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增加?”她真的在天真的问。
“怎么增加。”他闭着眼睛,宠溺地一笑,“自己想想呗。”
宋存拧了拧眉,对着他的脸认真在想。
好一会儿,他拉了拉她的衣袖,“好啦,骗——”
嘴角突然被人蜻蜓点水的捕捉,听见她清脆的声音在山林间飘荡,“你说的是这个吗?”
被吻的人楞在原地,睁开眼时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雨过天晴的湖面,闪耀着柔和的波光。
靠着本能的驱使,他按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腿有点使不上力,他只好提着她的腰,让她来配合。一双手绕在他的脖子上,柔软细腻的触感伴随着她身上的香气,入侵了他的感官。
什么危险、什么禁锢都不存在了,就想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
是宋存先承受不住,呜呜呜地推开了他,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先溺死了。她大口喘着气,言列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上面的红晕看得一清二楚。
“至少要这种程度的才可以。”
宋存横了他一眼。
才可以死是吧。
趁她刚喘匀气,他又搂着她的腰再来了一次。
这一次他含住她的唇瓣,动作绵长又霸道。
分开时,她只能伏在他胸口处喘气,心脏砰砰砰地跳,脑子里突然跳出另一个场面,想要求证,“你骗我是不是?”
“什么事?”他手指圈着她的发尾,心不在焉地问。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的,你说谎了。”
言列放下她的发梢,手指靠在她后颈上,释然一笑,总算反应过来了啊。
“是不是?”她追问道,却不敢抬头,莫名有一点丢脸。
“那我哪敢承认啊,你真会报警抓我的。”他还没有糊涂道,以为那时的她是想和他本人做//爱。
“你想想你那时是什么态度,让我滚还挂我电话。”
宋存:......
开始翻旧账咯。
她扒了扒他夹克上的纽扣,“应该....不会吧,毕竟我主动的,占不住理。”
他手指捏着她的后颈,无声一笑,还在回味她唇瓣上的湿热触感,清醒和昏睡的感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那不然呢?我主动的就算犯罪了。”
宋存:.....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身体也从刚才的绵软逐渐僵硬起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想打扰她。想一次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经常在想。
只可惜现在有心无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刚刚吻她时耗费了太多的情绪,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理智告诉他情绪不应该那样激动,可是人一旦上头了,理智又算个屁。
那种脉搏疯狂跳动带来的刺激感,让人停不下来,死在这里的话,她应该会永远记得他吧。
那好像还挺值的。
宋存渐渐平复心情,想再说话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这样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从脖子到脸,再到他的手心,都明显比刚才上升了两个度。她又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到胸口处的温度一样的烫人。
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
她坐起来,拍着他的脸叫他的名字。身下的人还是没什么动静,很小地嘟哝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宋存终于反应过来,他是发烧了,而且大概率昏迷了过去。
“轰鸣”一声巨响,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撞在了旁边的树木上,枝干干脆利落地被折断。紧接着,泥浆倾泻而下,狠狠撞向洞穴。
刹那间,岩壁剧烈抖动,碎石如雨点般崩落,溅射地到处都是。
她条件反射似地紧紧抱住他。
无法再坐以待毙,他们已经选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待着,周围还是有一些掉落的碎石在翻滚。
她把自己的包掏空,垫在他的头下,又摆了摆他的身体,能躺得舒服一点。然后一点一点开始清理周围的碎石。
石头很多,她把相对大一点的全部搬走,万一再有撞击,不至于会顷刻间滚下来撞到头。在以往,赤手搬运这些对她来说是不可能做的事,现在却顾不了了。
清理得差不多,她累得气喘嘘嘘,在自己的呼吸下,外面的场景似乎也没那么吓人了。她在洞穴口站了站,还是没看见有人来。
再回头时,唯有言列安静地睡在那里,他还侧了侧身,像是要去抱她。
柴火早就烧完了,索性他待的那一块地方,烘干后湿气没有那么重,勉强算个栖息之地。
万鞭抽谷,声撕雨幕,顷刻间都和她没了关系,心里反倒有一种和缓的宁静。
她想到一些书,又想到一些电影的结局,走马灯一样地想着面前这个人。命运真的好会捉弄人,她从没想过还会和他有什么后续。
此时此刻,却愿意和他永远待在这里。
她整理好一切,重新躺回了他的身边,像刚刚一样抱着他,只是抱得更紧。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上,让人无比安心。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事,那恐怕只会关于他了。
如果这是故事的结局,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