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天黑之后都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只有少数几个出门做事要经常经过那里,也都能说清楚,现在就剩下两个了:王癞子和葛老汉。
王癞子一身滚刀肉模样:“我晚饭吃多了出门消食,谁知道这么凑巧那儿就有人,你们怀疑我,怎么不去问问葛老汉,他还在我后面出来。”
听到王癞子胡乱攀扯他,葛老汉站不住了,立马反驳道:“王癞子!你说什么丧天良的话。”看到大家怀疑的目光,嘴里直呼冤枉:“真不是我,大家相信我,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样大家都清楚,怎么可能会帮着祸害村里人。”
那倒是,葛老汉一个老光棍,平常也就爱喝两口猫尿,没做过什么对村里不利的事,反倒是王癞子,平常就喜欢小偷小摸风评很差,邻里关系也处的不好,说不定这次就是他干的。
第一印象很重要,王癞子成了最大嫌疑人。
眼看两人都说不清楚,里正威严道:“都不说是吧,那等官差来了一并抓进去,挨了板子就清楚了。”
真到要见官,葛老汉也顾不上脸面了,支支吾吾道自己是去会寡妇回来,说着还呜呜哭了起来道这些年打光棍的不容易,大家看他一个胡子拉碴的老汉哭得真情实景,鸡皮疙瘩掉一地倒也洗清了嫌疑。
到这里,事情很明了了。众人声讨之下,淹没了王癞子爹娘的求情,王癞子自己又说不清楚,他拼命想说什么,被人群中的一个眼神定住了,想起今天下午只是帮人到林子里看看就有这么多钱拿,回来说没看见有人,李元宏就知道出了问题,阴狠笑道:“这钱够买你一家三口的命了,要是有人问,你知道怎么说。”
王癞子虽然地痞无赖,但是个孝顺的人,李家在村里根基深厚,认识不少镇上的人,他不敢赌,而且那帮人又没有给村里造成实际损失,不就是蹲几年大牢吗,得的银子够他们好过很长时间了,遂不再反抗被差役一起带走。
这次的事说大不大,确实没有造成实际损失,村长做主让哭天抹地的王家两口子再赔了席淮他们五两银子,毕竟王癞子爹娘不知情,此时就算了了。
席淮和阿越都知道背后指使的另有其人,王癞子只是个替罪羊,但这件事确实只能这样了。
事情有了定论,众人散去,现在天光大亮,大家一边唾骂王癞子,一边回去补觉或者接着下地。
看着自己的计划落得这么个结果,李元宏面色沉了下来,和李母等人一起离开了。
没想到村子里也有这么多是非,总有人惦记着阿越,自己才离开一天而已,席淮都要气死了,认真考虑以后走哪都把阿越带上。
“阿越。”席淮叫。
“嗯?”
阿越抬头,目光里明晃晃的疑惑,像是在问席淮要说什么。
“阿越。”
看他只是单纯喊喊,阿越这次不应声了。依旧低头做自己的事情,画画。
阿越的画技意外不错,是席淮以前在古书上看到的那种文人画,写意传神。席淮不太懂画,也就小时候报过兴趣班学过几年素描,但他觉得很好看,所以现在阿越也兼职给他的话本画封面。
这还是席淮说的“好的故事需要包装,小说主角形象展示好了更吸引目标受众,以后火起来说不定还能卖周边。”虽然不知道“周边”是什么,但是阿越大概理解了席淮的意思,惊叹他总能有奇思妙想。
看他忙着,席淮也就不打扰了,未免显得自己太闲了没事做,席淮也开始画开店的准备工具。像喝奶茶的杯子,要刻上我们店专属标记,从而形成品牌印象,还要起个店名,最好是通俗又好听,雅俗共赏,这个席淮想破脑筋目前都没想到合适的,容后再议。
开饮品店另一个就是制冰,古代制作冰块的方法有两种,除了将冬天的冰块保存在冰窖之中,夏天炎热时拿出来降温消暑,皇帝会给大臣们发冰票,大臣根据冰票取冰。这都是有编制的,那普通人家修不起冰窖就只能硬抗了。
还有一种是硝石制冰,通过溶于水吸收大量热量,使周围的水降温凝结成冰,这种方法结不成冰窖中那种大冰块,但用来做冰饮足够了。席淮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也使用硝石制冰,就算有人问,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