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苏苏回答:“我一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涂山红红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好道:“看来你和我一样,那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不会的,还有它呢。”涂山苏苏捧着黑团子到涂山红红面前,说道:“就是他把我们连在一起的,他一定可以带我们出去。”
涂山红红看那黑团子,有些恶寒,但心里头却觉得亲切无比。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话音落下,黑团子发出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两只小狐妖。紧接着,两缕金色的光飞进了她们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获取关键记忆的白月初脑袋猛然一痛,挣扎几番,双目成白。
“喂!白月初!你怎么了?!”
脑海里闪现出许多零碎的画面,一幕幕回放,最终停留在一个带着铃音的背影上。
她身上的铃铛轻轻飘荡了那么一下,铃音仿佛割碎了现实与梦境的玻璃。彼渊从涂山红红的记忆里满足离开,待到涂山红红恢复了意识,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
彼渊带走的,是从前的涂山红红。
那个陪自己的妹妹们嬉笑玩耍的,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的涂山红红。
记忆再次向前推进,彼渊遇上幽镜泽,突然就变得异常贪婪。幽镜泽的记忆里有很多人,很多事。
“白月初!”
白月初被王富贵这一生呐喊彻底拉回了意识,嘴里吐出一句:“苏苏也在这里。”
“啊!嗯……头好痛啊……”涂山苏苏摸摸自己的脑袋,看向涂山红红。
涂山红红呆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涂山苏苏:“原来,你是未来的我啊……”
“未来的我,会变成那个样子吗?……”她的声音好像在颤抖,回想刚才看到的孤独无依的背影,再到现在瘦小傻气的小女模样。
“不……我会消失的……”涂山红红自顾自地摇头,小声嘀咕。她再次看向涂山苏苏。
“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我。竟然还要靠妹妹来保护。”涂山红红苦笑着说道,涂山苏苏不明所以地歪头。
“不过,现在你才是她们的妹妹,她们保护你是应该的。”涂山红红的眼眶涌出泪水,不受控制地一滴又一滴。
涂山苏苏慌张起来,连忙掏出手帕给涂山红红。
“姐姐你怎么哭了呀,给你手帕,不要哭了。”
涂山红红没接,手背抹去了泪水,说道:“苏苏,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涂山苏苏呆愣了下,随后灿烂一笑:“好哦,苏苏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涂山红红笑笑,眼神看向黑团子。
“谢谢你,保护了我那么久。”说话间,她抱住涂山苏苏。
涂山苏苏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难言的痛苦。涂山苏苏觉得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黑团子看着涂山红红逐渐消失,朝她挥了挥尾尖儿。
只是未见苏苏脸庞,划过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