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等回了京……”

“啾啾、啾啾。”两只雀鸟从绿林飞来，翅膀扑哧扑哧的，毛色极其艳丽漂亮。

一只停在桑剑归肩上，另一只则飞到莯鎏长公主面前，甚至那只十分大胆，还亲昵地贴了贴莯鎏长公主冰冷的面颊。

“哪来的野鸟！”执掌宫女大喝一声，惊得小鸟扑哧窜到莯鎏长公主的背后，不停地发出“啾啾！啾啾！”

执掌宫女还想上前，就被莯鎏长公主抬手拦下，她伸手试探性地抚摸雀鸟，那只雀鸟一点也不怕生，似是喜欢她喜欢得紧，仿佛卯足了劲儿往她掌心钻。

柔顺的羽毛贴在她掌心，毛茸茸的，莯鎏长公主也忍不住多抚了几下。

此时一直被按住的桑剑归终于开口。

“长公主，生辰极乐。”

莯鎏长公主略微惊讶的看他一眼，眼里刚褪去的冷色又悄然侵袭。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问。

“你怎么知道本宫的生辰？”

桑剑归笑了笑，银质面具折射了日光，第一次刺得她睁不开眼。

“想知道就一定有办法知道，这世上最不缺有心的人。长公主，在下明白在下一介平民出生，虽有幸得贵人相助几次，获些小利，但至多顶足温饱。”

“长公主见多识广，拥有见过的金钗珠宝自是比桑某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桑剑归指了指雀鸟，“因此在下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以二鸟为礼，予长公主。”

“为何……偏偏是鸟？”莯鎏长公主望着他，看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