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挚道,“你屁股疼吗?为什么要用屁股对着我?”
话落,她直接上手轻轻拍了拍,毛茸茸的毛被她拍后微微立起来,达米修斯下意识抬了下屁股,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羞耻像是火山的岩浆,直冲上头。
“你……你干什么?!”
他色厉内荏道,“这是我的隐私部位,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薇薇安看着小猫扭着头,眼里满是水意,说的话还一本正经的,心里泛起痒来,她没当回事,笑嘻嘻道,“哎呀尊重尊重,来让我抱抱。”
全然不顾达米修斯微弱的反抗,直接将他抱进怀里,又揉了好几把屁股。
达米修斯一边被她肆无忌惮地占着便宜,一边憋屈地想:果然,人类在面对弱小时,是绝对不会采取平等的姿态的,他们只会仗势欺人!
不知道被薇薇安碰到了哪里,他愤世嫉俗的思绪还没想完,比愤慨的言语先来的是一声嗲到不行的猫叫。
达米修斯:“……”
呜,薇薇安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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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得罪了这只记仇的小猫,她只是觉得回来后的达米修斯好像变得沉默了点。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盘坐在床上,神情凝重,“希尔那时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又怎么会与那个组织扯上关系?”
她点了点正在翘着腿舔毛的达米修斯,惹得人一个激灵,“你说说,他不是你的同族吗?你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复兴命运之树。”
眼见着舔过的毛被薇薇安弄乱,达米修斯敢怒不敢言,只敢暗戳戳地瞪薇薇安一眼,继续俯身窝窝囊囊地将毛重新舔了一遍,“目的肯定是一样的,但过程就取决于每个人的个性了。”
他不忘给薇薇安上眼药,“希尔这家伙性格就不行,偏执得很,虽然我和他没相处过太长时间,但凭借那几句话的功夫我就看出来了,他比较执拗。”
他摇了摇头,“听不进去话,只相信他自己想相信的。”
薇薇安想到了什么,“你之前让我托住他,在那段时间里,你还查出什么没?”
达米修斯舔毛的动作一顿,“奇怪的地方倒是有很多。”
“这大堂的气息就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淡淡道,“按理说教堂这种地方光元素应该异常充沛,再加上乌圣特教堂在中央城一向颇负盛名,来拜访参观的群众不可能少。”
“光元素会与人的数量有关吗?”薇薇安问道。
“其他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针对于教堂一类的……是这样的。”达米修斯端坐着,“光元素与我的契合程度较高,我能感知到周围的光元素浓度,但在这所教堂里……光元素的浓度甚至没有圣托里斯学院的高。”
“你也注意到那座雕像了吧?”
他跳到薇薇安腿上,仰着头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顺势摸了摸他,“雕像?你是指在教堂外面的……”
“不是。”他打断了薇薇安的话,“在大堂里面的雕像。”
里面?教堂里面有雕像?
薇薇安顺毛的手一顿,当时光顾着看环绕在大堂四周的书籍了,对于大堂中间的陈列,她完全没注意到。
她有些懊恼,自己当时在干什么?光顾着与希尔对峙,竟然连最基本的观察都忘了。
达米修斯见她的神情不对,还用肉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要紧,那座雕像你不看或许也是好事。”
薇薇安疑惑,“为什么?”
“从外观看上去,与教堂外放置的那座雕像差不多,脸都是空白的。”他平静道,“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大堂里面的那座神像,被施了障眼法吧。”
“障眼法?给雕像施?”薇薇安蹙眉,“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达米修斯垂眸,“障眼法的等级比较高,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当时也因为被大堂后面的气息吸引,急着想溜到后面的花园,差点错过了这座雕像。”
“障眼法下面……是什么?还是雕像吗?”
薇薇安咽了口口水,达米修斯在她面前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次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想必事实一定会极其炸裂。
达米修斯先是看了看她的表情,见她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不像是会受影响的样子才放下心来,“……不算是。”
“可能……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那个雕像的身体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脸上原本好像存在表情?但是也看不太清了,上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孔洞,那孔洞应该是由某种魔法造成的,我能嗅到上面残存的魔法气息。”
达米修斯的声音很低,但是完全没停顿,这一大段话一气呵成,像是在他心里反复琢磨了很多遍一样。
薇薇安:“……”
她仔细想了想那个画面,被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恶心到了,“所以他们天天要面对着这么个东西做祷告?”
想到希尔在中央城那个恐怖的号召力,又想到那么多人要在那个大堂里面对着这么个玩意虔诚祷告,薇薇安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达米修斯却轻笑一声,“他们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