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熟悉,他望着外面向后划动的一栋栋建筑,心头的感觉难以言说。
大巴在站点慢慢停下,乡会负责人对大家喊道:“各位,我们已经回到宁都了,大家拿好行李就可以回去了!”
江河看了看时间,5:14,按理来说邹致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到。
他提着行李箱走到车站一旁的长椅坐下,低头给邹致发了信息:我已经到了。
突然,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知道你到了,我看见你了。”
他立刻抬起了头,就见邹致走了过来,“提前过来了,走吧,上车。”
他“嗯”了一声,拉着行李箱走到车旁边,接过对方递来的头盔,坐上车后座,提起行李箱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回到了这个三个多月没回来的家,见到了只能隔着手机屏幕去看的她唯一的亲人。
江爷爷手扶着拐杖在楼下的石椅上正跟别人下象棋。
他轻轻勾起了唇角,眼睛有些酸,和邹致对视了一眼,就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他草草地把东西放回房间就急急忙忙下了楼,看着许久没有见面的亲人的背影,轻轻勾起了唇角,一步一步走上去。
石椅上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专注地看着对局。
江河站在爷爷的身后,看着现在的战况,自家爷爷还在冥想着应该下哪一步,他轻轻开口
“上马,不然就被将了。”
对面一听急了,“嘿你个小年轻,观棋不语!”
但这声音一出,爷爷的注意力瞬间不在对局上了,立刻转过身去,江河那沉稳又俊美的脸就这么映入眼帘。
“你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他用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扶着膝盖,撑着石桌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一点藏不住。
“放假了自然就回来了,怎么样?腿还好吗?”前一段时间跟爷爷打视频的时候邹致就告诉他爷爷的腿再下雨天的时候会开始痛,估计是以前不注意现在落下了风湿。
爷爷拍了拍江河的肩膀,“我能有什么事,身体好着呢。”
“哎,老江,赶紧下啊,到你了。”对面的大爷催着他下棋。
但爷爷根本没理会这一句话,拉着江河的胳膊拽了拽,“给你们看啊,这个就是我孙子,老陈,之前跟你讲过的。”
隔壁以为阿姨也出声了,“哎哟,这么久不见,小河样都变了!老陈你来的晚不知道,小河之前有段时间老调皮了,但是人家照样考上了南昌大学 ,南昌大学唉!”
江河垂眸不语。
“诶嘿?小伙子这么厉害?要不要上我家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