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芸听完之后,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哭了,而是忍着哭声,哽咽地接受了事实。
秦芸芸跟张梅娟说了好多话,这几天的事都一件不落的说给张梅娟听。
秦芸芸坐在秦立的后座上,双手扯着秦立的衣服,吸了吸鼻子,“哥,你怎么在医院看见我一点儿也不惊讶。”
“你兴趣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声音灌风,听不清秦立是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也猜不透秦立生气了没有,“你行啊,秦芸芸,还学会跟踪了是吧。”
秦芸芸自知理亏,但转念一想,明明是瞒着自己在先,怄气道,“我要不跟你,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秦芸芸单方面和秦立冷战了,秦立去停车,秦芸芸等都不等,自己一声不吭地回房间,秦立叫她吃饭,秦芸芸坐在饭桌,一句话也不说。
秦立看着秦芸芸生气的样子,哄道,“哥错了,行吗。”
秦芸芸得寸进尺,“错哪了?”
秦立从鼻音哼一声,盯着秦芸芸也不说话,这小鬼,就不该给台阶下,一个台阶准蹬鼻子上脸。
“小气鬼。”秦芸芸被盯着心里发毛,心虚地扒拉了两口饭,嘴上又不想饶人,“这么不经逗。”
秦立皮笑肉不笑,拿筷子敲碗,“还会逗你哥了,是吧?”
这下秦芸芸才开始老老实实地吃饭。
天气渐渐变凉了,秦芸芸开学都一个月多了,看见秦芸芸漏的脚踝以为她没穿秋裤,训了她一句,秦芸芸不耐烦地弯下腰扯了扯秋裤,秦立才发现秦芸芸长高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常在她的耳边念叨,量了一下都有一米六三了,秦立感叹,“小豆芽都长这么高了”。
秦芸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美娟的事,最近心情都不太好,成绩都下降了不少,也没之前爱讲话了,把自己缩在一个壳子里,跟第一次见到的秦芸芸没什么两差。
秦芸芸往医院跑得也勤,秦立放学晚一点都见不着秦芸芸的身影,刚开始秦芸芸只是催着秦立走快点,现在秦芸芸也不等他了,就只在微信上说一声先走了。
秦立觉得有必要跟秦芸芸谈谈心里话了,秦立路过女装店,想起早上的事,给秦秦芸芸买了条秋裤,也不知道买什么颜色的,以为小女孩都喜欢粉色,就选了两条最粉嫩的颜色。
秦立今天晚上没去医院,就专门等着秦芸芸回来,门开了,秦芸芸喊了声坐在沙发上的秦立,“哥。”
“过来。”
秦芸芸听话的走过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秦立看见秦芸芸无意识地疏远,“我值得你说心里话吗?”
秦芸芸露出有点茫然的表情,“为什么这样问?”
“你最近看起来很提防我,是因为我是外人吗?还是因为我不值得你放在心里?”秦立平静的问出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要,还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秦芸芸听见秦立的话,就忍不住地靠近秦立,坐在秦立的旁边,“我没有,我就是...我就是害怕你也离开我,我会承受不住,所以我就先一步尝试疏远你,这样你离开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秦立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一听到“离开”,扶着秦芸芸的肩膀,“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主动离开我。”
秦芸芸主动抬起手,牵着秦立的小拇指晃动了两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只手的大拇指靠近盖章。
秦立轻轻抱了抱秦芸芸,她的头抵在秦立的肩膀,轻声说,“哥...谢谢你。”
秦立想起来秋裤,把放在茶几上的包装袋递给秦芸芸,“给你买的秋裤,以后别露着脚踝,冻坏了怎么办?缺什么直接跟我说。”
秦芸芸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见了那两条粉嫩的颜色,她抽了抽嘴角,“哥...你的眼光好差。”
秦立精挑细选的颜色,被一句话给打发了,他使坏地按着秦芸芸的脖子往下压,“明天就穿这条秋裤,听见没。”
“不能换一条吗?”秦芸芸抗议道。
秦芸芸越是嫌弃,秦立就越使坏,“不行,明天检查你的秋裤,要是没穿,后果你自己知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