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远猛的一起身,抓住卫良的衣襟,“你别乱说!”看卫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狐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说?”
卫良把衣襟从顾弘远手上仔细小心的解救出来,伸手拍了两下,铺平展。
这可是他娘子给他亲手做的衣裳,碰坏了可怎么办?
卫良道,“你是不是忘记我娘子和薛姑娘的关系了,她们虽然不是血亲姐妹,但一起生活这么久,也十分有感情的。”
“成婚那日,我娘子见薛姑娘表情不对,她才问了几句。”
“后来我也才知道,原来你们两个认识。”
顾弘远皱着眉头,“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我就只知道你们认识而已,就是薛姑娘当真说了什么,我娘子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只是看你今日不对,才炸你一炸,结果当真有故事,快给我说说,说不得,我还可以做你的大媒呢。”
卫良起了好奇心,看顾弘远这幅样子,似乎用情至深。要知道顾弘远一向是个洒脱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地方一个人可以留的下他。
自从学成武艺之后,顾弘远就随着师傅们闯荡江湖,走过许多地方,也增加了不少见识。
能让他如此着迷的人,想来这位薛姑娘也不一般。
真不愧是他家娘子的好姐妹。
想起迎春,卫良心中一暖,他在失去家人之后,就觉得这世上再无所求,就连建功立业想的也是没有了人生目标他就会是一个废人,才强迫自己去做到的。
直到与迎春成亲之后,他才从迎春的期盼之中,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迎春愿意为了他远离京城去往边疆,那他一定要好生建功立业,再从边疆一步一步的走回来,让迎春扬眉吐气。
告诉所有人迎春没有选错人。
时间不等人,卫良早早的走了,只说要给妻子买爱吃的点心,等去了边疆就再吃不到了。
顾弘远将人送走,自己又回到了包厢之中发呆,他想他也许需要主动见一次宝钗,起码知道她对自己是个什么看法。
就算是婚约不成,起码……
不行,宝钗除了自己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顾弘远脑子里的念头纷乱复杂,或许他应该把薛蟠叫出来好好问问,只是薛蟠这个人太油滑了,自己这么多天,从来没有蹲守到他过。
…………
房门吱哑一声碰开来。
顾弘远头都没回,“记在账上,老规矩,去永宁侯府支取银子就是了。”
来福的话被打断,重新在内心做好准备后,才道,“小的张来福,见过顾大人。”
顾弘远回头,原来是酒楼的伙计,这个伙计有些面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怎么?你有什么事?”
来福道,“小的不敢,小的有罪,今儿听两位大人在包厢内谈论边疆战事,似乎还有些波澜,小的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也是七尺男儿,为国效力乃是本分,故而小的、小的……”
来福的话被顾弘远看了回去,顾弘远终于想起来,他在柳湘莲的身边见到过这个人。
那时候柳湘莲抓着来福的后脖颈,就像抓小鸡似的将人带走的。
顾弘远皱着眉,“你可知道边疆随时会发生冲突,也随时会死人?这样你也要去吗?”
来福不怕顾弘远问,他就怕顾弘远不问。听了这话,腰杆挺直道,“不怕!我要去!”
来福是个孤儿,否则也不会自小在街上小偷小摸,学了一身偷窃的本事,后来被柳湘莲抓着。
但恰巧也是如此,被柳湘莲抓了之后,来福跟着他混过一阵子,从此后,他便也想学者柳湘莲一样做一个侠客。
只是侠客也有危险,思来想去,来福想着,死在战场上,叫那个什么,马革裹尸,也比与流氓争斗死在荒郊野外的强。
故而来福今日一听卫良与顾弘远道别去边疆时才在包厢外偷听了那么久。
来福并不是没有准备就来找顾弘远的,他一肚子主意可以告诉顾弘远。
“顾大人,顾公子,如果你还喜欢我们姑娘,我这可有好多妙招,可以交给你的。”
来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