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派你来的。”
“妻……啊……”你扼住人家喉咙,还想让人家回答?
陆吉倒是想回答,可女人掐的太紧,呼吸都困难,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伸出手胡乱挣扎。
手心划过一片柔软,下意识伸手去抓,那东西实在太软了,竟然没抓住,他又试了一次。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没个着力点。
齐霞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往哪摸呢?”
陆吉:“……”
他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
自己的妻主,合法夫妻,摸一下怎么了嘛。
齐霞手上一个用力,将人甩下床去,从枕头底下摸出匕首,旋身下地,一脚压制住想爬起来的人。
“咳咳,咳咳咳……”
“呕……”
她怎么还打人,咳咳咳……
齐霞震怒:“说,谁派你来的。”
陆吉抱住她的小腿急道:“轻点,轻点啊,我是你亲亲夫郎,不是外人。”
齐霞一愣。
“怎么是你?”她抖开陆少爷的手,收回脚,居高临下看着他。
室内没有掌灯,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听声音,陆少爷应该是从地上爬起来了。
陆吉揉着胸口,委屈巴巴,“你怎么打人。”
齐霞不答反问:“你来干嘛?”
陆吉道:“害怕,想找个靠山。”
“呵,拉个垫背的还差不多。”
“话不能这么说。”陆吉开始给齐霞洗脑,“你是女人,又是我的女人,保护我天经地义。”
齐霞提醒他,“谁是你的女人,咱俩已经和离了。”
陆吉从袖带里摸出一个荷包,扯开荷包收口的绳子,取出来一颗夜明珠,房间瞬间有了光亮。
夜明珠发出微弱光芒,亮度不能同烛光相比,却好歹能看见人了。
陆吉拖着夜明珠,装傻充愣,“和离,什么时候和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把和离书拿出来我看看。”
齐霞:“……”
“和离书,嗯,和离书。”
二月初二晚,她在河畔借酒消愁,不慎落水,衣服湿透,和离书浸了水,墨迹晕染开来,一个字也看不清楚了。
这样的和离书有啥用?
至于陆吉手里那份,齐霞猜测,应该是与吉祥院一起烧了。
和离了,却无凭无据,这说出去谁信呢。
看来是天意难违。
难道必须是陆少爷休妻,他们之间的关系才算结束?
陆吉见她拿不出和离书,心里有了底,笑呵呵道:“即是夫妻,同塌而眠有何不可?”
齐霞:“……”
她在这个问题上说不过陆少爷,便转移话题,问道:“十本账册查了几本,有结果了吗?”
陆吉一拍胸脯,“全部查完了,整整十本,一个下午便查完了,其中三本有问题。”
“怎么样?我聪明吧?你教我的法子一学便会。”
收拾陆少爷的理由没找到……
“睡在这里也行,我睡床,你睡榻,晚上不能磨牙打呼放屁,影响我休息。”
陆吉不服,“为什么不是我睡床你睡榻?”
“行,床让给你,我另寻他处。”齐霞拂袖走人。
陆吉伸手一捞,拽住她的腰带。
“别,我不敢。”
那根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本是为了减轻束缚感,现在被陆少爷一扯,滑落到地上去了。
两襟自然分开,春光乍泄。
陆吉嘴巴微张,脑子一片空白,人似木雕。
齐霞迅速合拢衣襟,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颇为头疼。
“我说陆少爷,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想让我睡觉,两眼一瞪熬到油尽灯枯?”
陆吉回神,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想父亲的谆谆教诲,他乖乖认错,“是我不对,妻主看回来就是。”
说着,他扯开自己衣衫,向齐霞展示自己的腹肌。
而齐霞早在他手碰触衣襟的瞬间选择转身。
不行,绝对不行,真有八块腹肌也不能看。
这玩意就是个灾星,沾他边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