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又咬了一口，而这次她并没用力，反而像是在舔舐。

余意闲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颤抖，或许是冷的，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怕？”凌云微微抬头，黑如墨的眼眸紧紧锁住余意闲脸上的表情。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认怂！

余意闲抖了一下，嘴硬道：“没有！”

凌云微微挑眉，一深一浅两双不一样却同样含情的眼眸对视，凌云松开手不再继续，干脆利落地翻身和余意闲并肩躺着。

“那我怕，你教教我好不好。”凌云狭长的双眸含着水雾，语气温柔还带着诱哄之意，肩带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半遮半露，黑色长发铺在软床上，看得余意闲眼神发直，下意识答应她。

“好。”

回过神的余意闲已经翻身坐在凌云的腰腹上，她僵硬地看着凌云，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嗯？”

凌云用鼻音哼出一个疑惑，末了还用手指勾了勾余意闲的小拇指，似乎在催促她。

开弓没有回头箭，余意闲像是被蛊惑一般慢慢低头，棕色的长卷发像是瀑布一般倾泻下来，遮住两人的脸，也遮住这个略微显得纯情的吻。

凌云半眯着眼享受着余意闲的主动，青涩、笨拙、还带着一点点的小心翼翼。

像是蜜糖上爬满了蚂蚁，让她手指酸胀，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整个人兴奋到眼尾泛红。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是第一个占有余意闲的。

她也是第一个被余意闲占有的。

第一，多么美妙的一个词。

余意闲抖着睫毛视线下垂，手指轻轻拨开软布，接下来是该这么做吧？

凌云瞪大眼睛，支起身体震惊地看着余意闲的动作。

青涩却大胆，极尽讨好之意。

凌云没想到余意闲第一次就会这么大胆，她微微蹙眉，感受着异常。

太轻了……

像是羽毛落在水面，荡起轻柔的痕迹，明明无痕却无法忽视。

余意闲动作既大胆又小心，时不时抬眸看一眼凌云的反应，看见她蹙眉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重了，她舔了舔嘴唇，再度放轻力道。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一想到学姐的喜怒哀乐此刻皆掌控在自己身上，余意闲便忍不住兴奋颤抖起来，下意识朝更深的地方探去。

“嘶——”凌云轻抽一口气，刚刚那一瞬间让她头皮发麻，小腹紧缩，眼底也立刻泛起水雾。

“学姐？你……”余意闲以为自己过分了，紧张地爬起来看向凌云，呆愣住。

“是你在惩罚我吧。”凌云指尖摩挲着余意闲的眉眼，缓缓吐息。

余意闲就算在小白此刻也明白学姐话中的含义，她受到了学姐的鼓励，又爬了回去。

深深浅浅，余意闲用此生最专注的目光盯着凌云神态上的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余意闲吐着舌尖，看着学姐失神的模样露出满意之色。

凌云从失神中缓了过来，她用胳膊撑着自己坐起来，抬手抚摸坐在地板上的余意闲的脸颊，奖励一般的开口：“好乖。”

说完还捏了一下余意闲的舌尖，“像个小狗。”

“学姐……”余意闲呢喃。

凌云用食指抵在余意闲的唇上。

“意闲老师，我好像学会了，您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

凌云将人拉起来，手指扣住余意闲的脖颈轻揉着，看着她渐渐放松的神色终于露出自己的獠牙。

同样的动作，凌云似乎不懂的如何掌控力道和速度，可却又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余意闲绷着脚尖，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浆糊一般的脑袋还在思考，她刚刚是这么做的吗？

小腹忍不住颤抖，余意闲想逃跑，下一秒被凌云压住，此刻她才明白学姐是在骗她。

“骗子，呜呜呜……”

她哪里有怕的样子，明明是可怕，呜呜呜。

余意闲咬着指尖，明明脚踩在凌云的肩上，却如何都使不出力来。

良久，余意闲瘫软在床，眼角的泪还未干，她看着凌云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后又拿着一个熟悉的盒子进来。

清脆的撕包装袋的声音让余意闲瞬间精神，她瞪大眼睛看着凌云手上的动作。

“学姐……我，我有点累了。”

凌云手指动了动，薄如蝉翼的指套便套好了。

她黑眸深邃，唇异常的红，“意闲老师，我的作业还没做完呢。”

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这一夜还很漫长。