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想了想,将霁月的生辰对应的八字依次按了一遍。
毫无反应。
按错了?
苏棠皱眉又回想了一遍,应该没错,再次输入。
还是没有动静。
“咦?”他不由自主出声,奇了怪了,不应该呀。
他知道这个错误次数是有限制的,再错两次,机关自毁,门就再无法打开了。
鬼使神差地,他想到了容烬还是魔尊时的八字,经过几次回忆,这个日子在他已经烂熟于胸。想着还有两次机会,一咬牙,输入进去。
一阵机关锁轮转动的声音从门上传来,成功了!
石门缓缓缩向顶部,密道出现在眼前。
来不及惊讶密码怎么变了,苏棠抬脚就往密道中走去。
下一秒,腰上一紧,被一只手臂连腰带人,从密门口拽回去,门轰然落下。
苏棠身翻转,被抵在了石门上。
这一下让苏棠惊吓得七窍飞了六窍,分出的神识维系不稳瞬间缩回,视力也随之失去。
等心神稍宁,视界中出现了熟悉的灵体,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苏棠惊吓立刻被气愤代替,他大声叫出:“容烬,你搞什么……唔唔……”
下一刻,嘴巴就被两片热唇堵上,而搂着他的腰的手臂更是收紧,令他紧紧贴在对方胸口。
苏棠拼命挣扎,扭动脑袋,结果容烬的另一只手也控住了他后脑,整个人被禁锢地丝毫无法动弹。
他被迫仰起头,窒息一样的吻渐渐深入,暴风骤雨一般,比进入识海前的那一场无意识的吻更具侵略,更加强势。
起先他还被屈辱愤怒充斥,但容烬的纂取是那样有力,苏棠心中一阵颤栗,那一刻心悸直贯全身,他目眩神迷,生理的反应很快压过怒意,苏棠的身体渐渐软了。
到了后来,他全身瘫软如同一团泥,完全靠容烬手臂的力量撑住才没有滑下去,情念被完全挑起,双臂从抵挡变成了紧抠,在容烬稍有缓和时他欲求不满地反向索取。
最后,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吻在两人沉重的呼吸中放缓,紧贴的唇终于离开。
眼看苏棠像没了骨头一样滑下去,容烬干脆抱起他,贴着石门缓缓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抱着心爱之物一样地将他搂住。
慢慢缓过劲来后,苏棠的羞辱感才一点点从心头升起,回味无穷和耻辱愤怒的感觉交织,但他实在无力,声音也软软绵绵:“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喜欢?” 容烬问,作势想要再亲。
“无、无耻。” 苏棠伸手挡住了他的脸,又想自己起来,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口是心非。”容烬的声音无比温柔。
苏棠心中又是一悸,仿佛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你真是自作多情。”
容烬笑容僵了僵,轻哼一声,“你不是说这样很平常,不往心里去就好么。”
“胡说,谁没事会这样亲嘴,” 苏棠有气无力,“还这样的程度。”
“什么程度。”容烬的嘴角在抽动和勾起间扭曲。
“只有情侣才会这样亲,”苏棠愠道:“我跟你又不是情侣。”
“那可以试着做情侣。” 容烬声音益发温柔。
“才不要!” 苏棠这时候感觉力气恢复了一点,但一下起来还是有点吃力,“别以为你对我这样,我就能屈服。就算你用强迫得逞,我哪怕身体被你占了,心里也是不服的。”
容烬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就这么讨厌我?”
“哼!” 苏棠冷哼一声,撑着地面费力起身。
容烬这次没再阻拦,扶着他起来,却在苏棠站稳后,被他用力甩开手。
苏棠一个站不稳,摇晃着靠到石门上,自然是看不见容烬伸出又停住的手。
不等容烬再问,苏棠呛声道:“一个欺骗你的人,难道不应该讨厌?”
“我没有欺骗你。”容烬申辩。
苏棠又是一声冷笑:“那魔道的事情呢,你该不会说只是没有澄清,算不得欺骗吧。”
没有听到容烬的回答,苏棠心想哑口无言了吧,可拆穿他魔尊身份还不到时候,他转而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问我?” 容烬声音明显变冷,“你来这密道想干什么?”
“你知道这密道?” 苏棠问,但转而想到石门开启的密码变成了容烬的生辰,他必然是知道,于是换了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改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