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孤寂寡闷的默默原路返回,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逼近,她疑惑地抬眸就看见一脸焦急的苏步月。
“怎么了?”
苏步月为难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桑玉担忧的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还不等她出声就冒出一个金色脑袋推开了她,端正严肃态度:“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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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玉就这样头顶9个问号一脸懵圈的盯着他。
还不等苏步月发被迫官宣的火,邵云璟就得意又自豪地说:“你闺蜜早就猜到咱俩在一起了,你放心她非常支持我们,毕竟我有颜有身材还有实力。”
“你是有嘴。”苏步月很不客气的回怼。
“嘿呦喂”男人夸张的不服气撇嘴,“我哪句话说错了?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我这八块腹肌两块胸肌,你在看我……”
眼见他那笔划的手要到达不可言说的部位,桑玉无语地捂脸推开他,“你一边去,苏苏你刚才要说什么?”
一说起这个话题,邵云璟猛的一拍脑袋,扯起嗓子就嚎叫:“差点忘了正事,快快快,你快跟我走,贺需要你。”
桑玉嫌弃的拍开肩膀上的手,也学着他的话回怼:“你说话就说话,别乱动手动脚。”
邵云璟不甘示弱的答:“谁碰你了?我碰的你衣服!”
“那也不行!”
“你以为你是香饽饽,谁都想摸你。”
很引人遐想的话题瞬间让两位女孩暴走,黑发女孩们殴打外国友人一度引起不小的热度,桑玉打累的甩了甩手,话题终于回归正题,“贺瑾怎么了?”
邵云璟恼火的恐吓,“你完了!”
莫名奇妙的一句话突然让女孩的脚步畏惧的顿在原地,桑玉紧张地攥紧了手掌,再次询问:“出什么事了?”
她、今晚的事情是情有可原,她可以跟他讲清楚的,不是有意欺骗他。
邵云璟意味深长的哼唧两声,被苏步月掐了几下后,呲牙咧嘴的说:“我不知道,Kevin让我来接你我就来了。”
男人边说边来了火,“结果到地方发现你把我电话拉黑了,你真是个小气的女人。”
接下来未知的变数让桑玉畏惧的站在原地不肯前往,犹豫了几番下意识退缩:“你找洐哥,让他解决。”
“你哥在哪呢,赶紧走别磨磨蹭蹭的。”
桑玉沉思寡闷的盯着窗外飞逝的景物,苏步月担忧的询问:“怎么了?”
女孩沉默的摇了摇头,苏步月烦闷地去看驾驶人,问:“贺瑾到底什么事?”
“我真不知道。”邵云璟无辜的耸耸肩。
“你是他好兄弟,你能不知道?”
“我俩虽然是好兄弟那也不能什么都彼此知道啊。”
相熟的撇清关系答复让桑玉冷哼一声,认真又报复的跟苏步月道歉:“苏苏,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他就是个人渣!”
邵云璟:“……我听得到。”
苏步月也认真的答:“没关系,虽然他人是不怎么样,但好在他有钱还不讲道理,过年那阵我父亲被患者医闹就是他给解决的,而且他还让我父母去诺和进修学习了,工作上也教会了我很多经验道理,利大于弊。”
桑玉长长的哦了一声,“那等他没用了,我给你找贤惠又干净的男孩子。”
干净两字刷刷刀进邵云璟心窝窝,他无语地大喊:“大姐,车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听得到。”
“哦——”
又一句长长的哦最为回应。
驾驶人·邵云璟生气了,他一生气车就开的飞快,几分钟功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车子平稳又嚣张的停在fall门口,今晚的室内空荡的很,和往常热闹的场景大相径庭。
桑玉不安的跟在他身后,直到看见包厢内向外散发阴翳气息的贺瑾,她前进的步伐突然回撤,恐慌不安的迅速向后跑,邵云璟报复的拦在她面前,欠揍的开口:“我就不让你走。”
昔日梦魇再次重现,女孩怕的手臂都开始发抖,疾声骂他:“让开!”
