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的脸上浮现不好意思地表情,低声说:“老师,我还不饿,我,我看看窗外”,眼睛瞅着外面的景色,想着这个时间翩翩应该给他们在上课,好想去听,一定很有意思,动听的声音,俏皮可爱的神情,怎么看都看不够。那些考古系的这次可赚到了。想的入神,连玉逍寒叫自己都没听到。直到某老师不耐烦地敲起了桌子,慕天泽才转过身,低声说:“对不起,老师,您在叫我?”
“想她?”
天泽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也曾经这么思念过一个人”玉逍寒的眸子里盛满了故事。过了会儿,目光幽幽地问慕天泽:“知道那丫头为什么让你来我这?”
“您能教我”
“呵!能教你的人很多。打开你左手边那个柜子,解锁方法就是你刚才学的那些”
慕天泽看了看,沉思了下,走到电脑前,双手操作着什么,叮一声,解锁,看了看玉老师,走上前打开柜门。猛地吸了口气,这么多的......奖杯!ACM国际程序设计竞赛、蓝桥杯全国软件专业人才设计与创业大赛、偏向求职风格的LEETCODE(力扣)、天池大数据竞赛、俗称黑客马拉松的HACKATHON黑客松、KAGGLE大数据竞赛平台、ZGHW软件精英挑战赛、中国高校计算机大赛之团体程序设计天梯赛、全国高校大数据算法挑战赛......一座座奖杯几乎都是一等奖和特等奖,看得天泽心潮澎湃,转向玉逍寒的眼亮晶晶的,带着点不可置信开口问:“玉老师,你是Y遥?那个大数据天才?那个鬼才Y遥?”。
“呵!还有人记得我?”玉逍寒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当然记得,天池杯那年太精彩了,当时看到Y遥我还好一阵崇拜,希望有一天也能那样出色”慕天泽不好意思中带着点兴奋地说道。
眼前兴奋中带着崇拜的大男孩儿,眼神是那样的干净而纯粹的,玉逍寒缓缓说:“曾经有一个人,和你一样这么兴奋这么纯粹地欣赏过我。这么多年了,自从她走后,我再也没见到这种干净的崇拜了。我和她相识在秋季,她说那是一个浪漫地季节,值得一辈子的珍藏”......!
许久后声音继续传出:“那时的我意气风发、心高气傲,可以说是年少轻狂,想招我去做事的人有像慕氏集团那样的大公司,也有网络各个平台一把手,开出的条件一个赛过一个,当时还有不少的所谓名门千金来我面前使什么美人计,可我懒得搭理她们,我只是喜欢计算机,喜欢研究那些大数据,喜欢那些0和1,喜欢那些可爱的代码。现在我才知道心高气傲又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人就是别人随时可以愚弄,可以拿捏的可怜虫,但当时的我不知道,自认才华了得,冷着脸拒绝了一家又一家,就这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可我从来不管这些,依然我行我素。你说的那次天池杯是绿城举办的那次吧?”
“嗯,是,最精彩的一次”
“是很精彩......”手缓缓拂过一座座奖杯、奖牌、奖状,那是他最年少、最意气风发地时刻,也是遇到她的美好的开始,停顿在一座奖杯前,娓娓道来一段记忆深处的故事。
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穿着干净、随意的玉逍寒望了望天,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今天的天池杯自己势在必得。
刚走进比赛大厅,迎面一人撞到了他的身上,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连连道歉说:“对不起,赶时间,抱歉先生,没看到你”
玉逍寒眉头皱起,没说什么就径直向里面走去。
没多久,广播声响起:请各位参赛选手尽早入场,祝大家一切顺利。参赛人员渐渐汇集到大厅北侧准备入场。
滴滴滴,正当玉逍寒递上参赛表准备入场时,突然警报器发出了刺耳地声音,往里走的脚步顿住了,低头不解地看向自己身上发出声响的地方。
举办方走上前来,看着几名保安从他身上取下的金属纽扣,冷声说:“比赛不可以带任何物品,这种明显的......请”
“不是我的,我玉逍寒没必要这么做”
“你是玉逍寒?”得到旁边工作人员的肯定,主办方的人皱了皱眉,如果是他还真没必要这么做,这可是次次拿第一的主,有本事、又傲气,上面还叮嘱要关注一下他的情况,这......
“玉逍寒?就是那个总是得第一那个?”
“听说人家参加过的比赛多得很,得过很多大奖,而且次次第一,不过看样子怎么得的就不知道喽”阴阳怪气地声音响了起来。
“切,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的呢,我可是听说上次那个黑客松某人失手了,第一的是Z神”
“主办方,你们看某人有人气让他来我们没意见,可是让不守规矩的人一起参赛,我们可不愿意”
“就是......”
“想进去?那先证明那个东西是哪里来的?”一参赛男子说道。
“就是,如果不查,那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带什么设备进去?这个比赛还有公平可言?”另一参赛男子跟着说。
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响起,主办方的双眼扫过面前对别人的指责冷着脸,紧锁眉头不屑去解释的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对着手下挥了挥手,交代了几句,而后开口对参赛者和汇聚过来的记者同志们高声道:“各位参赛选手,我们的人已经去调查了,各位放心,我们会调出监控,如果这位先生是被冤枉地我们会还他清白,如果......有些事超出规定那就请离开,天池杯只认天才,绝对公平公正”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返回,在主办方主管的耳边说了什么,主办方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看了看没有半点慌乱之色的玉逍寒,示意连上大屏幕,大堂的各个角落都呈现在眼前,只有一角是一片黑屏,直到玉逍寒出现在北侧大厅准备入口,也就是说,他进来后的所有显示都没有......。
“这样不能证明他是清白的吧?大厅这么大,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出现在两三个小分屏里,怎么就他什么都没有”
“这个检测系统是最新安装的,某人怕是想蒙混过关吧?反正不查清楚,对于我们来说不公平”
“就是,他不能进”
“这个不是我带进来的”玉逍寒转头冷声说。
“东西是你身上搜出来的,你说不是你,拿出证据,没有监控,好,你问问大厅这么多人有谁看到什么人和你接触过?”
主办方看事态越来越严重,已经有记者和看客开始质疑举办方公平公正的诚信问题,于是走到玉逍寒面前客气地说:“先生,请您先和我一起离开,我们需要去调查一下,比赛时间要到了”
一定是那些人,那天没有答应他们,临走时对方狠狠地撂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小子,还想在这行混下去别想了。不想受到污蔑,年少气盛地玉逍寒握紧拳头,很想扭头就走,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性而为。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利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正在玉逍寒百口莫辩时,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我知道他身上的东西从何而来,他是被栽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