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紫薇脸颊泛起红晕,美丽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乱说什么,你这张嘴,活该被打一巴掌,要是有人在晚宴敢那样对我......”
“那他就是皮紧了,需要松弛松弛”慕傲天看着好兄弟,手关节捏得卡卡的响。
“不敢,不敢,小弟怎会对大嫂有想法”况鸿宇立刻摆手摇头说,看着老大,心道:喂,老大,不带这样的,小弟真没想法,你那杀人眼神可以收回的,我对天发誓。
颜紫薇看着慕傲天那有所意动的深沉目光,脸颊上的温度不可控地又高了起来。心跟着乱了几分,于是跳了起来,扔下一句:“我先走了,明天上班迟到会被罚的,拜拜”,快速地跑了。
呵呵!除了不长眼的,哪个敢罚你颜大美女。不过看这情况有戏呀,给了慕傲天一个你懂的眼神。
慕傲天幽深地眼眸望着跑走的背影,万年不变的脸上浮现丝丝笑意。
“老大,你这有戏了,帮帮兄弟我呗”况鸿宇端起酒,碰了碰他。
“不是玩玩嘛?”慕傲天把玩着酒杯,收回视线撇了他一眼。
“老大,知我者兄弟也,敬你”
两人一直喝到很晚,才各自回去。
与此同时,一处豪华的房间内,一道俊逸地背影透过落地窗向外望去,一手拿着金色的面具,另一手紧攥着一串亮闪闪地钻石手链,眸色幽深地望着漆黑地夜晚,淡蓝色的眼眸透出几许愤怒、几许惆怅,几许迷茫,身后不远处摆放着云翩翩生平资料,她的一次次成长,一次次在逆境、绝境中破茧而出,该是怎样的......无助、不易!!心底升起淡淡地怜惜和一股莫名的保护欲。
这一夜,他睡得很晚,而且并不安稳,梦里总是浮现一道小小的、柔弱的身影,在跌跌撞撞中一路走来。
天刚微微亮起,房门外就传来一声嘹亮地:“报告”。打断了没睡多久就起来并再次陷入沉思的人,屋里的人闻声低沉地应了句:“进来”。
来人径直走到坐在落地窗前沙发上的景老大,递出两份请柬,景天打开看了看,嘴里吐出一个字:“走”。
“是”手下人迅速转身。出门后,其他人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报讯人咧嘴一笑,众人合作多年,一下明了,一起高兴地向目的地出发。
清晨,云翩翩被一阵响声吵醒,睁了睁迷蒙地美眸,数秒后看了看身边熟睡地慕天泽,看了看他安静、平和地睡颜,心中亦感到宁静、祥和。随即又抿唇,点了点他的鼻子,小子,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狼,而自己竟然还愿意惯着他,唉!感觉手机一直在震动,怕打扰到刚睡没多久的他,于是,轻轻地拿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亲了亲他的额头,笑了笑,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挂了电话,想了想,简单地冲洗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抓起滑板晃悠悠地出门了。
到了门卫处,看见停在小区门口熟悉的军用越野,在其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下,美眸透过并不透明的车窗看着里面,心思转动着。
景天面上一如既往,透过车窗看着远处走来的倩影,心中有犹豫,有迷茫,他不知道怎么了,昨夜难以入睡,今早又不知在想什么做什么。直到手下送进来两份请柬,自己就直奔这里而来,眉头皱了皱。对,请柬,送请柬,看了看手里的两份请柬准备让手下送下去。
手下的人,平日极有眼色,行动迅速,如今眼观鼻鼻观心就是没人接景老大手里的东西。
景天皱着眉看着手下人装聋作哑,转头看了看在车窗外十米远站定并不在向前的倩影,心中微动,迷茫,不对,自己现在这种感觉很不对劲,回去得看一下。一边想,眼神再次飘向外面。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一声孩童清脆的高喊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小悦儿......”带着惊恐的苍老声音跟着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人。
云翩翩眉头皱了皱,转过身看向声源处。眸色一动,不及细想,左脚一踢,快速跑动两步,右脚登上滑板,向小女孩方向飞速滑去,近前俯身勾起小女孩,脚下一个回转,与一辆车擦肩而过,转身时,为减缓速度左手一翻,勾射出一截线状物体,并急速收回,速度快的并没有什么人发现。
抱着小女孩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小女孩水晶葡萄般纯净地眼一眨一眨地,嘴里还一直喊着:“漂亮姐姐,漂亮姐姐飞”,小手还紧紧地攥着一个漂亮的鸡毛毽子冲自己晃啊晃“姐姐,毽子,毽子”。
“小悦儿,吓死奶奶了”紧赶慢赶地跑来的老人从云翩翩怀里接过小女孩儿,紧紧地抱住,眼里闪着泪花,连声道:“谢谢,谢谢。啊!是你啊,姑娘,又是你救了小悦儿,太谢谢了。小悦儿,你要吓死奶奶,刚才你差点被车撞到,姐姐救了你,还不向姐姐道谢,别晃你的毽子了”老奶奶对小孙女说。
“谢谢漂亮姐姐,奶奶,漂亮姐姐会飞,嗖的一下就飞了”小女孩摇头晃脑的煞是可爱,刚才惊险漂亮地转身被小女孩误以为是带着她飞,高兴地向奶奶炫耀着。
“小悦儿,为了救你,那辆车差点撞到姐姐,你还笑,道歉”老奶奶严厉地对疼爱的小孙女说道。
小女孩儿不明白一向对自己温柔的奶奶为什么突然变成凶凶地大灰狼,眨着懵懂地眼神看看奶奶再转向云翩翩,委屈地撇嘴,不过还是很听话地对云翩翩道歉:“漂亮姐姐对不起”。
云翩翩摸着她的头,笑着说:“刚才跑那么快,小汽车差点撞到你,撞到的话需要打针,很痛很痛的哦。又不听奶奶的话了,看把奶奶吓得,以后要乖乖地注意车子,不许乱跑地,不然以后就不教你踢毽子喽”。
小女孩点了点头,认真地问:“我乖乖地,那漂亮姐姐陪我玩好不好?”
“好,乖乖地”,云翩翩笑了,背在后面的手不舒服的握了握。
随后,纤细地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转头看着来到身前的人,只见他淡蓝地双眸盯着自己渗出血迹地手掌,完美地下颌搭配着的完美唇形紧紧地抿着,显示着他并不愉悦的心情。只见他抬头对老人点头示意,而后拽着她就回到车里。
看着车里那张张笑脸,顿了一下,被按到座位上,景天取出药箱,小心而快速的拆开伤口上的旧纱布,看到手心重新溢出的血迹,还有刚才那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惊险才锻炼出的求生本能,眸色顿了下,快速地涂上伤药,取过新纱布正要包扎,只听车外传来一声:“翩翩”......颤抖地声音里满是痛意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