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眸扫过,淡然地再次回转,慢慢向着声源处走去。
娇俏的人儿望着走进来的人,笑意更深。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茶,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一个个乐呵呵地看着热闹。
进门后和几位长辈打招呼后就没了声响的景天面色淡然低头看着地面可眼尾的余光却也扫视到了几天不见的某人,肤光胜雪,烟粉色衣饰窈窕俏丽,如桃花放蕊般,令人心旷神怡,耳边响起的轻灵声音带着丝勾勾缠缠的感觉直挑人心:“地上有金子啊?在哪里儿我也捡点”。
景天的心猛烈一跳,而后另一种情绪随之盖住狂跳起来的心。
“累了吧?我刚沏的,来一杯?”纤白手腕举着碧色的‘妖青’茶杯,笑意冉冉。
“他很想你,如果不是干爹干妈宴会推迟,他早来了,虽然犹豫很久可还是想明白了,这段时间他......”景天淡漠平静地吐出一长串平时根本不会说这种气氛貌似也不宜他说的话。
围观的三位长者愣住了,不是吧?阿景这......?
众手下睁大眼张大嘴,一个个呆住了,我去,老大,不是吧?您老这是干嘛?几个没站稳的差点倒下,恨不得立时跳起爆粗口。
云翩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有意思吗?”
“他想你、爱你,他......”是个好男孩儿,景天平静地道。
听着他的话,云翩翩嘴角渐渐勾起,惑人的容颜渐渐染上了邪肆意味接着他的话说:“他还年轻、漂亮、听话,学习好,性格好,喜欢黏人,优点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他想我,呵,那当然了,因为是我把他从男......”面前眸色毫无波动的某人,让她突然感觉无趣的很,虽笑着,但笑意已不达眼底改口说“算了,对牛弹琴,没意思”。
回到宗老夫人面前扬了抹利落地笑说:“宗奶奶、宗爷爷、雷老,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美眸里没了刚才的温度和深意,当然不是对几位长者。
路过某无动于衷的身影,心有不甘,转身,步步踱回景天面前直视着他问:“我只问你一句,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呃,这是两句吧?可是听到云翩翩这样问,众人全齐刷刷的看向景天想听到他的答案。
“不......动心”绝情地三个字从景天口里飘出。
云翩翩听到这三个字:不动心,呵!从初遇到现在就一直是这幅模样,眸色幽幽地望着他,似要看到他的心里。过了许久也可能没有多久,嘴角勾出了丝丝邪魅,白皙如玉的手滑过他的脸颊,眸光闪过抛下一句“这么认真做什么,以为我会缠着你呀?成年人了,觉得有点意思玩闹一下罢了”眨了眨眼,转身离开。
众人:老大从不说谎,既然说出了那就真的没有动心,还以为......。难道大家都看错了?不应该呀?一个人会错,这么多人也会错?
景天:不......动心,只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动心......而已。
“小九儿,你要去哪儿?”宗涟晟见云翩翩真的往外走,再看阿景那稳如泰山的模样,喊了出来。
“旧梦重温,现在这时间——回去正好夜探香阁”云翩翩俏丽容脸上全然是肆意与魅惑,勾了勾唇,挥挥衣袖,走了。
“丫......阿景,你......唉!”宗老夫人看着如树桩站着不动的某人直叹气,摇摇头扶着老头子的手走了。
雷老跟着一起出去了,出门前回望了一眼,捕捉到了景小子平静眼眸下的波涛。
宗涟晟看着沉默地好兄弟直言道:“你这样说依那丫头的性子真会那样做”。
景天淡漠的走开,面上无悲无喜。
“你心里真没她?”宗涟晟在其背后追问。
景天一步步的走远,好似没有听见,脚步声重重砸在众人心里,背影寂寥。
“老大”......!
继续往前。
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多个曾经,一直羁绊着自己,令人动弹不得。眼前虽总会有希冀的曙光盘旋,稀稀疏疏,却是每个人苟且偷生的理由。
景天站在房间望向外面,偌大的地方没了那个灵动娇俏地爱笑身影,显得空旷又缺乏生机。低头看着手中握着的手链,她--貌似很喜欢钻石。手链或者身上饰品多少总镶嵌着一颗或者数颗不等的钻石或珠宝,每次见到都几乎不带重样的。这些亮闪闪的东西没有另她显得庸俗低级,反而衬得她的皮肤如玉般晶莹剔透,整个人灵气逼人。
将手串放回床头柜,正要站起,一道光亮闪过,弯下腰从缝隙处取出一只亮闪闪的钻石耳环。
“耳环不见了”魅惑的眼神娇俏的声音立时活跃与景天脑海。那一闪一闪的钻石光亮就像她那狡黠的美眸闪闪发光。
门外敲门声响起,烈寒着脸走了进来说:“那边开始动手了”。
“嗯”景天抬起的蓝眸道“小心点”而后低头将手里的耳环和手串放在一起,合上首饰盒。
烈点头明白,提醒了句:“叔叔那边?”
“知会了”
烈再次颔首眼眸扫过那精致的首饰盒,是阿景特意去珠宝店买的,现在又放进一个。
“走吧”景天接受着烈的目光却没说什么,一起出去了,或许这样......最好。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景天看了眼来电,目光及周身立时变得锐利无比。
只见手机上一个陌生的号发来挑衅的字: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