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堂哥,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慕天泽不敢相信,眼中那细碎光芒似点点星火,但凡一点风吹草动便可燎原。
这激动的快哭出来的模样让况鸿宇心中狂吐槽:傻小子,怎么就对那个女人痴心一片,她除了样貌……身材……头脑……家世……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好像确实没什么缺点哈?不对,她沾花惹草、腹黑冷酷又无情,爱乱勾搭人。勾得天泽这么好的男孩子整颗心都给了她,她到好转身挥挥衣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良心的女人。
看着眼前消瘦了许多的小堂弟,况鸿宇举了举手里的煲汤,桃花眸带着笑说:“喝了就……”未说完。
慕天泽拿过来往嘴里灌,也不管温度如何。咕咚咕咚……咳咳……。
“小少……”爷烫,慢点呀,后面跟着的老总管着急地说,可也……唉!还好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凉些了吧?
急切地喝完,慕天泽擦了擦嘴边油渍。纯净的眼眸带着想念与希翼之光,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她真的来了?”。
况鸿宇点头,随后就看到慕天泽眼中的光彩似复苏了般,明亮了起来。伸出手指弹了他额头一下说:“还早,先休息……”对上那灼灼目光,唉,烫人呀,于是改口说:“好好收拾下自己,她和其他男伴来的。就你这憔悴小模样,那没良心的女人可是个视觉至上,钟爱美男的”。
话刚落,慕天泽转身就冲向浴室,留下句:“哥,随便坐,马上好”。
况鸿宇与身后的老管家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况少,我去沏茶,您随意”杜总管走了没两步又转了回来,经过岁月洗礼的双目同样满怀期盼问道:“云小姐真的回来了?”。
“希望她回来?”况鸿宇上扬着嘴角问,这家子上上下下好像都蛮期待她回来的,那个女人。
杜老总管点头,感叹着说:“云小姐回来,小少爷就可以和前段时间一样。笑得轻松,透着快乐。不像现在,唉!况少,你看我,您说了那一定是真的,太好了,我和老爷去说一声。您先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迈着蹒跚的步伐下楼沏茶去了。
看着主仆二人同款期待表情,况鸿宇眉峰挑了下走进房间。打量了一圈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放置在旁边的玉雕小摆件,手艺并不显成熟却可见几分人儿的慵懒神态,那未关好的柜里竟然还有……桃花眸闪动着,越看越像那……没良心的女人,手指点了点那个玉雕的小人儿。
“哥,好了”。
闻声,况鸿宇无意识摸索小物件的手顿住了,犹豫几秒将小摆件放回原位。
视线转到冲洗后急跑出来的慕天泽身上。
看看表,这才几分钟,至于嘛?
“那么急干嘛,早着呢,还怕人跑了?”况鸿宇懒散地说。
慕天泽很是实诚地点头,所表现出来的就一个字:怕。几秒后他再次小心翼翼地询问:“哥,她真的回来了?”
“生意上门,那么精的女人,当然知道怎么选。你呀”况鸿宇又弹了他额头一下“怎么就看上她了。这性子可怎么镇得住那花心女人,得吃多少亏?”
“翩翩很好的,她很好”慕天泽深情而温柔地说。思念和想念占满了整个眼眸,要见到她的喜悦让他眼中神采渐渐恢复了生动之色。
几十分钟后,慕天泽双眸亮晶晶的、期盼地再次问:“哥,这身怎么样”?
“好......”。
“我也觉得,不过这袖口是不是太花哨了?翩翩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稳重?”嘴里碎碎地念叨着“要不我还是换这身吧”慕天泽的手再次伸向衣柜。
“就这件,年轻帅气又有型,不显花哨不沉闷,袖口这处画龙点睛,完美。走,下楼”况鸿宇赶忙拽着慕天泽下楼。看了近一小时的美男换衣,那执着地眼神、重复的动作和问话,实在让他有扶额长叹的冲动。
“老爷子,先行一步”况鸿宇满面含笑地打完招呼就向外行去。
“哥,我去换那身……”慕天泽还是觉得不妥。
“再耽误下去那女人就走了……”眼看他又要冲回楼上,况鸿宇只得这样说。
对哦......“爷爷,我先走了”慕天泽迈开双腿眨眼间走到门口“哥,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好像一直耽误时间的人不是我吧,况鸿宇心里翻了翻白眼。
“迟到,翩翩会不高兴的”慕天泽三步并两步的走了出去,又嫌慢似的转回头拉着况鸿宇一起往外走。突然他脚步顿住,再次确认:“她真的来了对吗?哥,我可以见到她了?”
况鸿宇无语问天,短短时间听了太多次:她会来吗?现在她会不会来自己不知道,但他感觉脑袋要被问炸了。反手将慕天泽推上车,对司机吩咐说:“快走,到......”。
车子开动没两分钟,慕天泽再次开口:“哥,她会……”?
“停,天泽,不累吗?想见她的话现在就闭嘴,闭眼,休息,OK?”况鸿宇很是无奈,两三分钟问一次,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见他还要说话,立时说:“她身边的男子可是个绝色,小天泽,咱不能差太多,你这气色得缓缓,养足精神灭了他”。
看着听话地闭上眼休息的天泽,那眼皮下来回转动的眼珠,那怎么都不舒适的翻来覆去,诉说着他的焦躁和不安。
——宴会厅中人来人往,有钱、有权、有貌,各式各色的人都有。谈生意的,攀交情的,准备联姻的,需要往上爬的,猎艳的,每个人怀有不同目的,但都笑容满面带着虚假面具相互应酬着。
只有一个人,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门口,堪比雕像。
况鸿宇第N次把慕天泽拉回身边,按到了座位上。头疼地说:“天泽,你站在那是要抢门童侍应生的工作?”
慕天泽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一心只想快点见到云翩翩,这么久了,为什么她还不来?为什么还没出现?为什么?
旁边坐着的慕傲天看着烦躁不安地慕天泽突然开口说:“来了”。
执着地望向门口的眼眸迅速转了过来,哪里?在哪儿?为什么他没看到,焦急的询问着。顺着慕傲天目光望去,只见一和云翩翩相似的身影越走越近。
慕天泽失望地收回目光。
“至少有两三成相似,要是灯一关倒是可以以假乱真”况鸿宇手扶着下巴说。
“不像,一点都不像。堂哥,你不能乱比喻”慕天泽脸上浮现不悦,堂哥后面说的那句什么灯一关这个比喻,还有拿这女人和翩翩比简直是对她的侮辱,不对,不开心。
慕傲天黑眸扫了况鸿宇一眼。
呃......顺嘴而已,又没什么特指意思,是小天泽多想了:况鸿宇无辜地眨着桃花眸。
“她曾说自己没有那么多男人,遇事都是替身,你可信?”慕傲天将视线转回天泽身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搭在座位把手上问。
慕天泽毫不犹豫地点头答道:“信”。只是他不太明白慕大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为什么说起这些?他现在十分焦虑,想见她,只想快点见到翩翩。
“阿宇得来的消息:她来的目的是生意,生意场忌讳迟到。而整个宴会里最像她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心思简单的天泽还是不明白慕傲天话语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