后便回宫谢封。”
红袍男子朝身后人抬了抬手,那属下便奉上一只拳头大的锦袋。
宫人婉拒了一下,随即收入袖中。
“祈王殿下的心意咱家必定转达与陛下,祈王殿下新迁府邸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咱家就不打扰了……走!”
待一众宫人在他的带领下纷纷离去,红袍男子身后的一人才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主子,刚才您为什么不让我去追上那两人,分明是她们的猫……”
“就算追上又怎样?再说了,那猫是要被抱去哪里你可知道?”
红袍男子,也就是祈王神色淡淡道。
“那个方向……该不会是送去彦王府的吧?那属下明白了!”
那属下瞬间了然,当即躬身表示恭敬。
“好了,去把我们这趟带回来的虫草打包一下吧,昨天见父皇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可那是给主子调理身体用的,跟普通虫草可不……”对上祈王不容反驳的眼神,那属下只好领命道,“是,属下这就去。”
等属下们都退去,祈王低头轻咳了一下,原本看起来如常的脸上就此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苍白,但随着他长呼了几口气,那几分苍白便很快晕开,散去。
他依旧看向刚才两人一猫离开的方向,只是眼神渐渐深远,空泛,带着几分采栀看不懂的迷惘……
可当采栀想仔细看清那张脸庞的时候,视线却骤然变得模糊,她试图去揉眼睛好让自己看得清楚,这一动作却让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呼……一定是错觉!”
想到刚才在梦里见到的“祈王”侧颜,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人怎么跟池骋那么相像!
可是当她想要仔细看清那祈王的长相时,又一下子被眼前的模糊给遮掩起来了。
难道说,池骋跟那个历史记载中的商国祈王真的有什么联系……
“铃铃……”
闹钟响起,她也该起床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