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阿璟。”江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他的胸脯,路璟淮这才停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嗓音慢慢恢复先前的清冽。
“嗯,不闹了。”路璟淮贴到她耳畔,解释道,“放心,我一直听着动静,他们还未来。”
“他们?”江媣抬眸,眼里充斥着疑惑。
“桑剑归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路璟淮摸了摸她的脸,江媣缩了脖子,直感觉有些痒。
“我已告知长公主,她要亲自观赏这出戏,但若出事了我在这守着也好直接应对。”路璟淮将计划如实告知了江媣,甚至把每个细节全全授予她听。
江媣听后微微迟疑:“他的目的是……”
“目前还未查出他身后的势力。”路璟淮语气沉了几分,稍一会儿眉梢又往上挑,似是怕她担心,轻松道。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
突然一阵急促的“嗒嗒”声响彻整个院落,在静谧的竹林里配着风的音律竟生生被掩住。
要不是江媣和路璟淮就在后院里,怕是全然听不见这边的动静。
江媣思及此,抬眸与路璟淮的眸光相触。
路璟淮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杂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参杂着几道人声。
“给老子包围这里!”
江媣看去,是几个类似山贼的装扮,手里拿着刀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宛如巨型蜈蚣爬在他黝黑的面庞上。
几个小弟齐刷刷站成一个圈,以待山贼头子接下来的号令。
头子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似是找到目标,提起刀斧直冲莯鎏长公主歇息的屋子。
“给老子冲!”
“冲!”
门口的两个守卫听到动静声忙抄起腰间的佩刀,抵在门口,寸步不让。
“什么人敢擅闯皇家院落!”
山贼头子狠狠搓了搓鼻子,大声吐气道:“你爷爷我啊,什么黄家不过是个噱头,听都没听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我今天也要闯进去。”
他随手一摆:“小的们,杀。”
“杀!”
两个守卫虽武力不弱,但奈何不住几个山贼招出的阴,几回合下来,连连败退。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道冷淡的女声,声线带着明显的不悦。
“何人在外?”
“哟……草!”山贼头子听到里面的声音兴奋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银白光闪在他跟前,方才若是再往前走一步,哪怕一小步。
他的下身此刻就鲜血淋漓。
这么一想,山贼头子伸手捂住了命根子,嘴里气愤道:“给老子滚出来,敢偷袭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碎尸万段!”
桑剑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好挡住了莯鎏长公主开门的瞬间,高大的身躯将她全部笼罩在阴影里,教外头的人看不清她一点样貌。
“桑公子?”莯鎏长公主迟疑,侧头往他身后看去,却又被桑剑归侧身挡住了。
她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眼神似是在问为何。
桑剑归略有抱歉道:“长公主,现在外面不安全,您先进去待着,在下稍后再来同您解释,好吗?”
莯鎏长公主默了两秒,微微颔首。
见莯鎏长公主没再反驳,他稍急躁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桑剑归盯着面前穷凶恶煞般的山贼,不由腹诽。
这些不是他安排的人,他们是从哪来的?
桑剑归往左右看去,也没看见有其他的人在周围。
刚平缓的心又慢慢沉下去。
他的计划被人发现了。
而面前的山贼头子则举着大刀,指向桑剑归,语气极其不耐。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当你爷爷……”
话未说完,手中的大刀就被他砍到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变成两片废铁。
“你他妈!小的们给老子上!今晚谁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我,我奖励他一整只鸡。”
桑剑归:……?
他扯了扯嘴角:“你这个山头子倒是抠门。”
他偏头把目光投向围住他的小弟,个个面黄肌瘦,宛如瘦猴一般,骨瘦如柴。
“喂。”他叫住了正欲上前的几个小弟,“你们真愿意跟着他一辈子?”
小弟们面面相觑,看看左边饿着肚子叫的人,又望望右边举着刀斧“诶哟”一声饿到肚子痛的人,垂头沉思起来。
山头子这时急了,连连叫唤。
“你们要干嘛!快上啊!”
被叫唤的小弟纷纷抬头望向他,目光带着思索。
山头子莫名被看得浑身一颤,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