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翩翩带过的。为什么会在景天手里?他们,他们是在一起了吗?慕天泽用手紧紧地捂住胸口,顿时心口好似被人用刀割了般地痛了起来。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不明液体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低下去的头遮住了双眸里的哀伤。
慕傲天默默观察远处那众所瞩目的男子——几近完美的外表,深邃淡然地蓝眸加上裁剪合适的军服衬托,使得他甩出周围其他人一大截。他身上的阳刚之气,男儿的血性,对异性具有十足的冲击力。
当他注视手中之物时那隐晦不明的眼神,以前自己懒得关注不明白,但这段时间看过天泽为情所困的模样,可以分析出那双眼里此时恐怕也深藏着不一样的情感。那种不爆则已,一但点燃,没什么人能抵得住的情感。
此人绝非一般,不是因他是众星拱月的人,而是本身散发出的那种天然的强大气场。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似的?随着天泽渐变的脸色,慕傲天脑海灵光一现。是他,资料上查到的金面神秘男子,于是,再次看了一眼后,暂时打消了结交一番地念头。
眼见着天泽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慕傲天立刻问“天泽,心口可是又疼了?阿宇,联系M.R博士。我们过去”。
“没……”刚说出一个字,慕天泽就说不下去了,感觉心脏出痛感越来越强,跌回了座位上。
“F国心脏治疗方面比我们华国要先进,也许可以查出原因”。
“是啊,出国前老爷子叮嘱我们抽时间带你检查一下。傲天和我已经预约了这里最好的心脏方面专家M.R博士”。
慕天泽死死抓住扶手,苍白着脸不住地摇。不,他不要走。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自己还没有等到她来,还没亲口听见她说不要自己了。
不,他不要离开。这辈子就算只余一口气,他也要待在她的身边。
慕天泽艰难地抬头,心中疼痛的同时感觉酸涩至极。从见第一面自己就觉得威胁重重的男子,和她在一起看上去更相配的人。可每次这个念头一起,他的心就有种被撕裂的痛,就如现在一般。
看着那边众星拱月的景天,慕天泽清澈的双眸带着痛楚和丝丝祈求……翩翩如果真选了他......可不可以给他留下一小片地方?他可以不要名不要份,只要她偶尔能来看看自己,他就知足了。
慕天泽傻傻地想着,他只希望留在她的身边,哪怕是低到尘埃,只要还有一丝念想,只要让他能看到她,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自从她走进他的生命,她就是自己的一切。云翩翩三个字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
慕天泽心中卑微的祈祷着,让他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面对云翩翩时,那曾经拥有的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某种让人欣赏的清风朗月气质消失不见了,虽一样的俊美漂亮,但却也差点让某人在他身上找不到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以至于犹豫着摇摆不定。
况鸿宇见天泽难受的不能自已却依然执着地望着那个方向,和慕老大对视一眼。两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心下立时有了判断,恐怕天泽的病发和那人或者说和他拿的那个东西有关。
随着路过的程煜新和冷夜之间的闲聊,原因就明了了。
“阿新,你要追回九美眉估计困难重重”冷夜一面心情颇好地看着那边发生的事,一面喝着美酒幸灾乐祸地和自己的兄弟唠着。
程煜新白了他一眼,自己刚和宗大少达成合作意向,此时心情正好懒得理这个碎嘴的家伙,转身就要走,准备去看各位军妹妹们。
“这貌似是我送给九美眉的全钻手链。不过阿新啊那个男人你好像惹不起”冷夜指着景天笑得开心无比。
闻言,程煜新停下脚步,再次认真打量着男子。
还真是她喜欢的绝色好模样。九儿,咱沾花惹草别惹这种优质品好不好?这要斗起来太费劲了。不过还好,那个手链他还真知道怎么回事,勾了勾嘴回道:“这个呀,翩翩说过,早丢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捡了去”。
“倒是你,粉钻什么时候到手?过期的话,以后少赚小爷的钱”。
“给九美眉的?”
“废话。应付其她人还用得上你冷少出马?随便点什么就打发了”程煜新给了冷夜一拳。
感觉到身后不远处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程煜新转身一瞅,挑眉,这不是那位嘛?第一次见真人,这模样还真是个听话的小奶狗型,不过细细打量几眼后评定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比不上那边那位对自己有威胁。
“呵,九美眉这眼光是真不错,皮相选得都是一等一的好”冷夜也看到了,又开始乐呵呵地贱贱地说。
程煜新看着眼前虚弱的我见犹怜,那身边站着的两位明显不是好惹的,其中一位更是让他眸色一闪,于是扬起一抹商业化地笑,歇了刚刚升起的打击小男生的心,拽着冷夜点点头,去别处逛了。
刚才光顾着谈生意,还没来得及看这里女孩儿和华国有什么不一样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特别的辣花。
慕天泽在听到程煜新说翩翩手链早就丢了的时候,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又想到今天是宗老夫人的寿宴,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翩翩是不可能不现身的,至此心又放下一半。
眸光再次看向景天,距离虽远,但他眼里闪过的温情是那样的熟悉,就像自己思念翩翩时一样。他是发现了翩翩的好,动心了?
翩翩本就对他不同,如果当时不是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说不定?那现在呢?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动心?慕天泽心再次紧张地悬了起来。
“天泽,真没事了?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颜紫薇轻声问道。
“不,紫薇姐,我还没有看到她,我要等她”慕天泽起起落落地心不规则的跳动着,思绪也乱的很,憔悴地容颜如同易碎的水晶娃娃般漂亮到让人心生怜惜。
慕傲天见天泽虽脸色发白,却比刚才好了许多,也不在多说什么。
而在程煜新出现后,况鸿宇的手顿了下。两年前那一幕再次出现,是那个男人,紧握酒杯的手好似要捏碎它一样。而后,猛得仰头把杯中酒干了,看了天泽一眼,站起来走到酒桌前,再次端起一杯喝下。
当握住第三杯时,他觉察到身边的来人。
况鸿宇桃花眸闪动着说:“天,就是这个男人,两年多前的那次舞会。还有那边那个,这是新欢旧爱齐聚,她到底将天泽置于什么位置?傲天,就这样,你还要促成他俩的复合?”况鸿宇低声问,心底是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慕傲天洞察一切地黑眸直入况鸿宇内心,他清楚自己这个好兄弟对那件事有多耿耿于怀。但不可否认他虽在意,却并未争取过什么,或许是没看清自己的内心,又或许不喜欢被套牢的生活,但不管什么原因,未出手也就表明着放弃,表明着错过。
于是,人间清醒般地说:“两年前你出手,我助你。两年后的如今,她不会选你。她这个人虽自私但不可否认做事有底线”顿了一下,吐出一句:“她与你是错过的风流账;而对于天泽她是他的一切”说完,端了两杯果汁走了回去。
况鸿宇转头看着从小跟着自己身后听话又懂事的小堂弟,烦躁地抓了自己头发一把。
宴会以景天为中心,大小美女围在四周,个个英姿飒爽,散发着勃勃生机,娇小玲珑的也不在少数,无一不想尽办法在他眼前刷存在感。
毕竟景天除了自家的宴会一般很难出现。
而此时,这个黄金单身人物却只盯着手帕上的手链。
“报告,中将,人请到了”。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