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消息,都是不让她去医院。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想问问陈医生到底怎么样了,想知道更多细节,哪怕一点点。
但看着小贩那紧绷的面孔,她把要说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个“编外人员”,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对象,他们没有义务,也绝不可能向她透露更多核心情报。
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让她指尖发冷。她机械地提着那沉甸甸的西瓜,目光扫过空旷的胡同,脸色微微发白,最终,她只是干涩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待在这里。”
小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迅速转身走出巷子,回到他那不起眼的西瓜摊后,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份来自胡掌柜的“死命令”,像一块巨石压在林卓心头。
林卓提着瓜回到屋里,将它放在墙角。那抹翠绿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她呆呆地站着,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信息混乱地交织——陈医生失踪、日本人动手、自己也被明确禁足……
焦虑像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她开始在屋里无意识地转圈,脚步凌乱。
我这是……像谍战剧里一样了?成了被保护的,也是被限制的目标?那我现在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霍去病不在,无人可以商议,大黄不见踪影,师傅超然物外,显然不会直接介入这种世俗的危机。
而她,她现在连发句牢骚,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生怕那莫测的言灵之力带来不可控的后果。
难道只能被动等待?什么都不能做?
不!不行!不行!我可以!我能做些事的。
我身负异能,有能力,也有责任去救人!陈医生是战友,是好人!
可我咋救?陈医生是失踪,他人在哪呀?要是知道他在哪,
我,我偷偷把他救出来呢?
鬼子是秘密逮捕,说明他们也有顾忌。
我偷偷给救出来,让陈医生光明正大地回医院,鬼子会如何?
他们应该不敢公开承认自己抓的人!到时候,让教会医院甚至更上层的力量出面,局势或许就能扭转!
对,其实,只要能把陈医生偷偷救出来,只要人安全了,很多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