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安全的践友。
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实践了?
我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我说:“屿哥,我还想增加点经验,你能配合么?”
他一点一点上完药,又看了我一眼,才好整以暇地说:“为什么这么想和我一起实践?”
天地良心。
我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满分答案是夸他。
老实人本人老老实实回答:“你也知道我是个网络小说作家,我写不出好的章节,只好出来找灵感。可是今天的章节发布后,读者嫌车不够刺激,你会不会刺激的玩法?如果不会,我就再去找别人。”
屿哥:“……”
我感觉他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吃入腹,吓得我一激灵,连往被子里爬。
他看了一眼腕表,衣冠禽兽似的开始摘表,又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肌,扬一扬唇角,与我探讨似的,说:“那你说说,你们网文界的读者,要怎么样才觉得刺激?”
我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颤颤巍巍回答:“好歹要亲咬捏含吧……”
屿哥顿了一下,又用他那迷人的低音炮声音说:“行,来吧。”
我:“???”
……
半小时以后,我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屿哥去洗手间了,而我还沉浸地悠长又激烈的余韵里,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
屿哥洗完手,又回到了房间。他摸了摸我的脸,笑道:“脸红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
我不敢说话,只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丢人了。
哪有人在实践的时候爆哭的?
屿哥见我不好意思,也不逼我,只问我想吃什么早餐,他去买。
我说都可以,他就又捏了捏我湿漉漉的耳垂,说一句“你乖乖的”,就出门了。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我还心心念念我的网络小说。
一个网络作家的自我修养告诉我,此时我应该忍着全身的酥麻,站起来去给读者们更新了!
于是。
我在我的小说连载里发布了新的半章车。
是这样写的:“……哥哥好像受了弟弟刺激,于是决定按弟弟所说的撕咬一番……”
我拼命把自己的感触融化到小说里,让自己成为我小说里“弟弟”这个角色的原型。
为了文学,我甚至做到了献身这一步!
图什么呢?
图钱吗?不,我这篇小说是免费的。
图名吗?不,我要这虚名毫无益处。
只不过是图我读者们的留言啊。
如果她们看了我的新章节,还是不留言怎么办呢?难道要隔着网线跳出屏幕,泪流满面去跪求读者们吗?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沉思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