男人纹丝不动的跟座山似的站在原地,摇头晃脑的挑衅:“我就不让。”
苏步月生气的一把扯开男人,重复道:“让开!”
邵云璟哟嘿一声站在走廊两侧,委屈的埋怨:“让就让呗,你又掐我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忘不了…”
嚎叫声突然响起,男人痛苦的蛄蛹成毛毛虫,还不忘接收信号的半强制的圈抱起女孩离去,嘴还不停的叭叭:“最毒妇人心,你想掐死你男人是吧!”
这边,Kevin急忙拦在桑玉面前,好声好气的诱哄:“乖学生,还记得我之前教你music疗法吗?现在你可以实践一下。”
桑玉挣扎的向后退了几步,焦急恐慌的将头摇成拨浪鼓,“不,我不去,你去你去…”
她不要在经历那次的场景了,是她这些时日被贺瑾溺爱的行为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她不该去公司甚至还见江止的,她也不该再信他的……
谢寻惆怅的看着女孩退缩的行为,刚了解到这些时日两人吵架的原因让他再也不能埋怨桑玉态度的冷漠无情,祈求的软下了嗓音,“三又,你就当作一次课题实验,进去试试?”
三座大山压过,女孩失控的捂住面颊,“你们别再逼我了,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我做不到…”
崩溃的哽咽让众人噤了声,一直没表态也没讲话的周自洐终于行动,他微微俯身跟女孩待在同一水平线,安抚的拍着瘦弱的肩膀,“我陪你一起进去,我保证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
事态焦灼复杂起来,就在几人僵持为难之际,一截精瘦的小臂探出拨开了女孩肩处的手掌,贺瑾疼惜的要抱小姑娘,却被她警惕又害怕的躲开,湿漉漉的眸子里溢满了畏惧情绪。
贺瑾无力的扬了扬唇角,柔声跟她商量,“好久没去看外婆了,你跟洐哥先去,我解决完事情稍后就到,今晚我们住在那里好吗?”
纤瘦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贺瑾不善的靠在女孩刚才的位置上,冷声警告:“不要再有下次。”
充满惊喜的墨绿色眸子突然熄火,Kevin也不太高兴的直言:“老师的方案已经设计好了,如果让小学生来当安抚人员,我保证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距离上次贺瑾接受治疗是三年前,那次脱敏治疗刺激量有些大导致他当场失控,两针镇定剂都没效果,最后还是贺夫人来才彻底安静下来,只可惜贺夫人心脏不好,并不能在一旁安抚。
最主要是:贺瑾还不接受任何医护人员安抚。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巧妇为难无大米之炊。
他现在就是那个巧医生!
贺瑾就是那个大米!
现在大米再次为难这位巧医生,“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我试探你?那你想让我怎么做?老师年纪大了,你一句话他白天夜里就不停歇给你制作方案,结果你还还不接受我的意见方法!你当我是神吗?我能手一挥就治好你吗!”Kevin很是生气的对着大步离开的背影大骂,骂着骂着大米就玩消失,火没发出去再一次蹭蹭冒出,他头一扭,拽起罪魁祸首来到包厢大骂。
“你既然知道贺瑾会发病的原因,你为什么还要刺激他!你看我容易吗?我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他接受治疗,结果他还不领情,跟个大爷似的冲我冷鼻子冷脸!傲慢!无礼!小气鬼!你说怎么就不能让小学生安抚了?两口子都能光.腚睡觉,怎么这件事就不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他让小学生来目的是不单纯,可他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小学生都没冲他发火,他到了不得了!
谢寻丧气的靠在墙上任由他骂,等他骂够了,垂眉耷眼的答:“那个时候三又肯定就知道原因了,贺儿肯定是不想让三又知道,男人都要面子。”
Kevin很不痛快的撇嘴,“又没真什么,你以为过了今晚小学生就猜不到了?她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