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惠还未再次开口说话,眼前便传来一阵眩晕,她把头扭向桌上的香炉,捂着头道:“…这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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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把郑惠交与岑忆丹后就原路返回去了前厅,直到萧羽看见她只身一人回来,问道:“卉夫人呢?”
婢女战战兢兢道:“回王爷,岑姑娘替奴婢伺候卉夫人换衣去了,便让婢女先行回来禀报。”
秦思浩在一旁调侃道:“这才分开多久,王爷便已经开始想念卉夫人了?”
萧羽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杯酒,可酒杯下的神色全然是冷峻,丝毫没了刚才的窘迫。
没过一会,岑忆丹便来到了前厅,秦思浩见到她时,明显的诧异了片刻,随后脸上便浮现出不耐烦。
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岑忆丹此刻完全没了刚才的冷漠,一脸讨好的回道:“公子,卉夫人刚刚说身体不舒服,便在房中歇息下了,特意让奴婢过来告知。”
秦思浩暂时收回了那不耐烦的表情,转而关切的对萧羽说:“王爷还是先去关心关心卉夫人吧。”
就在萧羽准备起身离开时,秦思浩像想起什么般,不怀好意道:“大礼我已经为王爷放入房中,王爷千万别忘记了。”
萧羽压着心中的急切,表面云淡风轻的说:“有劳秦公子挂念,本王自会好好收下这份大礼。”
随后他便重重的甩了下衣袖,大步跟着婢女向外走去。
待人离开后,岑忆丹走到秦思浩身侧,让为秦思浩捶腿的婢女站在一旁,自己跪下开始接替,为秦思浩捶腿。
她笑着说:“公子放心,都准备好了。”
秦思浩抬眼没什么表情的看向她,“我不是让你去盯着镇国府吗,谁准许你私自插手这件事的?”
“你吩咐的人笨手笨脚的,奴婢不是害怕耽误公子大事,在说镇国府有飞鹰盯着,奴婢这才敢回来的。”岑忆丹手下的动作相当轻柔,生怕弄疼了秦思浩。
秦思浩听罢,伸手捏住岑忆丹的下颚,用力抬起,直视着岑忆丹的双眼,“你知道的,我比较喜欢听话的人。”
岑忆丹努力的扯着嘴角,“奴婢知晓,公子吩咐的事,奴婢都在尽心完成。”
秦思浩把岑忆丹的脸重重的甩了出去,“知道就好。”
岑忆丹再次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尽是请求,“待青州的事情结束,可否让奴婢跟随公子回京城。”
秦思浩伸出食指刮了刮岑忆丹的侧脸,笑道:“看你表现。”
岑忆丹脸上藏不住的高兴,“谢公子。”
过了片刻,秦思浩退去了其余婢女,对岑忆丹道:“时辰差不多了,你说现在去能不能看到一场好戏?”
岑忆丹低头捂嘴笑道:“自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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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把萧羽带到房门外便退了下去,萧羽推门而入,房间内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
萧羽立马把目光移向桌上的香炉,他皱着眉走去,凑近闻了闻,里面有迷香。
他连忙向床铺走去,散落的帷帐下能影影绰绰的看见里面的身影。
床内的人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发出了惊慌的“呜呜”声。
“哗啦——”帷帐被从外面拉开,郑惠惊恐的神色在看见萧羽面容的那一刻才放松下来。
“呜呜”郑惠的眼中泛着泪花,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嘴里被团布堵着,说不出话,上身被脱的只剩下肚兜,双手被绑在床角动弹不得。在她的身侧还放着许多工具,比如马鞭,绳子,腰带这种特殊的床帏工具。
她挣扎着想让萧羽先把她嘴里的布拿出来,结果就看到了萧羽本还看着她的眼睛立马扭开,耳上浮现微红。
下一秒,一个外衣就从天而降盖在了她身上。
萧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郑惠泪眼盈盈,我见犹怜的模样,窈窕的身姿和凸起的胸口,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他眨着双眼,始终不敢再看郑惠一眼。
萧羽始终想不到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秦思浩怀疑他与郑惠之间的关系,由此送出这所谓的大礼。
在他还呆愣在床边时,大腿突然被踹了一脚。
郑惠红着眼,怒目而视的盯着他,一副要把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他连忙替郑惠拿出嘴里的东西,然后解开被绑的双手。
郑惠穿上萧羽的外衣,摸了摸发红的手腕,抹了抹眼泪,一脸怨气的说:“你刚才在想什么?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你很高兴吗?”
萧羽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郑惠看着床上的工具,就一肚子火,她立马把这些工具仍在地上,怒骂道:“秦思浩这个混蛋,肮脏龌龊的家伙,以为自己喜欢的别人也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