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对方跟自己讲清楚时说他疯了,但不可能改,那自己现在跟他说我也疯了?
这人的出现是个意外,却也成了他生命中的支柱。
累了,总想找个地方靠一靠,这个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伸出肩膀的人。
“事情你自己想好,我也不会多劝你怎么样,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而且……这路不好走,他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轻重得你自己掂量。”
江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在医院对面的餐饮店打包了一份瘦肉粥和一份瘦肉饭,又回了病房。
班上几个同学买了水果来探望病人,“顺便”也带来了他抽屉里的几套题。
……真贴心。
“江哥,星哥这些日子可能就真靠你了!”
他“嗯”了一声,将东西放在桌上。
“对了,那个女生是高二的,已经通知家长了,那边说会尽快补上你的医药费用,有空的话明天就会过来看你。”
谌星动了动眼珠子,“麻烦。”
江河按着护士教的,将病床上部摇了起来。
袁顺打趣道:“星哥,作业咱们会给你带来,别欠啊。”
对方翻了个白眼,“我是伤号,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伤号的?”
袁硕拍了拍他的肩,“你还有个身份,叫做高三生。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拜拜,有空再来看你。”
“拜拜。”
等人走了,江河打开了快餐盒,“粥和饭,你要吃哪个?”
“吃饭。”谌星故作气虚地回答,拖着无力的尾音。
他打开盖子,递到这个人面前,却见对方看着自己。
对方故意赖皮,说道:“我这伤啊,太严重了,手也没了力气,自己捧着是不能的了。”
江河:“……”
两人对峙几秒,江河还是软下了态度来,坐在他床边给他喂饭。
吃了两口,再递到他嘴边时就不张口了。
他看着饭说道:“是我的问题吗?这饭好难吃啊。”又看着对方,“我还是吃粥吧。”
江河轻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放下饭盒又给他喂粥。
吃到剩三分之一他又开始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吃多了想吐。”
江河放下盒子,给他递了一本书,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吃饭。
“今天晚上我要回家,班主任给我们都批了假,她说打电话给你家长没接。明天我还会过来,那个女生家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过来,你不想听就不听。”
谌星翻了翻手里的《泰戈尔诗选》,“我爸妈都是放着我散养的,打他们电话肯定打不通。”
江河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吃饭。
谌星伸手想要去够桌上的书包,被对方迅速拿了下来,递到他面前。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