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不能确认徐耀到底是不是好人,最好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昨天的事情,已经算我们冒险了。”柯羿道。
祁禾洲很容的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他对他自己的脑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姚琳被家暴,昨天倒是可以确认的。”纪梦棠说。
“现在只有找姚琳问问了。”裴璟珩说,“蒋老师,我们推理的有问题吗?”
蒋君温暖的嘴巴吐出了三个冷冰冰的字:“自己想!”
裴璟珩也没想过能从蒋君这里得到什么帮助,只是习惯性的问问。
“好耶,劫监狱,听上去就很刺激。”祁禾洲的脑子迅速的想到了方案,并为此摩拳擦掌。
柯羿在祁禾洲的头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笨货!刚才的话都和你白说了。”
“柯羿你在干什么!你难道就不想体验一把劫狱的乐趣吗,这可是在外面怎么都不可能体验到的!”祁禾洲脑子短暂的失忆了,他想不明白,一向喜欢各种刺激事情的柯羿,怎么会这么对他。
柯羿翻了个大白眼:“你是想这里的人全部都怪物化,然后在我们连结晶的影子都没看见的时候,就被他们先打死吗?”
祁禾洲安静了下来,记忆回来了。
柯羿的白眼翻的更大了:“读点书吧!”
没有人面对祁禾洲会不爱翻白眼的。
苏寄月对于能挖苦祁禾洲的机会从来都不会放弃:“就是,就是,我都知道的事情,你真是愚蠢到家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嘛。”祁禾洲气鼓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路坎上,赌气似的说道。
纪梦棠从自己贴身带着一个棉线织的斜跨小包里面,拿出了十几张小纸人,放在了地上,小纸人们活动了下手脚,顺着排风口溜了进去。
这小包是纪梦棠自己亲手编制的,她对于这种手工制品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祁禾洲还是气鼓鼓的坐在路边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就在地上画圈圈,见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搭理他,别扭的先开口道:“我在生气,你们看不见吗?”
苏寄月抬头对着天先吹起了口哨,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倒是纪梦棠半蹲在祁禾洲的面前,她一向都是这么的温柔:“那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小洲才会不生气呢?”
祁禾洲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但是他的性格经常让他们忘记这件事情,在他们面前永远都像是一个小孩。
纪梦棠是她们中最小的,是二年三二年十二月份的最后一天诞生的女孩,却是他们中最成熟的。
嗯~这只是从表现在外的行为上来看。
比如说,现在纪梦棠现在保持这个半蹲的姿势,只是因为嫌弃地面太脏,坐下不仅会弄脏她的衣服,还很不淑女。
祁禾洲也不是真的生气,有的时候就是想装一下小孩子,目的达到了,又裂开嘴笑了起来。
“真幼稚!”苏寄月吐槽道。
蒋君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她从来没有见过祁禾洲这样的性格的人,以前和贺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所有队员都是很成熟的,贺野更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的存在,秦长柏、秦昌松双胞胎之间超乎寻常的默契与情谊,对外人倒是冷冰冰,任熊憨厚,安然是成熟御姐,就连她的这些学生除了祁禾洲都能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成熟在里面,只有祁禾洲幼稚的要死。
“祁禾洲就这么有意思。”脑海里面骤然炸响裴璟珩冷淡的声音。
“是还挺有意思的。”蒋君很认同裴璟珩的“诚信是人类最美好的品质”这句话,她现在也打算贯彻到底。
“哎呦,裴璟珩你干什么?”祁禾洲在路坎上坐的好好的,被裴璟珩从背后一脚给踢的向前一个踉跄,差点就是一个狗啃泥,颜面扫地。
“这次回去,你重修文化课。”裴璟珩双手插兜。
祁禾洲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裴璟珩那张嘴巴可以说出这么冷漠的话,转而又可怜兮兮的看向裴璟珩:“璟珩,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璟珩沉着脸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有威胁力的:“我会检查。”
“活该啊你。”苏寄月幸灾乐祸。
“你也要补。”裴璟珩说。
苏寄月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下一秒就垮了下来。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这次换祁禾洲笑了,有苏寄月来陪他,他可太乐意了。
蒋君挑眉看向了裴璟珩,她不太能理解裴璟珩现在的行为。
这个时候纪梦棠放出的小纸人回来了一只,从通风管道里又爬了出来,她从小包里面又拿出一张白纸,和一小瓶墨水,倒在了一个很浅的玻璃罐里,小纸人跳进了玻璃罐里,像是沐浴一样,泡在了玻璃罐里。
也就一小会的时间,就从玻璃罐里面跳了出来,落在了白纸上,开始在白纸上走路。
它走过的路线,就是找到姚琳的路线,警察局内部错综复杂,裴璟珩的精神力更多的在于控制,渗透更多是辅助作用,很多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细节的东西,没有纪梦棠的小纸人来的便利。
小纸人走出了纸张后,就停止了动作,像是失去了灵魂,从新变回了一张纸。
纪梦棠先是地上的小纸人小心翼翼捡了起来,放回了自己的包了,然后才将那张路线图捡起来递给裴璟珩。
像这种有污渍或者损坏了的纸人不能再使用了,但对于纪梦棠来,只要是能收回的,她都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收回,她的家有一层楼都是用来储存它们的,这些也是她并肩作战的朋友。
“有了这东西,然后我们怎么做?”祁禾洲好奇的问道。
“火。”裴璟珩将纸举到了祁禾洲的面前。
祁禾洲的之间冒出一点火星,那张画有警局的路线图灰飞烟灭,这些已经在裴璟珩的脑子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